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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遲檐對他說過的,又被還給了遲檐。
“不行?”遲檐死要面子,被猜中了想法也要拿出氣勢來,“這是對你技術的認可。”
緊接著,微涼的唇擦過他的嘴角,遲檐開車門推人再關門一氣呵成,還不忘鎖上車門,生怕人跑了。
遲檐十八歲高中畢業,家里把他送去國外讀了幾年書,回來之后直接進了家里的公司,倒是沒讓他從底層干起,選了個不上不下的職位,時不時給他一些小項目鍛煉一下。
畢竟遲家的當家人還健在,掌握著最大的話語權。遲檐的爸爸有些溺愛孩子,也可能是一種補償,沒要求兒子太多,處于一種放養的狀態,今年下半年更是縱容遲檐遲到早退,甚至偶爾不來上班。
遲檐二十幾歲,沒談過戀愛,身邊的朋友倒是有換對象換的勤快的,遲檐懶得跟別人維持這么一段親密關系,也沒對誰動過心。
以前看朋友談戀愛的時候,遲檐偶爾也會想象自己以后會找個什么對象,雖然他沒有對于理想型的具體要求,但當時的他也絕對不會想到幾年后的今天會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成為炮友。
當然了,打炮不是談戀愛,單純上個床還要談感情就太過復雜了。遲檐刻意回避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能是不愿意,也可能是不敢。
當他一口咬在遲尋的肩膀上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被操射之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遲尋是不是真的嗑藥了。
但是真的很爽,爽到他摟著遲尋的脖子接吻,深夜劇烈運動出的汗蹭在他的臉上,他也沒嫌棄。
“我們說好的……”遲檐被猛地頂了一下,“一人…一次,嗯,你不許耍賴。”
“知道了。”
最會耍賴的就是他自己。
遲尋垂下眼,指尖按在遲檐左眼的眼角,那塊地方通紅一片,還能隱隱感到一股濕意,但遲檐半閉著眼,遲尋只是推測他哭了。
他看了一會,從手邊拿起一個皮質的項圈,俯下身來抬起遲檐的脖子,慢條斯理地幫他戴了上去。
這項圈是黑色的,中間有個鏤空的愛心,下面掛著一個銀色的鈴鐺和一條很長的鎖鏈。
遲檐被冰涼的皮革刺激得抖了一下,鈴鐺隨著他的動作響起。遲檐愣了一下,胡亂摸著脖子上的東西,不知道是羞恥還是憤怒地踹了遲尋一腳。
“我不要帶這個,給我摘掉。”
遲尋完全無視他的提議,拽了拽手里的鏈條,遲檐立刻就有種窒息的感覺,他從遲尋的手臂一路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