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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洪哥已經送吃的來了,你和我們一起吃吧!”志清這孩子受過太多的苦,但是對好人特別禮貌。
馮青笑了笑:“那你吃,不夠再吃這個,姐姐吃過了!”
李小猛和大洪在一旁看著這個美女記者,不知道說什么。
而馮青轉過頭,盯著李小猛,那火辣的眼神像發現了新大陸,看得李小猛心里打顫。
“美女,你不是想把我就地正法吧?”李小猛擺出很害怕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小受。
馮青白了李小猛一眼,拉著他說道:“你跟我出來!”
李小猛無奈的跟著,大洪則是自己溜了,有美女找小猛哥他可不想杵在這里當電燈泡,還怕她被李小猛吃了不成?真要是吃了,那小猛哥也不虧啊,我還是去蝶戀花喝杯咖啡,和那勾魂的少婦孟婉瑩調情一會。
馮青到了走廊里面,瞇著眼睛神秘兮兮的盯著李小猛,那天自己照顧陳志清的時候,那小家伙把李小猛在臥龍村的事跡都說了,在他眼里這小猛哥比史泰龍還能打,是他的偶像。但是陳志清知道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李小猛在臥龍村顯露出來的東西太少了,馮青湊近李小猛低聲問道:“兩年前你不是去過錢塘江,看錢塘江大潮的?”
李小猛淡淡的笑了起來,就是不說話。這可把馮青這嶺南電視臺的當家花旦急壞了,目不轉睛的盯著李小猛。
突然,李小猛一把按住馮青的雙肩,往墻上一推一按,嘴巴呼得就了貼了上去。一陣暴風雨般的狂吻,舌頭都伸進馮青那性感的小嘴里面去了。
馮青整個人都木了,前前后后近三十秒全身仿佛被電擊了一般,竟然嬌喘起來。
狠狠的吻了馮青一把,李小猛松開她舔了舔嘴唇,說了一句:“這下你知道我去沒去過了吧!”
說著李小猛哼著小曲,慢悠悠的下樓離開,留下馮青大記者一個人驚魂未定的倚在墻上。
人生短短幾個秋啊,不醉不罷休...愛江山更愛美人.......
堂堂繁南省省長的女兒,嶺南電視臺大名鼎鼎的馮青就這么被強吻了,而她竟然沒有暴怒,眼睛里面綻放出異樣的光彩。
是他,果然是他!
心頭一陣狂喜,李小猛已經用行動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兩年前,馮青剛剛從大學畢業,在揚子晚報做見習記者,去錢塘江大潮做現場采風的時候遇到了一場災難。那天大潮突襲,猛的拍上了岸,大潮無情,把沒有來得及跑開的一家三口人全部卷了進去。
在場的游客都傻眼了,扯著嗓子大喊,有點女游客都嚇哭了。可是大浪滔天,那一家三口被卷進了江水誰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起悲劇的發生。
當時的馮青眼淚都急出來了,但是出于專業的習慣,還是拿起了手里的佳能60d趕緊拍下現場的照片。
就在這個絕望的時刻,一個身影從岸上一躍而下,扎進了滾滾江水,在翻滾的白浪里面消失。
然后那一家三口就一個一個的被拖著送上了岸,三個人全部得救,簡直就是奇跡。而馮青全程記錄了這驚心動魄的整個過程,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救人的青年全身濕漉漉的從自己腳下爬上了岸,但是江水太混,青年臉上都是泥水,而且那個人頭發非常長,把半邊臉都蓋住了,所以馮青看得不是很清楚。這個時候她還對著那個青年要拍照片,結果青年走了上來對著鏡頭哈了一口氣,然后整個鏡頭都起了一層霧,什么也看不見了。
馮青放下單反剛要生氣,那個人一把摟住自己,一只手按住挺翹的臀部,一只手死死的箍住小蠻腰,就那么蕩氣回腸的一吻,把她瞬間征服了。
第一次見面啊,上來就吻,吻過之后頭也不回的就消失在人潮之中。那是馮青人生中最羅曼蒂克的一刻,兩年來她在夢中無數次重演那個場景。
那一次馮青拍一個神秘人物跳江救人的照片獲得了全國新聞攝影金獎,可是轟動一時呢,即使現在她到嶺南電視臺成為當家花旦,各種節目都可以看到她的身影,但是沒有哪一次可以和那天的新聞現場相提并論。
馮青靠在墻上,兩只修長的手扣在一起,低著頭,臉頰緋紅。
真的是他,酷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個時候啃著馮青送來的肯德基雞腿的陳志清小朋友走了出來,仰視著馮青,天真無邪的說道:“姐姐,你被小猛哥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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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教授的奇怪學生(第二更)
高成峰教授要把學校實驗室淘汰了的一臺儀器搬回自己的家中,提前兩天就和李小猛說過這個事情了,這一天李小猛和往常一樣去學校晨練,然后給學生們上課。
吃過午飯之后,老教師給自己打來了電話,李小猛便去學校的機務樓找高成峰。
這是一幢有幾十年歷史的老樓了,嶺南大學以前可是國內知名的理工科專科學院,這樁灰色的大樓還殘留著歲月的痕跡,大理石地面上滿是黑色的印記。雖然大樓很破,但是里面的設施卻沒話說,這些教授級別的老師都是一人一間大辦公室,里面空調,冰箱,飲水機,打印機等等一應俱全,甚至還有床鋪。
高成峰精神矍鑠,見李小猛過來,連忙笑著迎了上來。
“來,先喝點水!”
“謝謝!”
今天過來的還不只李小猛一個人,老教授要搬的那臺儀器可不輕,一兩個人根本弄不動。他已經喊了一輛三路車在樓下等著,現在要把重有六七百斤的儀器從三樓由樓梯弄到一樓去。
高成峰的辦公室里面,除了李小猛還有一個文質彬彬的研究生,另外還有兩個搬運工。
這個研究生臉色蒼白,對著李小猛只是很敷衍的干笑了一下,然后就沒有話了。李小猛認識他,這個就是那天在舞會上鎮靜得出奇的那個人,據歐陽冰冰說還是早稻田大學畢業回來了,原來他現在是高成峰手里的研究生。
“子兵啊,過來,這是我們學校的體育老師李小猛,小猛,他是我的研究生,蔣子兵,你們以后多來往,年輕人在一起才有朝氣!”高成峰把李小猛介紹和蔣子兵認識,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李小猛和蔣子兵的肩膀。
“那當然!”李小猛附和道。
而蔣子兵還是干笑了一下,蒼白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李小猛知道高成峰教授負責著一項很秘密的實驗,但是這個研究生是不是實驗人員就不得而知了,這個層面上的信息暫時李小猛還沒有掌握多少,而這一次要搬的儀器也的確沒有什么貓膩。實驗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經行,怎么經行的都不好說。
喝了點水,李小猛,蔣子兵包括高教授花錢請來的兩個搬運工在把儀器包了起來,捆上拇指粗的繩子,然后拖著下樓。
在樓梯口的時候,前面站兩個人,后面站兩個,一起發力抬著往下走。
李小猛和一個民工站在后面,蔣子兵和另外一個在前面。
下了一層之后,在地上拖幾米然后到樓梯口再抬起來一步一步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