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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謝祁連和秦峰對視一眼,恐怖靈異他們剛才經(jīng)歷了,現(xiàn)在怕是要到科幻了?
顧夢忽然說道:“快,給我一臺電腦。”
方曉年立刻掏出地府最近配發(fā)的平板:“我去,這是要現(xiàn)場拼字了?”
顧夢接過平板,立刻在上面打字:
【見到地球聯(lián)合防衛(wèi)部隊最年輕的傳奇少將秦峰與他的副官謝祁連,門口的警衛(wèi)立刻緊張地敬禮,想要在長官面前展示良好的作風(fēng),殊不知,秦少將與謝副官早就收到風(fēng)聲——這個實驗基地有實驗員背地里搞些不干凈的實驗,所以他們兩人全副武裝,身上各處藏滿了聯(lián)合部隊最新式的科技武器,不動聲色地進(jìn)入實驗室,就等著把黑心實驗員一鍋端起。】
少女運指如飛,不到一分鐘打完這段話,門口的警衛(wèi)立刻立正站好,神情崇敬地大吼:“長官好!”
秦峰一愣,回了一禮,然后在自己袖子里摸到一把科幻電影里一槍能把人轟成渣的光能槍。
他沉默地回頭,發(fā)現(xiàn)謝祁連在摸后腰。
劉德桂一愣,意識到有人試圖以這種形式破解他的虛擬世界,懊惱地怒吼一聲,立刻續(xù)寫:【但是實驗室里的叛軍早有準(zhǔn)備,大批仿生復(fù)制人保鏢已經(jīng)沖了出來。】
秦峰看著遠(yuǎn)處的人影:“謝副官,你說怎么辦?”
謝祁連從兩個袖子里各甩出一把光能槍,歪頭狡黠地笑了笑:“唔……我們帶了地球最高科技水平的全套武器,秦少將盡管下命令,屬下跟著就是。”
“我們只有兩個人。”秦峰表情嚴(yán)肅,“所以什么陣型隊列還是戰(zhàn)術(shù)都沒什么用,直接上,都宰了就是了。”
第45章 文斗還是武斗
三分鐘之后, 兩個移動人形武器庫站在實驗室大門口,警衛(wèi)抱著頭縮在崗?fù)だ? 聽見槍聲停了許久, 才敢慢慢露出一只眼睛。
他看見不遠(yuǎn)處“秦少將”雙手各拿一把光能槍,踩著一個仿生保鏢的尸體,低著頭, 另一位兇神正笑容滿面地給他點煙。
尸體流出藍(lán)汪汪的電池液。
秦峰就著謝祁連的手吸了口煙,慢悠悠吐掉:“這怎么冒藍(lán)血?”
手機(jī)沒有掛斷,那邊正打字的顧夢聽見了,頭也不抬地回答:“降低血腥程度,寫得太恐怖是會把讀者嚇跑的。”
方曉年拍桌:“姐姐哎, 都這兒時候您還記得您的寫作小技巧呢!”
顧夢活動手指:“職業(yè)習(xí)慣。”
踩著一地藍(lán)盈盈的電池液,秦峰率先走過實驗室的大門, 顧夢的小技巧很有用, 藍(lán)色溶液看上去很澄澈,不但不恐怖甚至有點漂亮,連謝祁連都沒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地直接踩了過去。
走廊里一閃一閃的警報紅燈很容易讓人心跳加速,拐角偶爾沖出一個仿生人警衛(wèi), 還沒露出全身就會被秦峰報廢。
“即使是你我,也還是會受到虛擬世界的影響的。”謝祁連低聲提醒。
秦峰點了點頭,這個基地竟然讓他稍微有了點腎上腺素過高的感覺,原本在他參加工作一年以后, 他就不再有這么強(qiáng)烈的緊張情緒了。
他給光能槍換了一塊能量條,一把把檔位推到連發(fā), 舔了舔下唇:“很難得的體會。”
方曉年提示:“老a,顧夢說,李奕楠身為博士,應(yīng)該會被安排在核心實驗室里。”
他說話的時候,秦峰正蹬著墻壁翻身躍到空中,手里的光能槍甩了一整圈,謝祁連側(cè)身貼在右側(cè)墻壁上給他讓出空間,走廊兩頭的敵人同一時間稀里嘩啦地倒下去,就像多米諾骨牌。
這是一個科幻虛擬世界,“無常”的身份屬于不符合世界觀設(shè)定,會導(dǎo)致世界崩潰,所以秦峰剛剛完全是憑借身體的力量跳到半空。他落地地面,對一個還在掙扎的敵人補了一槍,額頭因為劇烈運動而滲出一層薄汗,謝祁連走過去抬起手幫他擦干。
“我想給地府陰差配槍了。”謝祁連低聲說著,眼神亮亮地看著秦峰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線條。
“會用嗎?”秦峰笑著把左手的槍遞到他面前。
“不會。”謝祁連搖頭。
秦峰拉起他的右手,把槍放進(jìn)去:“試試。”
謝祁連低頭擺弄,秦峰用手指勾了勾他的食指:“別扣著扳機(jī),食指放外面,一直扣著萬一肌肉緊張會走火。”
那根手指不再勾著扳機(jī),但是反過來就勾了秦峰的手心一下。
秦峰挑眉:“謝副官,注意一下場合。”
謝祁連笑得瞇起眼睛:“是,長官。”
看得出謝祁連的確沒學(xué)過現(xiàn)代熱武器,不過他的控制力非常強(qiáng),兩個走廊過后,秦峰就完全把背后的敵人交給了他。
核心實驗室就在走廊的盡頭,秦峰在轉(zhuǎn)角停下,打手勢示意停止前進(jìn),謝祁連一手虛按著他的肩膀在他身后蹲下,等他指令。
實驗室里站著許多全副武裝的未來士兵,端著光能槍,指著一群穿白大褂的人,白大褂們瑟縮成一團(tuán),臉色恐懼,但他們最前面站著一個高挑的女人,一頭卷曲的長發(fā),發(fā)尾是耀眼的亮酒紅色,光能槍有一大半指著她的腦門,她卻神色冷淡地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口紅。
“不做。”女人對著小鏡子涂口紅,“沒可能,想崩就崩了我,你們可以問問我的尸體給不給你們做。”
謝祁連拍了拍秦峰的肩膀,在他耳邊用氣聲說:“生魄,是李奕楠。”
秦峰皺起眉。
屋里的未來戰(zhàn)士又說了什么,李奕楠的聲音變得十分尖利:“我呸,科學(xué)也是有道德底線的,那些是人,活生生的人,學(xué)院解剖個白兔還要求不準(zhǔn)虐待呢,你讓我拿活人做實驗,我拿你做行不行?”
秦峰抿了抿嘴唇,幾不可聞地說:“她在劇情里?”
方曉年在外部回答:“是的!普通魂魄進(jìn)入太久就被同化了,以為那是真實世界,你們需要把她合理地營救出來!”
“看墻邊。”謝祁連提醒。
李奕楠正好揮手指著墻邊,那里有一排科幻片常見的休眠倉,從透明罩子可以看到里面躺著一個個人影。
“是生魄!”秦峰說,“受害人在那里面?”
“一共六個。”
秦峰一一數(shù)過去,離門口最近的一個躺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性,應(yīng)該是那位海鮮過敏的齊玉瑤,旁邊幾個都是高中學(xué)生模樣,其中有位男生特別帥氣,很有小鮮肉明星的潛力,大約是曹一霖提過的那位校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