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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月在程韻的悉心幫助下，黎霜的數學成績上升了幾十分，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鼓勵，李源也對他連連夸獎，試卷發下來他就興奮的想要立刻飛到程韻面前，告訴他他很開心很感謝他。

結果剛出教室門，在走去校門口的路上，就聽到路過的女生們說有人向程韻表白，貌似有戲。

轟

黎霜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狠狠聶樂一把，酸脹無比。這段時間他沉浸在程韻的溫柔里，享受他的教學，卻，在那次表達喜歡他之后，就沒說過這樣的話了，他沒有。

再表白了。

怎么辦，我們好像是朋友，可是，他說過喜歡我，那也只是說過啊...

我是不是太，木訥了。

試卷的興奮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擊的煙消云散，他過去兩個月或許沒想過這個問題，如果，程韻不再喜歡他了呢，是不是還可以一直這樣，或者說，他有一天就跟自己說：我不能教你了，我陪女朋友吃飯。

他沒有戀愛過，他不知道他們那樣算不算戀愛，他們起初做過親密的事情，可是后來，好像就沒有了，他以為會一直這樣，會一直享受他的溫柔，就這么，一直，一直下去...

有了這么個插曲，他也不想去找他了，難道要去打擾他嗎，太不懂事了。

就這么默默地回家了。

剛上完課回家拿資料的黎月剛要出門就看到魂不守舍的兒子，看著他進了門，換鞋，一系列動作，卻一點精神都沒有，難道在學校被欺負了嗎？

“怎么了，兒子。”黎月放下資料坐到黎霜身邊，輕聲問他，黎霜卻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這下黎月是真的慌了。

“有什么事跟媽媽說，這不是我們一早就約定好了嗎？”黎霜聽到媽媽這么說心里難受，他沒有不愿意告訴她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告訴他自己早戀，喜歡上了個男孩子嗎？她怎么想。

“我沒事，媽，你去上班吧。”說完他就起身進了房間。

躺在寬敞的大床上，深吸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他不能就這么讓母親擔心，母親跟他一樣，感情細膩敏感，他得冷靜下來想個能夠解釋自己情緒的事，聽起來合理的事。

嗡嗡

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了下，是來了微信，是程韻的。

程韻：你今天怎么沒等我啊。

程韻：我只是有點事耽擱了下。

程韻：不生氣啦！

又來了，那股酸脹感，要怎么回復呢？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跟他說我不喜歡他跟女孩子在一起，我不開心，我想跟你戀愛，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是這樣嗎，太奇怪了，不可能一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