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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又是一陣驚呼,他們應該沒想過,這樣的攻勢之下,居然會有女人不心動……
喬海洋估計也沒料到周婉會拒絕得這么決絕,他以前在學校時,也這樣學著電影里的橋段追過兩個姑娘,屢試不爽,沒想到在這里筐了瓢。
第一反應就是生氣!
不過,這么多人,他還是要保持風度,只好裝作不太在意的從凳子上躍了下來,單手攏在嘴邊,“周婉,我不會放棄的。”
上班的時間沒有多久了,他左手搬起凳子,右手拎著吉他,作勢要走,卻被廠里的衛生阿姨攔住,
“這一地的向日葵花不撿的哦,也不知道買熟了的,還能磕個瓜子!”
衛生阿姨不甘心的撿起一朵葵花,掰開,確認沒有瓜子以后,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喬海洋臟話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的忍住,蹲下身去撿那些擺好的向日葵花。
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反倒圈了一波阿姨粉。
——
在周婉這里吃了閉門羹后,喬海洋并沒有沮喪,每天繼續給她示好,江茉莉倒也是真乖巧,在人前,竟是半點風聲都沒有露,甚至一改以前主動示好的樣子,跟喬海洋保持著合適的距離。
喬海洋把賣保溫杯這件事也看得很重,每天準時去產線詢問情況,在拿到樣品之后,迅速開始出廠去推銷。
其實這兩天,他也看出來,周婉和賀存走得有些近,不過應該還沒有發展到男女關系的那一步,沒有女人不喜歡在事業上積極進取并且春風得意的男人。
第一步,他就打響了勝利的第一槍。
他親爹喬重遷所在的電廠,以五塊五的價格購買了一千個保溫杯。
喬海洋一分回扣沒花,從馬富祥手里領走了一千塊錢。
接下來,他乘勝追擊,趕緊讓產線生產出新的一批,馬富祥也同樣把提成壓到五毛。
在賣保溫杯這件事上,喬海洋對金錢的具體數量沒有很大的概念,而且這個東西,又不是他研究設計的,他有的就是無本的生意,此時最重要的是,能夠在廠里樹立自己傳奇般的形象。
對于被降的這五毛錢,喬海洋并沒有太過斤斤計較。
但是,當喬海洋借著他爹的名義去其他廠家推銷時,直接就碰了壁。
原因無他,喬重遷這些所謂的曾經好友,交情深淺暫且不說,最直接的影響就是這些廠家賀存都來過,大部分報過回扣底價,而喬海洋這里,是絲毫沒有提回扣的。
朋友歸朋友,但是喬家父子的錢賺得太過明顯,除了一兩個交情特別好的,忍著不快買了一兩百個,剩下的竟然無人接盤。
在喬海洋愁得不行時,又迎來了一個休息日。
賀存沒有忘記和張德安的約定,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往城中的典當鋪門口。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早就停在那里了,這輛車其實也不是張德安的私人座駕,只是廠里的公共財產,不過,現在他是廠長,當然是由他說了算。
見著賀存,張德安在車后座玻璃窗前沖他招手:“賀存,坐上來。”
賀存在修仙時習慣了借助氣場飛行,或者是閑得無聊時,用馬代步,第一次坐這種鐵皮交通工具,還是有些拘謹。
當然,他的拘謹和茫然落在張德安眼里,再正常不過,畢竟在張德安眼里,賀存還只是個剛剛畢業初入社會的毛頭小子。
“我今天跟您去石場,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賀存坐下,還是有點慌亂的抓住前座的靠背。
張德安吩咐司機開車,然后伸出手來拍了拍賀存的肩膀,“你主要負責幫我掌眼,至于注意的東西……我沒有叫你摸的東西,不要亂摸,磕壞了你可能賠不起。”
賀存當然知道不能亂摸,那些都是價值非凡的易碎品,他可沒有這么多錢賠。
石場在城郊的邊緣,賀存隨著車進入了一個并不算寬闊的道路,張德安讓司機停了車,然后兩人步行前往不遠處的賭石市場。
說是石場,不過是一個類似于集市一樣的大棚里,到處是攤位,來來往往的都是一些穿著貴氣的人。
“從現在起,我便要開始看這些石頭,我覺得可以的,你再幫我看看,開到好東西,我也不虧待你,在那天承諾的那個數上再加利潤的三分之一。”張德安不知何時從兜里拿出了兩個核桃仁,在手里盤著,真有那么點感覺。
賀存點了點頭,所謂的開到好東西,就是賭對石頭,以較低的價格買進,開出“種好水足”的好翡翠。
說白了,張德安怕賭錯,想讓賀存幫忙看看。
很快,張德安便來到一處攤位,老板也是極會看眼色的,馬上開始介紹他的新貨。
跟賀存那天在空間看到的不一樣,這些大小不一的石頭看起來跟平常的石頭沒有什么兩樣,多以黃褐色為主。
“這些都是新來的好東西,價格都不貴,我敢保證,這里面肯定有許多難得的好翡翠玉,您慢慢選。”老板很熱情。
張德安拿起一塊菜碗大小的石頭,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型電筒,一邊照一邊看。
賀存則仔細觀察攤位上擺的東西,這些石頭,有的是純石頭樣式,外表沒有破損,還有的石頭,有開出窗口或者裂縫,可以清楚的看見里面綠亮的顏色。
“小兄弟初入行吧?”老板看著賀存,熱情的推銷,“你看這些開過的,才是最穩妥的。”
賀存拿起一個開口比較長的石頭,石頭露出來的部分都是水色十足的翡翠,他掂了掂,又仔細的看了看玉面,手上暗自調動氣場,開始感受石頭的氣場,一股冰涼溫潤的感覺瞬間襲上指尖。
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手里突然一空,張德安把賀存手里的石頭拿下去了,換上一塊他剛剛看好的。
“這塊一看就不行,你看看我選的這塊。”張德安把拿下來的石頭放回原處。
賀存也沒有追問緣由,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番,然后手下調動氣場,卻幾乎沒有感受到什么靈力。
他搖了搖頭,“這塊不行。”
張德安有點納悶了,“為什么?”
“憑感覺。”賀存把石頭轉到他手里,簡單的冒出三個字。
賀存再次拿起剛剛那一塊,果然,氣場很強,明顯能夠感覺,它與張德安拿的那塊,不是一個級別的玉石,“張廠長,如果你信我,就拿這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