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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想，你只是想要他的精氣。但你不會(huì)說實(shí)話，這樣的功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思考的時(shí)候無意識(shí)收緊了手，于是……你便聽到了小師弟似是覺痛的悶哼聲。你低頭，才看見自己剛才抓緊了他的東西。

你剛要松開，他卻忽然掙扎著坐了起來。

你也因此從他腰上滑了下去。

你茫然地?fù)卧谒笸壬匣仡^看向他，卻只能看到他低垂的側(cè)臉，被綢緞般的黑發(fā)遮住了大半。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沙啞的聲音：“……師姐今日能否大發(fā)慈悲，放我一馬？”

你不知他忽然問這個(gè)做什么。你當(dāng)然是不會(huì)這么放了他，不然你做到這個(gè)地步就全白費(fèi)了。

你回答：“不會(huì)。”

于是，你看見他靠在石壁上，忽而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他低聲道，“那……我教師姐，你不要自己亂來。”

你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教？”

他要教你？你沒聽錯(cuò)吧？

小師弟似乎極快地瞥了一眼你，小聲快速道：“很疼。”

你終于明白了。大概是你技藝不到家，他見實(shí)在逃脫不得，索性虛與委蛇，示好好叫自己多少好受些。

你問他：“如何教？”

小師弟垂著頭半晌，才似乎下定了決心，悶悶道：“別這么壓著，你……你起來些。”

你歪著頭懷疑他是真的想要“教你”，還是在一步步騙你放了他。

你沒動(dòng)，手里仍然握著那東西。

小師弟鼻息粗重了些許，閉眼羞憤道：“……這樣不行！你壓得疼，我……我無法完全起來！”

完全起來？

你疑惑地盯著手里的東西，考慮了半晌，還是照著他的話從他身上爬了下去。

反正他解不開你豢養(yǎng)多年的兩條小蛇。

你蹲在他身邊，問：“然后呢？”

小師弟看都不看你一眼，撇過頭去道：“……同方才一樣。”

方才？

你問：“是這樣？”

你重新用手掌握住了他的陽物。那一瞬間，你似乎看到他的大腿根細(xì)微地顫抖了一下。

你不確定地問道：“是不是這樣的呀？”

你聽到小師弟帶著顫音的聲音：“……是。”

他不看你，只是道：“……再，用力一點(diǎn)。”

你依言攥緊，霎時(shí)間，你就聽見了小師弟變頻的吸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