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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不會懂我。」他低著頭,兩手用力地握拳。
「但你知道我的真心,所以我會等到你愿意抓住我。」我輕拉著他的手。
「你所謂的真心,到底是對我還是對他?」他抬起頭,朝著我大吼。
「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我的心頭一酸,但還是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給他。
一個人若是身陷泥濘不堪的沼澤,就注定一輩子都離不開了嗎?
也許總會有一個人向你伸出手。那個人不會計較你身上沾滿了多少臟w,也不會計較你在那里待了多久。
她只知道她想把你解救出來,無論她是否早已遍t鱗傷。
即便如此,他在那片沼澤中受過的傷依然不會消失,她背後的y影也不曾被照明。
那麼,兩個受過傷的人有辦法互相治癒嗎?還是只會繼續帶給彼此傷害?
又來了。
我站在家門口,往里邊看去。
沒有人笑臉送我出門,也沒有人叮囑我路上小心。
在我的視線里,只有一間無人的大房子。
迎來了新學期,從今天開始我也是高二生了。
不知不覺間,我在過去的一年里里結交了一個重要的新朋友,也和舊朋友延續著我們的友情。
「好想你呀!阿冷。」我一進教室就看見朝我飛奔的魏琳。對,就是我說的那位新朋友。
而她總是這樣,兩天沒看到我就會不顧形象地邊喊邊抓住我。
而我只是輕輕的點頭來回應她。
「怎麼啦?」她似乎是注意到我低沉的情緒了。
「他們又去災區支援了。」我看了她一眼,扯出一個微笑佯裝平淡地說。
「天啊,你爸媽不是才回來幾天嗎?」魏琳有些氣憤地說。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微微瞇起眼睛苦笑。
她心里清楚我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輕拍了我的肩膀便默默回到位子上,拿起書本開始預習。
伴隨著上課鐘聲,班主任不疾不徐地走進教室。
「同學們,兩個禮拜的假期過得開心嗎?是不是跟老師一樣期待暑期輔導很久了呢?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準高二生羅。」老師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笑嘻嘻地看著哀嚎遍野的我們。天啊,真是個惡魔!
班主任教的是英文,上課真的很無趣。
無非就是讀讀文章、背背單詞,偶爾再來個隨機ch0u考。
說真的,學校教的英文太簡單了…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從小就在美國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