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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啊。這活特別累人，比做油條累，一天下來腰酸背痛，那弓沉著呢，還得掌握平衡。打一床棉被工序也多，費時費力，我那會兒一放學就幫我爸彈，他一個人很辛苦?！壁w小寬說著陷入了回憶，良久，他發出感慨，“去年回老家，鎮上那家彈棉花的店關門了，我問隔壁賣香燭的老板，說是不做了。現在都機器彈棉花，掙不著錢了。”

“我爸要還在，估計得改行跟我一起賣油條。”

“嗯?！?

越是了解趙小寬的過往，周梁越是心疼，不著邊際地去想自己為什么沒能早點認識他，如果早幾年認識，他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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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將干洗過的新衣服和新鞋襪整齊地疊放在床尾，叮囑趙小寬明天穿，又拿來對聯和雙面膠，邀請他一起貼。說是一起貼，趙小寬幾乎幫不上什么忙，只能負責指揮，順便撕一下膠條。

“這個位置行么？”周梁舉著對聯上下比劃，回頭問趙小寬有沒有歪。

“右邊高了點，停，再往上去一點。”

“這樣？”周梁往上移了一公分。

“行了。按著別動啊，我給你撕膠條?！壁w小寬拄拐走到周梁身邊，低頭認真撕膠條。

屋里開著暖氣，趙小寬沒套羽絨服，睡衣被孕肚頂出一道弧形，周梁盯著他圓鼓鼓的肚子，忍不住想摸一摸，便順手摸了上去。趙小寬一看對聯歪了，打開他的手，“你貼就貼，瞎摸什么?！?

“小油條最近鬧騰么？”

“他哪天不鬧，剛才還蹬我呢，現在好像睡著了。”趙小寬用右手扶了下對聯，讓周梁按著別動，扯斷膠條遞給他，“給，別貼歪了啊。”

“嗯。我給你的起名寶典看了沒？”

“看了，沒想好?！闭f起小油條大名，趙小寬很頭疼，感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