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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跟我解釋。”林屹川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溫柔地說道。
“你幫我點吧,只要是你點的,我都愛吃。”
南卿聽完林屹川的話,瞳色發紅,在淡薄的夜色中閃著妖異的光芒,他勾起唇角,說道:“你好啊,房東先生。”
林屹川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蔡淼淼,她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眨巴了兩下,連手里的烤饅頭都不覺得香了。
她舉起雙手,以示投降,心想道,我什么都沒有做,怎么感覺自己有犯了什么大錯,又被一股不知名的黑暗勢力盯上了
“我是林屹川,是蔡淼淼的房東。”林屹川伸出一只手,淡定地說道。“兼監護人。”
“南卿。”南卿漫不經心地掏出手,說道。
“不過,她都已經大學畢業了,已經是一個標準的成年人,哪里來的監護人一說,林先生也太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兩個男人的手友好地握在一起,底下卻是暗潮涌動,各自下了狠勁,收回來的時候,兩個人的手上都留下深深的紅色手指印。
“我是受蔡淼淼的師父所托,好好照顧她,怎么說也是半個監護人身份。”林屹川說道。
“只是不知道南卿先生又是什么身份了。”
“男朋友。”南卿捂著嘴笑著說道。
“南卿先生玩笑可是開大了,請你自重。”林屹川寒著臉說道。
“噗,什么男朋友,你這條老蛇不要瞎說,我瘋起來連你都吃,蛇肉羹正好拿來補補。”蔡淼淼下意識地趕緊摸了兩把林屹川的大手,安撫地拍了兩下,對著林屹川說道。
“他這個人就是愛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我跟你保證,我跟他絕對是清白的。”
“男朋友,男性朋友,我有說錯么?”南卿無辜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互相battle,好慘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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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這個人以后說話不要大喘氣,我的心臟一上一下經不起你幾回折騰。”蔡淼淼捋著胸脯,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這個人說話不著四六慣了,說的話都作不得數。”
乖巧的蔡淼淼忙不迭地給林屹川擺著碗筷,又招呼老板拿個開水瓶過來,還把他的餐具全部都用熱水燙上一邊,用來消毒殺菌。
“你緊張什么,咱倆不過一起吃個飯,又不是被人當場抓奸,瞧你現在這個伏小做低的樣子。”南卿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說道。
“安安心心吃你的飯,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姑娘用不著插手。”
蔡淼淼偷看了一眼林屹川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山面癱臉,只不過眉宇間縈繞著一團黑氣,久久不散。
她發愁地放下自己手里的烤串,心里瘋狂地大叫不妙,身邊的這貨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不對,自己心虛個什么勁,不過是蹭了別人一頓飯,自己又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要是林屹川覺著我白吃白喝,占了人家的小便宜不好,大不了飯后aa,誰也不欠誰。
她默默地給自己捏了一下靜心訣,心跳立馬恢復平緩。她生怕效力不夠,一連又疊加了好幾個法決上身。
“夠了夠了,你身上靜心訣散發的氣味該要從街頭飄到巷尾了,沖人的很。”南卿捏著鼻子,咳嗽了好幾聲。
“怎么這么怕他,是不是他平時老兇你。嘖嘖,一看他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就知道是個不會疼女人的主,你跟著他肯定受委屈。那你不如跟著我好了,我最懂得疼人。”
“食不言,寢不語,吃得都堵不上你的嘴,光顧著跑火車。”蔡淼淼憤怒地撬開南卿的嘴,硬塞了一串涂著蜂蜜的香噴噴的烤雞翅進去。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雞翅,原來我的喜好你都一一放在心上,真是貼心。”南卿伸出修長的手指捏了一下蔡淼淼的小圓臉,輕佻地說道。
“我沒有,我不知道,別瞎說。”蔡淼淼立馬否認三連,立馬與南卿劃清界限。
“這是害羞了,我知道你對我的好都放在心里,我都給你記著呢。”南卿挑起唇角,笑意越發明顯。
旁邊幾桌吃著燒烤的幾個姑娘呆呆地看著南卿的笑顏,差點把烤串直接捅到鼻子里,鬧出了一個大笑話,憋著一張大紅臉,扭過身子,不敢再看。
林屹川沉默地捏著筷子,突然之間他手中的筷子斷成了兩截,他眉間的黑氣更甚,已經彌散到了整張臉。
燒烤店全部人員集體打了個巨大的噴嚏,搓了搓自己汗毛豎起來的手臂,疑惑地說道:“怎么突然變天了,冷咻咻的寒風一陣又一陣,吹得人頭皮發麻。”
“就是說,我看天氣預報上也沒說要降溫。”其他人應和道。
“全球氣候變暖,異常天氣頻發也是自然。”蔡淼淼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她討好地眨巴了兩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把整盤烤串都推倒了林屹川跟前。
“你可不許偏心,怎么全部的烤串全給他了,我這里一串都沒剩。”南卿委屈地叫喚了一聲。
“閉嘴。”蔡淼淼一記眼刀殺了過去,威脅地說道。
“當偶像的不用注意身材管理么,吃這么多高油高鹽的食物當心發福走樣。貪吃一時爽,減肥火葬場。”
“沒事,我天生吃不胖,肌肉邦邦硬,要不怎么能說是盛世美顏,生來就是要吃明星飯。不信的話,你自己來摸摸。”南卿輕笑要去捉蔡淼淼的手,說道。
“你生來是巡山的好么,自己偷跑出來還有臉說呢,真不害臊。”蔡淼淼小聲地吐槽道。
“我的聽力沒有萬里,也算是千里耳。你說了什么,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呢。”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