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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到現在表姐還會為她落淚,田露扣緊鐐銬,咬牙起身隨著押解人員快步走遠。
這天,警局里接到一起報案,在郊區某個拆遷樓里發現了兩名餓死的男童,幾番調查,確定男童為周剛在半月前拐走,因躲避警方追捕,就沒敢露面,導致孩子活活餓死拆遷樓里,樂舒呆呆凝視那兩個雙手反綁,嘴上纏著膠帶的孩子許久,后一個趔趄,差點栽倒,要是這樣,那她們不就成間接性兇手了嗎?
如果當時抓到周剛,或者沒去逮捕他,回來給孩子們喂飯,那他們也不至于死在這里。
“該死的周剛,這個畜生,都是我不好,人都到跟前兒了,還讓他給跑掉,都是我……”燕子搖晃了幾下,癱坐在木桌上。
顧何夕嚴厲地瞪了她倆一眼:“這和你們有什么關系?警察又不是神仙,次次都能大獲全勝,盡了全力就是好樣的,這個周剛肯定還在市區里,季云瀟,你那邊的案子先停一停,全組成員今天開始都只負責這間案子,爭取兩天內把人找出來。”
“是!”季云瀟行軍禮。
這起兒童失蹤案引起了數個警局的關注,能幫忙的,全都在幫著調查。
連龐煜這邊都沒閑著,他是無權和妻子一起辦案,可對那些攔路的,比如包庇了罪犯還相安無事的新月會所,還是有能力狠狠整治一番的,這兩天樂舒情緒很不穩,因為有兩個孩子在他們遲遲無法把犯人追捕歸案而死了。
“董事長,搞定!”
夏文娟把一份收購案雙手呈上,樂舒跟蹤的案子她也有所耳聞,可董事長買新月會所干嘛?
事情是這樣的,前連天譚越請了周成幾個合作伙伴到金煌一聚,并讓他們慫恿周成去澳門走一遭,賭桌上幾個人不斷言語刺激周成,為了面子,為了翻盤,一夜之間欠下幾人巨債,賭桌上是兄弟,一回來,就紛紛翻臉拿著新月抵押合同逼著還錢,這個時候譚越出面說他想以高價收購新月會所。
周成走投無路,就賣給譚越了。
還當董事長是想改行,不過看他們都沒派人過去接手的樣子,應該沒經營夜總會的意思,那這么做的有啥意義?那么大一筆錢,白花?
的確,龐煜大略看了一眼合同就扔到一邊了,對那會所沒絲毫興趣,至于浪費?他是缺錢的人嗎?樂舒都跟他說過,賺那么多錢干嘛?都不知道怎么花了,于是每個月都會跟著她去做做慈善,現在損失一筆買個痛快有何不可?
“也不知道她和這個叫樂舒的有什么仇,每天都這樣!”
“是啊,我和她住一起,都感覺瘆人!”
“連做夢都喊著這個名字!”
碧空下,無數穿著囚衣、各年齡段的女人呈放風式,或扎堆,或獨自一人眺望鐵網外的世界,比如田露,她就總喜歡一個人思考往今,連續多日,也是夜夜噩夢,夢里那從未得到女兒孝敬的母親當場嘔血身亡,到死都不愿多看她這個女兒一眼,自認從小便是個情感淡薄的人,凡事以自己利益為先。
那種心理,不是說變就能變的,真以為她不明白樂舒有多在乎她這個妹妹?只是她不愿往那方面去想而已,一旦想了,這輩子都可能默默無為,過著清貧艱苦的日子。
還有那些兄弟姐妹痛恨排斥她,也是她自己沒拿出姐姐該有的擔當,道理她都懂,都懂。
不得不說,常玉失控的一幕震撼到她了,那一瞬間,才明白,自己究竟多面目可憎,居然把媽媽逼成那樣,每天就想啊想啊,把過去能記起的點點滴滴反復的回憶,想得越多,發現失去的也比想象的多得多。
最對不起是父母,是一直如母雞護著她的表姐,是爺爺奶奶跟所有血親們,迷茫抬頭,看向隔壁幾個女人討論的女孩兒,司雅,可笑不可笑?曾幾何時,她居然還想過找痛恨樂舒閨蜜的司雅合作,去傷害她最不能傷害的人,如今都待在一個監獄里了。
恨樂舒嗎?放在以前,她會慶幸還有共同戰線的盟友,現在嘛……淡淡勾唇,小丫頭,仗著家里有點本事就忘了自己姓甚名誰,都到這里還念著報仇,還別說,要對方這股怨念維持到出獄,樂舒也防不勝防,她不會讓她有這個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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