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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靜靜的聽著黃浩的話,被子下的手再次的握緊,心口悶的發慌,直到黃浩說完了,他也一句話也沒說。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黃浩想交代的事說完,他就起身準備離開,好讓秦洛自己想想。
“浩哥。”這時秦洛突然出聲叫住了他。
“怎么了?”黃浩問。
“這件事別告訴龐隊。”秦洛說。
“知道了。”黃浩看了看秦洛,最終還是點點頭。
“謝謝。”
“你先休息吧。”黃浩叮囑了一聲就出去了。
不是同一條線上的人,別有過多的牽扯才好嗎?
秦洛腦中一直盤旋著這句話,閉上沉重的眼睛。
第70章 不了解
“傷口恢復的很好,只要不做劇烈的運動就沒什么大礙了。”一個四十來歲的醫生仔細的給秦洛檢查好傷口后,口氣溫和的說道。
“知道了,謝謝醫生。”秦洛把衣服放下,對那醫生道謝。
“不用客氣,這是我該做的,”那醫生笑著說。
“呃、、那個,可以問個問題嗎?”秦洛坐在床上,有些猶豫的問。
“好的,你問。”那醫生好脾氣的說,沒有什么不奈的樣子。
“那個,我之前的主治醫生呢?就是、就是你們的陸院長。”秦洛有些別扭的問。
“院長啊,他這幾天都沒來醫院,之前只是交代我來給你做檢查而已,然后就沒再見到了。”那醫生說。
“是么。”秦有些失落的垂下頭來,輕聲應道。
從陸霖生氣的離開后到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但是陸霖卻再也沒出現過了,平時的檢查也換成了眼前的這個醫生。這個醫生看起來也很溫和,而且似乎也很專業,這樣可以少去了被陸霖的各種吃豆腐,但是秦洛卻一點也沒感到任何欣喜,反而有著沉沉的失落感。這讓他最終沒忍住,還是詢問了。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自己注意身體。”醫生見秦洛沒再問了,就離開了。
看來他真的生我氣了,不想再見到我了。
一股濃濃的憂傷在心里蕩開,秦洛想著。
“叩叩”
這時,傳來幾聲敲門聲,然后門被推開了,而進來的人竟然是那個保安班長。
“保叔?”秦洛詫異的看著那保安班長,這保安大家都叫他保叔,為人很好,大家都很尊重他,秦洛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天,跟他的關系也不錯,但進到自己的病房里,這還是第一次,所以秦洛才覺得有些詫異。
“打擾到你了嗎?”保叔走了進來微笑的問道。
“不會。”秦洛搖搖頭,微笑著說。
“那就好。”保叔走了過去。
“保叔隨便坐。”
“好的,你身體還好嗎?”保叔拉了把椅子在秦洛身邊坐下,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謝謝保叔關心。”秦洛淡淡的笑著回答道。
“嗯,這兩天都沒看你出來走動。”保叔擺擺手示意秦洛別太客氣了。
“呵,我這兩天犯懶了。”秦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你們年輕人冬天就容易犯懶啊,像我們院長也是犯懶了,這幾天都沒來醫院了。”那保叔突然的說起了陸霖,讓秦洛不禁一愣。
“是、是嗎?”秦洛有些結巴,心里很想知道陸霖的情況,但卻不敢問。
“院長平時很少親自給病人做檢查的,你還是第一個,想來你和院長的關系不錯吧。”保叔再次說道。
“沒,我們不怎么熟。”秦洛連忙急急的解釋道,不想讓保叔誤會。
“是嗎?那就是我誤解了。”保叔并沒有懷疑秦洛,然后繼續說道:“院長他性格不是很好,盡管面對別人的時候也總是笑嘻嘻的,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只是張假面而已。”
秦洛一聽到保叔說起陸霖的事,就認真的聽了起來。聽到保叔這樣說陸霖,他也有些感觸。雖然剛認識陸霖時他也一直笑瞇瞇的,但自己總有種其實他并不是看著自己笑,也不是為了自己而笑的錯覺。
“看他每天都笑嘻嘻樣子,有時我都替他覺得累,也覺得奇怪,明明是個什么都沒放在眼里的人,為什么卻總是故意的掛著一張笑臉呢?你說這奇怪不奇怪?”想起陸霖那總是笑瞇瞇的樣子,保叔很是困惑的笑著搖搖頭說。
這個我不知道。
秦洛在心里說著,他從來沒有想過陸霖為什么總是那樣笑著,本是以為那是他的習慣,但現在聽保叔說了才發現似乎不是這樣的。陸霖確實很據傲,也很有那據傲的資本,既然這樣,他為什么總是那樣掛著張假面呢?他不像是那樣會為了給別人留下好印象而卻勉強自己的人啊。
“其實院長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在以前,他也笑得很真實,至少在夫人面前時,總是笑的很開心。是在夫人去世后,他才變成這樣的。變得冷漠了,變得孤寂了,也變得不那樣親近人了。但是,在你來到醫院里后,我卻覺得院長他有些變化了,那笑容有些暖意了,不再像以前那樣漂浮得不現實了。我本來還以為可能是因為你和院長的關系比較熟所以才這樣的呢?沒想到是我誤解了。”保叔緩緩的說著。
而秦洛卻愣在了那里。
陸霖的母親去世了?!但是陸霖上次卻說他回家陪他母親了,難道他是在騙我的?但不大可能啊,他沒騙我必要啊。而且,原來陸霖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變成這樣是因為他的母親嗎?那他一定很愛他的母親吧,在他母親去世的時候,他一定很難過吧。
想象著帶著憂傷與絕望眼神的陸霖,秦洛忍不住心疼著。
“在外界里,大家都覺得院長他狠心,不想救人的時候說不救就不救,但那是因為他們不懂院長心里的傷。院長他學醫那是夫人的意思,但最后,在夫人出了意外時,院長卻無法救下夫人,這一直讓他耿耿于懷。那段時間里,他一直都處于深深的自責里,連老爺他們也無能為力。好不容易等到他恢復了,但他已經變成這般冷漠了。他不輕易去救人,其實也是因為不敢面對自己能救活別的人卻無法救活讓他去學醫的夫人的處境。我也不贊同他去救人,因為這樣會讓他再次的陷入那自責中,不能輕易的脫身。”保叔說起陸霖以前的事,眉頭禁不住的蹙起,臉上也浮起了一抹擔憂。
“原來是這樣。”秦洛專心的聽著保叔的話,最后才有些恍然的說,心里也因此而深深的自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