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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要盯著那女人的胸看?”
富小景心虛回道,“我沒有,再說你要是沒有看怎么知道我在看呢?”
“你什么時候去兌支票呢?”富小景一邊吃提拉米蘇一邊跟著顧垣轉。
“咱們先去吃飯。對了,你能給我五塊嗎?”
富小景把點心遞給顧垣,自己去找錢。
“吶,給你,你要干什么?”
顧垣拿了錢又坐到一臺老虎機前,這次他放入了五塊錢。
她還沒來得及說別的,顧垣就把老虎機吐出的小票塞到她手里。
富小景拿著一堆小票在atm機前換錢時,還處在恍惚狀態。她覺得自己被顧垣給陷害了。
他們面前的atm機最大面值只有五塊,顧垣把atm吐出的一沓鈔票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個夠你買一百磅牛肉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文案我會換的。不過我覺得從讀者角度寫文案肯定更有意思,歡迎各位不吝賜教。如果我用了您寫的文案,會按千字三百的價格折算成jjb付您。(如果您寫得特別好,千字一千也是可以的。)
第12章
富小景抽出一張五元紙幣,“只有這個是我的,如果你想吃牛肉餡餅的話,我倒是可以請你。”
顧垣挑眉,“這沓錢可都是你這張生出來的。一頭母牛下了一窩小牛,難道小牛要歸催產士嗎?”
“如果我向你借錢買了張彩票,然后中了大獎,我可不認為這大獎是你的。”富小景把五元紙幣塞進口袋,把顧垣塞給她的其他錢遞過去,“這個還是分清比較好。”
“那就先借你的包保管一下,這個你總不會拒絕吧。”
富小景掃了一眼顧垣,事實證明,他確實沒有放錢的地方。
“這么多現金放身上,要被搶了怎么辦?”
顧垣雙手插兜頗有興味地看著她,“那你就把錢給他,反正賭博來的是偏財,留不住才是常事。”
“你倒看得開。”富小景翻了個白眼,把一沓錢塞進包的最里面。
“你要吃什么?”
“自助啊,不是還有餐券嗎?”
兩人去樓上吃海鮮自助餐,富小景夾了兩大盤蟹腿,拿完便坐在那兒剔肉狂嚼。
早幾年她是不屑于吃這種東西的。富小景的老家靠海,最不缺的就是海鮮,她是狂熱的海鮮愛好者,龍蝦螃蟹蛤蜊扇貝鯧魚沒有她不吃的。她最喜歡的烹飪方法是清蒸白灼,太多調料是會破壞食物原有風味的。清蒸螃蟹,配上特制的醬油,如果桌上再有一壺黃酒,日子再好也不過如此。
后來離開老家去北京讀書,海鮮這種日常食品竟變成了奢侈品,即使風評不錯的館子,價錢貴不說,味道也不是那個味道。趕到螃蟹上市的時節,她就買一張最便宜的廉航紅眼航班機票連夜坐飛機回家,從機場出來去客車站,趕第一班大巴,下了車紅著眼睛第一時間打車去菜市場,買上一筐蟹,提著去加工海鮮的店里,邊打盹邊給富文玉打電話,讓她趕快回家,一起吃螃蟹。那時富文玉已經開始賣保險了,可她不知道。
到了紐約,她鎮日以雞肉輔餐,上一次吃海鮮還是去切爾西市場請羅揚吃龍蝦,最小的龍蝦價格也讓她肉痛,味道怎樣倒是忘了,付賬時的感覺倒是記憶猶新。
談戀愛這種事是很傷錢的。最諷刺的是談了半天,錢也花了,談的根本就不是戀愛,壓根連男女朋友都不算。
富小景很干脆地鉗斷一只蟹腿,一邊嚼一邊說,“你怎么只吃薯條?來這里不吃海鮮多虧,再怎樣也比早上吃得好吧。”
顧垣面前的盤子里只有通心粉和薯條,他拿了一根薯條去蘸番茄醬,間或喝一口可樂。
“你是不是贏了錢就看不上這里了吧。你今天這么幸運,我很為你高興,但是你知道,人不會永遠幸運的,我不是詛咒你,賭場里有無數人證實了這句話。”
“你說得很有道理。”
她說得很有道理,可誰不會講道理呢?不過是些無用的廢話罷了。
富小景本以為他會反駁她,心里還在醞釀回復,沒料顧垣回復這么一句。她自覺道理要適可而止,要給人留以考慮的空間,多講就敗興,于是繼續低頭鉗蟹腿。
一邊吃,富小景一邊在心里感嘆,老美可真不懂螃蟹,竟拿黃油來蘸。
她撥了一只腿肉放到顧垣碟子里,“你也吃啊。”
他抬頭沖她笑。
“怎么了?”
顧垣拿餐巾紙去擦富小景嘴邊的油,一張不夠,又拿另一張去擦。
富小景只好閉嘴,手去拿餐巾,還沒夠到,顧垣直接把紙巾塞到她手里。她拿紙巾使勁在嘴邊蹭,擦完不好意思地沖顧垣笑。
“你是不是覺得我吃得有點兒多?”
“有胃口是好事。我只是比較好奇,你這么愛吃怎么這么瘦?”
“因為我比較喜歡運動。”發胖也是需要條件的,體胖得心寬才行。
很快,富小景就被打臉了。
自經濟危機后,大西洋城就日漸蕭條,而經過幾個月前颶風的肆虐,就更顯冷清。行走在街上,時不時能看見流浪漢在曬太陽。
富小景覺得自己剛塞完一肚子海鮮水果來騎自行車簡直是神經病。
騎在木板路上,一側是一座挨一座的賭場和賣場,另一側是大西洋,一側是人琢,一側是天工。
大西洋攜卷而來的海風把富小景的手給吹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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