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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玨抱著莫向晚輕柔地放在了床上,他打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伸手摟過莫向晚抱在懷里。而莫向晚也自覺地靠過來,緊緊地貼在霍玨身上。
就在莫向晚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之際,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強撐起眼皮看向霍玨,含糊地問了一個一直困惑她的問題,“霍玨,你為什么會喜歡上我啊……”
聞言霍玨先是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晃了一會兒神,再回過神就看到了莫向晚明明眼睛都快困得睜不開了卻還是仰著頭想要答案,霍玨不禁失笑,他低頭親了親莫向晚地眼瞼,柔聲說道:“這個嘛,你猜,我先不告訴你。今天太晚了,快睡吧。”
莫向晚也沒有非要今晚從霍玨那得到答案,等聽了霍玨的話,再也撐不住地閉上了雙眼,不到兩分鐘就傳來了綿長的呼吸聲。
霍玨知道莫向晚今晚是累極了,他頗為愛憐地抱緊了莫向晚,聞著從她身上傳來地清香,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不一會兒也進入了甜美的夢鄉(xiāng)。
至于霍玨為什么會喜歡上莫向晚,那可就是獨屬于他的小秘密了。
……
少年的喜歡總是來的那么猝不及防,往往只需一眼就能讓人淪陷。
莫向晚的高中時代從來就沒有沉重的課業(yè),無聊的課堂和數(shù)都數(shù)不清的卷子,或者說就算有她也不在乎,她滿心滿眼都是吃喝玩樂。畢竟家里有錢有權(quán),上頭又有一個頂頂優(yōu)秀的哥哥,所以作為家中唯一的小公主,所有人都可勁地寵著。對于她在學(xué)校的事,只要沒有發(fā)生什么觸及底線原則的事,大多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
這也就造就了莫向晚越來越無法無天的個性,但是莫家人到底還是知道寵歸寵,卻不能真給養(yǎng)歪了,所以莫向晚除了脾氣壞了點,性格臭了點,膽子大了點,學(xué)習(xí)不好了點之外,也勉強能算個真誠正直的新時代好青年。
但是這人嘛,到了年紀(jì)就有點中二叛逆,莫向晚也不例外。當(dāng)時的莫向晚染了個自以為非常酷炫的藍(lán)紫色挑染,滿口都是“你們這群愚蠢的人類”,把向來疼愛孫女的莫家老爺子都?xì)饬藗€倒仰,那段時間只覺得看到人就辣眼睛。
莫向晚可不管,依舊我行我素,到了高三開始變本加厲,打架逃學(xué)樣樣不拉。還自封了個凌江區(qū)老大,揚言這片學(xué)校里的人都是她罩的。她倒也確實有點本事,仗著從小到大學(xué)的各種柔道、跆拳道等打架的本事,硬生生地把這個名頭給打了出去。當(dāng)然,這背后少不了楚寧和夏熙哲的幫助,他們二人一個作為智囊出主意,一個作為打架二把手跟著把人揍翻。至少大部分確確實實是被莫向晚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至于剩下的少部分不是被楚寧帶著夏熙哲威逼利誘就是被真正的打架一把手夏熙哲給揍了又揍,收拾完不安定因素后兩人又非常自覺地退到莫向晚背后,深藏功與名。當(dāng)然這些莫向晚全然不知,她還真以為那老大的位置是靠著自己的實力得到的。
也有人對此不滿,想要挑撥離間,對此楚寧只是懶懶地一抬眼,說了句,“怎么,我寵的,有意見?”而夏熙哲則直接頂著一張笑瞇瞇的娃娃臉把人又給揍了一頓。
至此他們的名聲也就徹底傳揚了出去,莫向晚校內(nèi)校外都能橫著走。
而與莫向晚的高調(diào)叛逆完全不同,霍玨則一直是一個低調(diào)溫柔的好學(xué)生,從小到大走了和莫向晚完全不同的道路,學(xué)習(xí)、性格、樣貌哪哪都好,也是家長、老師的掌中寶。但是霍玨并沒有因此驕傲,反而更加謙遜有禮。
當(dāng)然在兩人正式見面之前,就已經(jīng)對對方有所耳聞。一個聽說對方是高智商的天才少年,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獲得了保送大學(xué)的資格;而另一個則聽說對方是叛逆的不良少女,輕而易舉就挑了所有人成了這片地區(qū)的老大。
雖然莫向晚從小就對這樣的好學(xué)生深惡痛絕,還沒見面就把人給討厭上了,但是霍玨卻對莫向晚抱著天然的好奇,就想著找個機會見識一下。
而緣分有時候就是那么奇妙,兩人的第一面,莫向晚就在霍玨的心中畫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當(dāng)時霍玨像平常一樣放學(xué)回家,因為要值日所以在學(xué)校多留了一段時間,等他走出校門時都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當(dāng)時霍玨想著反正已經(jīng)這么晚了,不如去書店買點書,于是他就走向了另一條道路。
剛走沒多久,霍玨就聽到了不遠(yuǎn)處一條小巷子里傳來人痛苦的呻吟聲,他稍微有點猶豫要不要去看看,因為知道那里也算是打架斗毆頻發(fā)的地點之一。就在這猶豫的檔口,霍玨突然聽到一道雜著怒氣的女聲傳來,“靠,孫子搞偷襲,不想活了?”
鬼使神差之下,霍玨前行的腳步拐了個彎就朝著巷口走去。等他到時,巷子里的戰(zhàn)事正酣。霍玨微微一探頭,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好幾個人圍在中間的莫向晚。實在是她太出彩了,哪怕面臨著明顯的弱勢,她也絲毫沒有懼色,反倒一臉得意張狂。一手拿著一根棒球棍,一腳踩著腳底下的人,神色輕蔑,卻讓周圍的人不敢近身。
霍玨看著兩方人對峙,不知怎么就越來越緊張,他緊緊地盯著正中心的莫向晚,下意識隨著她的動作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