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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不好意思地撓撓鼻子,連忙轉換話題關心關心自己的男神:“師兄比賽怎樣了?哎都怪我記性不好,我竟然忘記今天是比賽的日子,我還說要去加油助威呢,對不起啊師兄。”說到后來又氣起了自己,嘟起了小嘴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像個賭氣的孩子一樣。
剛頹喪沒幾秒,又如打了雞血一樣瞬間復活,語調歡愉:“雖然我沒去現場,我還是看了一點直播的嘿嘿嘿。”
莫非白坐在更衣間,疲倦地揉捏著眼周的穴位,路途奔波本來已經有點疲倦。到場后才知道主題被臨時替換,臨場寫了一手稿子后還未看熟又不知所蹤,在臺上的發揮和應對真是自本能地應變。
比賽一結束,懸著的一根弦才算是放了開來,身體和精神上的倦意漸漸朝他涌去。
換好衣服后四周安靜,他看著窗外枝葉碰撞、陽光篩落的光影,就……情不自禁地撥通這個早已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
現今,聽著她一如既往活潑歡快的聲音疲憊卻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整個人安逸又清靜,心里很舒服。
莫非白唇角一彎,聲音溫柔雅逸:“那我的表現如何?”
莫非白從來沒有問過別人,他表現怎樣。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是最好。
支撐起他堅韌心志和建立起強大自信的不是皮囊不是所謂人氣,而是內秀,是書卷氣。
腹有詩書氣自華,他不斷學習,不斷汲取知識,不斷擴充自己的思想層面,開闊思維和世界,腦子里裝著的絕不是同齡人所能比擬的平凡一切。
說他自大也好輕狂也罷,他從來不在意別人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樣,但是在她面前,他不一樣了。
他想得到她的表揚。
路高松聽見這話,即使知道在這一刻他看不見自己的窘迫,也不由得微微紅了耳廓,她揪了揪小耳垂,不好意思地吐著舌頭:“嘿嘿,我沒聽懂啊。”
“咳。”莫非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低低一笑,笑聲酥麻炸在路高松耳邊,不光是耳廓,連帶著臉蛋也一同燒紅了。
莫非白有意逗她:“嗯,對于師妹,我果然是期望太高了。”
“……”好氣喲但是卻無法反駁,還得保持傻笑:)
兩人又絮絮叨叨說著話,說著說著,路高松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坐在了校道邊的石凳上。
好像只要跟他在一起,哪怕是隔著一支手機,時光也會過得很暢快。
臨掛電話時,莫非白悄悄扔下一句話讓路高松摸不著頭腦。
“我在外面比賽很辛苦呢,相反,師妹你在學校里很逍遙啊。”
“?”
莫非白光是閉眼都能想象到路高松這個傻蛋在此刻定然是支棱著傻乎乎地張大嘴巴一臉訝異,他舔了舔發干的下唇,低聲道:“回去再收拾你。”
路高松小心臟一顫。
心亂得怦怦直跳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便結束了這個通話。
“嘟……嘟……嘟……”
舉著早已掛線的電話,聽著那頭的忙音,路高松久久不舍得放下手機,發熱的屏幕把她的耳朵都染燙了。
足足過了十多秒她才徹底反應過來。
晶亮的眼眸漸漸綻放光芒。
臥、臥槽?
霸道總裁范?
難道師兄也追霸總小說??
莫大美人究竟經歷了什么?好像有啥不一樣了啊,我做啥了你就要收拾我?你能收拾我啥啊,收拾我屋子還差不多!
當晚,路高松上網把莫非白的比賽片段下載好,戴著耳機凝神靜聽,看了一遍又一遍。
杉妹從后頭經過,不由得把下巴支在她肩上陪她看了一段。半晌,嘖嘖搖頭。
動靜太大了,路高松回過頭來一把推開她的小腦袋,蹙著眉頭像老母雞護小雞仔一般保住了莫非白——自然是電腦屏幕里的莫非白。
她警惕地看著杉妹,一瞬不瞬,陰森森的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杉妹后跳一步,挑眉問道:“干、干嘛?”
“我才問你你要干嘛?我告訴你啊你別打我男神的主意,收起你那股欣賞崇拜的小表情!”
杉妹:“???”
看來她再不表態她這個傻姐姐就要咬上來了,她連忙揮手阻止:“得得得,我只是想夸贊莫師兄優秀好吧,這口音真是聽得舒服,跟我看美劇里的真是沒差了,他以前是不是留學回來的?說得太好了不止一點點!”
哼!
也不知怎地,聽著這話路高松覺得心里頭挺舒坦的,就像在夸她一樣,連帶著自己鼻孔看人都沒毛病。
莫非白可真是她路高松的驕傲,優秀!
“算你有眼光!”
“你都看多少遍了怎么還在看?從回來就開始不停看,我都洗完澡了你還在看。你看出什么名堂來了?莫師兄的真人要是站在你跟前估計他的臉早已被你盯穿了百十來個洞了!”杉妹搖搖頭,陷入愛情里的女人啊,真的是有情飲水飽。
路高松嘚瑟一揚眉,爽朗一笑,把桌子上的筆記本扔給了她。
杉妹接過狐疑地翻開,翻著翻著,整個人久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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