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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幾乎同時,燭淚被滴在皮膚上,不用經過思考就知道此刻她的大腦一定迸發出了無b復雜的觸感回饋——以至于她b臺上的姑娘有更強烈的反饋,g起身t,腹部因為x1氣凹陷,眼角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淚,看來痛覺還是占了上風。
丸太指揮眾人調高手上蠟燭位置,然后第二輪燭淚掉在皮膚上,即便在昏暗的彩se跑馬燈下,依舊能感受到她的皮膚此刻有了紅腫的反饋。
“再調高一點”
“還有那里燙?”
“腿和腳底?”
“誰剛才對腳底滴蠟了?”丸太的眼神掃過桌尾的幾個人,幾個菜鳥玩家不由瑟縮了一下。
他拿出掛蠟刀,輕輕刮去姑娘身上的第一層凝固的燭淚。人的皮膚是個奇特的組織,第一次刺激的時候,反饋往往敏銳而極端,但是當同樣的傷害在充血后被第二次重復作用在皮膚上時,有時會有一種直通大腦神經的舒適感。
刮蠟刀的刺激也很重要,雖然并不是鋒利的金屬快口,但是冰冷的,不同材質的條狀物輕輕的從被燙的極為敏感的皮膚上劃過,會讓人有一種汗毛直立的感覺。因此每次滴蠟之前模特都需要洗澡也是丸太的習慣,剛剛被水分潤sh過的皮膚,會帶給觀眾更強烈的t驗。
第二次滴蠟的過程就順利很多,除了各種蠟燭的刺激之外,丸太還在姑娘的背后——一對肩胛骨的凹處放了一根溫度更高的祭祀蠟。
nv孩的背部瞬間被鎖定在了固定的角度——一個微妙而扭曲的位置,同時皮膚也完全緊繃。火焰緩慢的融化燭淚,一點點的在白se蠟燭的底端積蓄,不知道是因為肌r0u繃緊帶來的r酸堆積還是祭祀蠟格外的高溫度,躺在桌子上的姑娘開始默默ch0u泣——卻依舊一動不敢動。
優的角度并不能完全看到眼淚從內眼角劃過的畫面,但是光憑想象,都已經能感受到了身t的這么與yuwang的刺激帶給周圍人的極端視覺t驗。
但是優撐著下巴,看著一群人在眼前忙碌,卻似乎隔著幾萬里的距離。和優有同樣感覺的是身后的一個男人。
和現場明顯的菜鳥玩家不同,這人身上有十分強大的氣場,一個人斜靠著吧臺坐著,眼睛似乎看著舞臺和長桌,又似乎完全沒看,周圍的荒誕與荼靡與他格格不入,他自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場在身上。
他已經不年輕人,眼角和臉上的皺紋都說明了這些,玉子很激動的沖過來向他打招呼,不久后丸太也走了過來,男人卻始終一張冷臉,沒有一點笑容。
這是優第一次看到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