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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膩膩歪歪到晚上十一點多才沉沉睡去，說是膩膩歪歪，其實也只是程韻一個人不停的騷擾黎霜，一會要親親，一會又說：寶寶，你離我太遠了，讓我抱著你。

他就這么貼著黎霜，把玩手指，親吻發絲，竟就這么纏到了入睡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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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霜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夢里整個世界都是楓紅的，秋風里摻雜著簌簌而落的楓葉，他從來沒見過楓葉，只跟程韻說覺得楓葉的紅真好看，是秋日里最為明顯的特征，又像是橘紅的日落。

他看到程韻站在道路的盡頭，笑著無聲地跟他說：過來。

黎霜敞開雙手向他奔去，他說：我會永遠記得你奔向時我的風。

他還說：我愛你，我被困住了，我出不去，我不能把你帶進來，我被困住了，我愛你...

胸口被壓得喘不過氣，額頭不停的冒著冷汗，指尖冰涼，程韻苦著臉消失之際，他對黎霜笑，他還在說：我被困住了。

胸口的重量讓他喘不過氣，仿佛頃刻間就要窒息，像是沒入湖水中被湖水四面八方擠壓，想呼救，想浮出...

6：00

在即將窒息之際，意志力迸發，拼命向上游，快到了，快到了...

“程韻！呼...呼...”黎霜從夢魘中驚醒，坐立在床上大口呼吸，平息方才壓抑的情緒。

“寶寶。”

“程韻，我怕，不要走...”

程韻須臾之間用手環住他的腰，大手按住他的頭靠著自己的胸膛，說話時胸腔震動，與黎霜心跳碰撞。

“我在，我在的，不怕，乖...”他抬眼看著眼前的程韻，他臉色略沉，眸色深邃不見光亮，須臾對黎霜笑了起來。

“做噩夢了嗎？這么離不開老公啊？”

“程韻，我怕，你什么都告訴我好不好，你以后什么都告訴我...”

程韻沒有馬上回答，他定定地看了黎霜幾秒，才笑起來溫聲道：“我當然什么都告訴你呀寶寶。”說著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撫著受驚嚇的小貓。

“好，好...”黎霜喃喃道，他不知道怎么會做這樣的夢，難道程韻這么愛他，還不夠令他安心嗎？一切都太夢幻了，從相識到現在，程韻堪稱完美的戀人，細心，溫柔，耐心，他們一日比一日甜蜜，可是，剛認識就親密接觸的那兩日總讓他莫名恐慌，顯得不真實，果真是，太過于自然了么？

認識得自然，發展得迅速，相愛得也那么自然，太快了。

“唔，好酸...”回過神來的黎霜剛挪兩下屁股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酸痛，私處傳來酸酸澀澀的脹痛。

“哈哈，寶寶還記得為這么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