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gzi100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歐陽山憑借自己的努力和李衛國的幫助指點,慢慢起家,但是也因為這樣她陪伴歐陽冰冰的時間更少了,小時候歐陽冰冰很多時間都是在李家度過的。
童年的一切,給歐陽冰冰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傷害。
那個時候小歐陽冰冰兩歲的李小猛雖然總是把歐陽冰冰氣哭,但是穿著開襠褲的他就已經追著那些欺負歐陽冰冰的小孩滿大街跑,除了他誰也不可以欺負歐陽冰冰。
其實很多時候,干弟弟的他更像干哥哥。
因為兒時的一些不可彌補的東西的缺失,導致歐陽冰冰總是缺少安全感,她需要樹立起一個強勢的形象。尤其是在李小猛因為發生變故被送去歐龍村的這九年里面,歐陽冰冰成長為一個驕傲大膽的女孩,還擔負起了保護林玲妹妹的重任。她高傲而蠻橫,甚至有的時候蠻不講理。
但是如李小猛所知的一樣,她一只都是那么善良,會毫不猶豫的替弱勢的人出頭,不懼怕任何人。
但是她真的很脆弱,只是別人看不見。
今天是她去世的母親的生日,所以才沒有控制住在李小猛面前泣不成聲。
李小猛拍了拍歐陽冰冰的后背,忍不住伸手將歐陽冰冰的攬入自己的懷中:“別哭,有我在!”
歐陽冰冰摟著李小猛的肩膀,貼在他厚實的胸口:“以后我再惹麻煩,你還為我出頭嗎?你會不會一直保護我!”
李小猛笑了笑:“傻瓜,我不保護你誰保護你!你就是把天捅破了,只要你小猛弟弟的一雙腿還能站,就把塌了的天也給你撐起來!”
第一次見李小猛如此嚴肅如此深情,梨花帶雨的歐陽冰冰抬起頭,揚起一絲幸福的微笑:“你說我繼續這么任性偏執,會不會真的找不到男朋友了呢!”
李小猛挑了挑眉頭:“會的!”
“滾!”歐陽冰冰毫不留情的一拳揍了過來。
李小猛連忙改口:“不是,不會,找得到男朋友呢,找一堆!”
“哼!”歐陽冰冰竟然破涕為笑,“找誰也不找你!”
李小猛聳了聳肩膀:“我不用找,就在你旁邊!”
歐陽冰冰拭去眼淚,繼續開車,哭了一場發泄了一下,心情好多了:“我爸爸和李叔叔過一陣子可能去加拿大了,不知道他們這一次投資會不會順利!”
“放心吧,歐陽叔叔的的實力加上我老爸的經驗,肯定沒問題!”
兩人把話題轉移到了一下輕松的事情上,很快車子就把李小猛送到了他家別墅前。歐陽冰冰側過頭,溫柔的看著李小猛,輕輕道:“謝謝你!”
李小猛推開車門,擺了一個酷斃的造型,擺了擺手就進別墅了。歐陽冰冰看著李小猛的背影甜甜一笑,扭轉車頭消失在夜色之中。
上了樓的李小猛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口,俯視著外面的一切,直至歐陽冰冰的瑪莎拉蒂的車尾燈完全不見。
“沒有想到啊,干姐姐生病了,之前真是大意了!”
“生病了?”母親馮茹突然出現在李小猛的身后,手里端著一碗姜湯。
李小猛點了點頭:“按照《本草綱目》上的說法,這種病為虛癥,直白一點就是虛榮心綜合征。因為人生中一些灰色的記憶,人會變得非常沒有安全感,從而變得非常虛榮,極力得要證明自己的強勢。其實這是一種原始本能式的自我保護,多數都是那些有著驕人外表卻生活在別人的排擠和嫉妒之中的人身上。得了這種病的患者一方面極為堅韌,但是另外一方面卻非常脆弱,很極端。二戰時期德國的二號人物號稱是希特勒最鋒利的佩劍的戈林就是這樣,可惜當時沒有精通中醫的人幫助他,不然當年斯大林格勒保衛戰德國的那三十三萬德軍也不會慘死,也許整個人類的命運都要改變!”
馮茹似懂非懂,不得不承認兒子在臥龍村跟著蜂王章青山學到了不少了不得的本事。
“兒子,那你得幫幫冰冰,這孩子從小就沒有了母親,你歐陽叔叔又很忙一直都沒有怎么照顧到她,其實挺可憐的!”
李小猛抿了抿嘴角:“當然!”
048,部長的人(第三更)
大洪把劉忠超安排到了自己那幫兄弟現在落腳的地方,也就是在北城區的娛樂場所里面幫幫忙。這邊贏了飆車的人安然無恙,那邊晚上輸掉的任杰可倒霉了,全身插滿了管子在市第一醫院里面躺著。
任杰做院長的老子任建設一臉憤怒,罵了幾句兒子不爭氣,然后又陰沉著臉質問任杰的那幾個損友:“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把我家小杰傷成這個樣子,還有沒有王法了!”
“是任杰學校的一個體育老師,叫什么李小猛的,這家伙賊狠,飆車就飆車嘛非要把雙手綁在方向盤上!”
“一個體育老師?”任建設臉色鐵青,“胡鬧,他這簡直是要殺人!”
“院長,其實李小猛沒有飆,他讓別人跟杰少飆的。”
“對,好像找的是一個職業賽車手,開的車子也是改裝過的,故意的!”
名不見經傳的劉忠超愣是由一個修理工變成了這幫闊少口中的職業賽車手,而原本任杰挑起來的飆車,在任院長的眼中變成了一個體育老師故意要害他的寶貝兒子。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像話了!”任院長氣得嘴巴抽搐。
“院長,您報警吧,把那小子抓起來給杰少報仇!”一個闊少叫囂道。
任建設白了那小子一眼,這幾個二代整天和任杰混在一起,沒少惹事。但是從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把人整慘了家里也都能擺平,大不了賠點錢,私了,那些沒身份沒地位的告都告不了他們。
“報警,報警把你們一起抓了,晚上一幫人飆車你們知不知道也是犯法的!”
那幾個闊少低頭不語,倒不是因為害怕警察或者什么法規,而是被上一輩的人這么上綱上線的質問變得沒有什么底氣。
“你們先都回家吧!”任建設擺擺手,把這些紈绔公子哥都打發走了。
等人都散了,一院之長的任建設拿起那價值一萬多的三星限量版手機,給嶺南大學的校長朱秀林撥了一個電話。
“喂,老朱啊,我,建設!”
“任院長,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又手癢了想搓麻將?還是想喝兩杯好酒,剛好晚上我和教育局的幾個老伙計有個飯局,要不你一起過來?”
任建設和嶺南大學的校長朱秀林是老相識,當年在學校的時候還是同窗,關系可見一斑。
“要喝酒當然是我請你了,前兩天院里兩個外科專家去法國出差給我帶回來兩瓶好酒,我就等著有機會請你喝呢。小杰在學校也承蒙你照顧!”
“應該的!我可是看著小杰長大的,老任你可別跟我見外。上次我姑母去你院子做手術,我還沒感謝你呢!”
“呵呵,小事。我今天打電話給你,是想給你幫小杰請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