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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瑤遞了一張名片給黎菘,語氣淡漠,“打擾了。”
人走了以后,黎菘麻利地扣好襯衫,然后小跑到程易笙旁邊,“吶,美女的名片。”
程易笙掃了一眼,“扔了吧。”
“扔了?又不是賓館小廣告。”黎菘瞧著那上面的公司很厲害的樣子。
“我還用賓館小廣告?”程易笙靠在椅背上,用手挑了一綹黎菘垂下來的長發(fā),“honey?”
黎菘剛準備上前一步,程易笙就丟開了她的頭發(fā),然后迅速起身離開,“我晚上有事兒,一會兒先送你回去。”
黎菘哦了一聲,然后摸了摸方才程易笙碰過的頭發(fā),“這人怎么翻臉不認人了,我頭發(fā)昨天剛洗的……”
她將程易笙那件襯衫下擺塞到了熱褲里,稍微整理了一下,今年流行這種寬大的穿法,走出去也不會太奇怪。
等姚思成回來以后,黎菘讓他去河濱公園還了玩偶服拿報酬。
兩個人爭了半天,錢還是到了黎菘的口袋里。
程易笙換了衣服出來,看見黎菘的打扮眉頭緊鎖,“這是什么穿法?”
“什么什么穿法,不就是你非要我穿的穿法嗎?”黎菘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那我把衣服還給你。”說著她就要去解襯衫的扣子。
“不用,走吧。”這裝扮雖奇怪,但他在街上也瞧見別人穿過。
畢竟襯衫再寬大,也比她那條紋低胸背心暖和了。
程易笙坐在駕駛位上,發(fā)動汽車以后半天沒開車。他揉了揉太陽穴,把身上的薄外套脫了下來丟到了黎菘身上,“腿。”
黎菘撐著腦袋湊近他,“程醫(yī)生,熱就別穿,兩個外套都給我做什么?”
程易笙沒回答黎菘的話,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一副不蓋上就把她丟下去的表情。
黎菘做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然后將那件外套披在了腿上,裹得嚴嚴實實,“可以走了吧?”
程易笙點了點頭,“降溫了,多穿點。”
黎菘假裝沒看見他粉紅的耳朵,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春捂秋凍?”
“所謂春捂秋凍就是春天要多穿點,秋天要少穿點。”
程易笙目視前方,面無表情道:“我只知道一年四季,受涼了就得感冒。”十月中下旬穿這么少在外面晃悠,黎菘要是在家里怕是腿都要被打斷。
看得出來程易笙今日確實是有事,到了門口沒提出送黎菘進去,只是囑咐她到了發(fā)個消息。
黎菘背著包回了宿舍,許千瑤正啃著雞爪看綜藝。
“我的天……”她一回頭就看見了黎菘這打扮,“這天穿成這樣你瘋了?”
黎菘冷靜地關(guān)上門,然后脫了褲子換上睡褲以后坐在地毯上搓腿,“凍死我了……”
“你這男士襯衫?”許千瑤瞇著眼睛,盯著黎菘胸前看。
“什么男士襯衫,我自己的啊!”
“你裝吧你。”許千瑤解了她一粒紐扣,篤定道,“男女襯衫的紐扣方向不同你知道嗎?”
黎菘拿了自己的包過來,從里面拿出了自己的長袖長褲,給許千瑤講述下午皮卡丘變身裝撩漢的故事。
“日宣說穿那衣服熱,我就在長袖長褲里穿了熱褲背心,誰知道程易笙以為我就這么過去的,脫了自己的襯衫就給我了。”黎菘看著那件襯衫,“算意外收獲?”
許千瑤嫌棄地看著她那癡漢臉,吐槽道:“你還想抱著睡覺怎么的?”
“抱著睡覺不至于,不過萬一你哪天看見我抱著它流口水也別太吃驚。”黎菘惡心完許千瑤后開開心心地進衛(wèi)生間洗澡換衣服,下午被那玩偶服悶了一身汗,難受死了。
洗完澡出來,黎菘被許千瑤塞了一條紅裙子,“換衣服走,日宣教的那孩子媽媽送了張ktv抵用券,今晚到期,我們出去嗨!”
打車到了地方,循著包廂號推門進去,顧暄正坐在正中間的沙發(fā)上喝飲料。
“我去……”許千瑤關(guān)上門轉(zhuǎn)了一圈,“太大了吧?”
“豪華包,像這么大的總共就六間。”顧暄兌完券以后也嚇了一跳。
“時間是到明天早上的,小吃宵夜管夠。”
黎菘跑到了點歌機旁邊,“正好呆一夜明天回去補覺。”
前幾首歌是固定的開嗓環(huán)節(jié),各種高音神曲變著法兒唱。雖然他們只有三個人,可卻嚎出了十幾個人的熱鬧感。
程易笙一行人路過的時候被著動靜嚇得不輕,許文淏倒是覺得沒什么,“或許,你們見過學生失戀嗎?”
他之前收到警察的消息去ktv帶人,兩個女孩兒喝得爛醉,哭得稀里嘩啦地抱著話筒唱分手快樂,威懾力堪比生化武器。
“笙哥,淏哥都訂婚了,你的婚事什么時候提上日程啊?”
今日他們是為了專程為了慶祝許文淏訂婚過來的,自然見著哪個單身的都要催兩句。
程易笙還沒說話呢,許文淏擺擺手,“他那個還小著呢,大一新生,就是帶過來你都不好意思叫嫂子。”
正聊著,隔壁包間傳來撕心裂肺的歌聲,“你到底愛不愛我……”
隨后就是一聲刺耳的尖叫:“不愛!”
程易笙揉了揉眉心,招呼著靠點歌機最近的人感覺把音樂打開。
前奏一響,立馬就把隔壁的音樂聲壓了下去。
他對唱歌這事兒并不熱衷,靠在一邊聽他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