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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以后一定把自己洗干凈”
史毅山總是在勞作的大手細細地上下揉撫著,這對于殷銘竹私密部位的肌膚而言,明顯能感受到被其摩擦的粗糲感。
但就是如此,殷銘竹也無法抵抗的感受到了一絲絲細微的快感。
可,剛聽到剛剛健壯男人親口說出的那件赫人恐怖的事實,又被他真的了結過人命的有力大手直接觸摸到。殷銘竹即使在剛才強撐著沒表現出慌亂與驚恐,他的生殖器官也不能做到同樣的迎合和偽裝。
如果有一天他惹史毅山不痛快了,是不是也會被他像弄死那個畜牲一樣平平淡淡的殺掉?一個星期了,從來沒聽到有人給史毅山打過電話,史毅山也從來不主動撥電話,他一直都沒發現男人家里的座機在哪里,史毅山也一直不喜歡殷銘竹在家里自己爬動。但殷銘竹看到客廳的一角有個木柜,是有鎖孔的,可是他目前還沒法得到鑰匙。
拖著這樣一具殘疾的身體,如果史毅山臨時起意,那么他連一絲反抗掙扎、向外求救的機會都渺小的令人絕望。
飽受虐待的殘疾青年開始惴惴不安的對身邊高大健壯、木訥寡言的男人產生不斷的懷疑、質疑、恐慌。
他的陰莖在史毅山的反復愛撫下,遲遲都沒有迎來高潮,反而愈加萎靡。
史毅山顯然感覺到手中的觸感的變化了,他轉為只用掌心揉弄一般男人身體上最敏感外露的龜頭,又將既深黑又淺薄的目光對上了他的臉、然后直勾勾的望著他。
殘疾男人的每一次呼吸都逐漸染上了顫抖。
殷銘竹害怕被史毅山發現自己的反常,害怕自己的萎靡會刺激到這個絕對不正常的正常人。
男人先前興奮的粗喘逐漸平息,沉默著,史毅山一句話都沒對他說,維持著剛開始的頻率擼動著他的陰莖。
“嗒、嗒、嗒——”
現在整間屋子里,能聽到的,除了懸掛的時鐘的秒針一次一次的轉動,只有殷銘竹發抖的呼吸與棉被下的摩擦。
對于殷銘竹而言,這根本不像是被撫摸,像是在受刑一樣。
殘疾青年默默咬緊了牙關,側過視線躲避史毅山的雙眼。
“銘竹,你怎么了?”史毅山抬眼看了看掛在泛黃墻壁上的時鐘。
“……”他沒有得到回應。
“這樣不舒服了嗎?”史毅山木然老實的臉上沒有分毫情緒的展露。
躺在床上的殘疾男人依然是沒有回應的。他的老二在手掌中也更加瑟縮了。
“到點了,我要先去上班了,不能再幫你舒服了,銘竹。”史毅山的大手從棉被下抽出,檢查被沿有無縫隙后,就又一次將視線籠罩在殘疾男人性欲全無的臉上。
“聽到了嗎?”史毅山的聲音終于似乎忍無可忍,變得更為低沉。
殷銘竹嚇得差點發抖,他閉緊雙眼、逼自己點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