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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不斷響起的門鈴將還在賴床的莫向晚強行吵醒。莫向晚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想到底是誰這么早過來擾人清夢,肯定不是霍玨,畢竟他有鑰匙。而對旁人一貫沒什么耐心的莫向晚心里更是煩躁。
所以當(dāng)她透過貓眼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還頗為詫異地睜大了雙眼。“你這么來了?”莫向晚趕忙打開門把楚寧迎了進(jìn)來,領(lǐng)著她到沙發(fā)上坐下后轉(zhuǎn)身去廚房給她到了一杯水。
在這空隙楚寧默默地打量著莫向晚和霍玨婚后住的房子。裝修家具并沒有過于浮夸奢華卻每一樣都恰到好處,每一處小細(xì)節(jié)都能看出房子主人的用心。當(dāng)楚寧掃到窗臺上柔軟的坐墊時還是忍不住感嘆著霍玨的細(xì)心,知道莫向晚喜歡貓在這種窗臺上邊曬太陽邊看書,連這點小細(xì)節(jié)都考慮到了??梢哉f這棟房子的每一處都透露出霍玨的用心,組合在一起就是恰到好處的柔軟舒適。至于為什么沒有莫向晚,就她那能將就就將就的粗神經(jīng)才不會想到這么多細(xì)節(jié)。
楚寧整個人放松地往沙發(fā)上靠了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楚寧一邊喝一邊瞅著莫向晚,就看到她已經(jīng)整個人都縮在沙發(fā)上,抱著雙腿腦袋一點一點的儼然是一副混沌困倦的模樣。楚寧抽了抽嘴角,一時間竟失去了言語。有時候她也不禁感到疑惑,霍玨到底看上了莫向晚哪一點,是特別傻嗎?
“咳——”楚寧咳嗽一聲成功把莫向晚的神智拉了回來,她看著莫向晚望向她迷朦的雙眼,定了定問道:“最近都沒見你怎么出來玩,陳嬌她們可都念著你呢。”
哪只提到以前莫向晚的狐朋狗友她都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連眼皮都不帶抬一下敷衍道:“有事。”
楚寧今天來找莫向晚也不是為了這點事,她當(dāng)然知道莫向晚最近在忙著干什么,只是沒想到她這次竟然能堅持這么久。心思幾轉(zhuǎn),楚寧重新?lián)炱鹆艘粋€話題:“那你最近跟霍玨怎么樣了?”
一聽到霍玨那莫向晚可就不困了,瞬間清醒。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楚寧像是在炫耀,“我出手你放心,我最近每天和霍玨同進(jìn)同出,干什么都和他在一起。相信要不了多久霍玨就能原諒我了?!?
看著莫向晚一副“我馬上就要重新抱得美人歸”的得意樣子,楚寧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嘲諷道:“哦,那莫大小姐你努力了這么久怎么都沒見你能把人哄回家呢?小手摸過嗎?小嘴親過嗎?上床了嗎?”隨著楚寧一句句的質(zhì)問莫向晚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懨了,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楚寧抿了抿嘴,她本意也不是為了打擊莫向晚,而是敲打她一下,現(xiàn)在看著莫向晚可憐兮兮的模樣到底還是心軟了。她一直對莫向晚這幅可憐樣沒辦法,從兩個人上幼兒園到現(xiàn)在,每次只要莫向晚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管是什么要求她都能答應(yīng),夏熙哲是這樣,霍玨更是這樣。想到這里楚寧在心底嘆了口氣,還是盡職盡責(zé)地為莫向晚出謀劃策,“跟我說說你的進(jìn)度吧,我給你參考參考。”
一聽楚寧要幫她,莫向晚開心得不得了,她“嗷”的一聲撲向楚寧,抱著她的胳膊一邊撒嬌一邊說著她和霍玨最近發(fā)生的事。
“就這樣?”楚寧狐疑地看著莫向晚,見她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不禁扶額。莫向晚可不是什么草食系動物,按理說進(jìn)度不應(yīng)該這么慢啊。結(jié)果這么多天過去了,兩人就達(dá)成了吃飯,散步外加牽手?不過她一看莫向晚,眼見著她非但沒有因為進(jìn)度慢而懊惱,反而一副少女懷春的羞澀模樣,頓時就明白了是咋回事。感情人家這老夫老妻在學(xué)著第一次談戀愛的小情侶玩情調(diào)呢。
“……”楚寧不想承認(rèn)她是有點酸的。不過看著好友能夠幸福她還是很開心的。霍玨對這個小傻子如此情深,如果她錯過了那才是一輩子的遺憾。以前她不管,是因為莫向晚確實沒有表現(xiàn)出有多喜歡霍玨,哪怕提到了也很快岔開話題,雖然她當(dāng)初就隱約覺得兩人之間有點奇怪,但是卻沒深想。畢竟莫向晚是什么人,在她心中哪怕莫向晚時不時犯傻又犯蠢,嬌氣又哭包,但是她卻配得上最好的人。所以就算霍玨千好萬好,挑不出一點毛病,在楚寧這里也只是勉強合格而已。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莫向晚這個小傻子動了春心,喜歡上人家了,那她當(dāng)然要不遺余力地幫忙。
“你呀……”楚寧頗為寵溺地敲了敲莫向晚地額頭,讓她把自己的笑容收斂著點。被戳了額頭的莫向晚嘟了嘟嘴,重新抱起楚寧的胳膊,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皺著眉頭似有不解,“雖然我最近跟霍玨還挺好的,他也沒有不理我,還給我做飯洗衣,收拾房間。但是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心里悶悶地不舒服。寧寧,你說我這是怎么了?”
楚寧摸了摸莫向晚的頭,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為什么,甚至作為旁觀者兩人之間的問題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她從來都不懷疑霍玨對莫向晚的深情,不然她也不會主動去撮合他們兩個。但是雖能情深不悔,卻不代表不會心灰意冷。說到底就是霍玨以前被莫向晚給傷狠了。所以現(xiàn)在面對她明顯的示好卻不敢相信,總是在接受和懷疑之間猶豫。而莫向晚雖然心大,卻也能察覺到這點變化,于是就急切地想在霍玨面前表現(xiàn)。就像小孩子拼命努力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