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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這就快進到發情期一過抬屁股無情階段了?
柯麥視死如歸平視回去。
并沒有,西塞爾面癱臉凝視他半晌,居然被他坦然的目光逼迫得一點一點臉紅,慢慢把臉龐落下去,最后默許似的垂著腦袋貼在他胸口上。
燦爛閃亮的金發在他胸前隨著腳步一顫一顫,毛耳朵壓成了飛機耳,能視見的一小片脖頸和鎖骨泛著羞赧的紅暈,小腿被什么毛毛的東西甩到,隨即施害者受驚似的迅速彈開。
但凡高中生柯麥知道那個高嶺之花一般的暗戀對象被摁在床上干一回就能變成這樣……
可以了,不要繼續毀掉自己純潔的初戀了。
西塞爾已經不知道怎么面對抱著自己的男人了,他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高中時代寧愿偷別人的衣服扣子自慰也不肯放下身段追求的擰巴人,這輩子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坦白這件事。
發情期的他是個坦率到極點的蕩婦,給清醒的自己捅了一個天大的簍子。
柯麥的表情又那么平靜嚴肅,使他一時分不清對方是否還在為自己的氣味神魂顛倒。
他會覺得我裝模作樣嗎?會覺得我下賤放蕩嗎?還是覺得我很惡心,想著馬上逃離?
惴惴不安地被黑發男人擱回床上,眼巴巴地看著對方抓起毯子,配合地被包成了繭狀。
然后柯麥在床邊坐下,他神情很認真,認真到西塞爾呼吸都放輕了。
他說:“你是獰貓還是猞猁?”
啊?
西塞爾呆住片刻,垂下眼睫吞吞吐吐地回答:“我父親是猞猁...”
柯麥目光銳利地看向那條長得探出被繭,尾尖輕輕搖晃的大尾巴。
“猞猁的尾巴不該這么長才對。”
西塞爾沉默半晌,自嘲地開口:“我是雜種,是他和不知道哪里來的女人生的私生子...”
他好像被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敘述下去:“我是雜種,所以發情期短,味道又淡,不然剛剛打個照面,你就應該把我摁在那里操才是。不過雜種也有雜種的好處,我是半個自己人,發起情來能保持得較為清醒,就被派過來看守他們了。”
柯麥不喜歡他的用詞,他捏了一把尾巴尖:“看起來混血兒更占優勢,而且你發育得又漂亮又健康。”
西塞爾蹬了一下腿,說不清楚是為他的話還是動作而臉紅,他習慣性糾正:“你不應該用那個詞形容男人。在...我們那邊,血統的純正遠勝于別的什么。總之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會進入普通高中,才會認識你,說起來還是好事情。”
柯麥靠過去,側躺在他身邊,手指不老實地去撥弄他耳朵尖尖上的兩撮小黑毛:“確實是好事情,但是為什么要看守這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