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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禿?”葛清寶對這兩個字還是挺熟悉的,畢竟當代年輕人的頭禿問題成為話題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對,頭禿,有個詞叫禿老亮,你想想這個詞。”
“亮?”葛清寶瞬間抓住重點:“是因為這個亮?”
“嗯,以前調侃人頭上沒頭發,就說對方頂了一盞二百度的大燈泡。”許元德嘴角上揚:“不過我估計表姐一開始不是想說這個,她應該想說的是我又不是禿老亮,后來硬憋回去的。”
葛清寶的臉上頓時神情莫辨,咋說呢,最后千言萬語各種感想化為一句話:“一件事,九拐十八彎的,也是不容易。”
郭柔凝:望天,這悲催的日子!
第9章
回國之后休息了一個晚上,郭柔凝立刻聯系林教授,直接打電話問:“林教授,你那邊的發掘工作做的怎么樣了?墓主人是誰有沒有眉目?”
拿著電話的林教授眉毛動了動,他現在確定一定以及肯定郭柔凝那邊出了什么事兒,否則郭柔凝絕對不會如此勤快的問進度。
“論理沒被盜的墓里面會有一些東西代表墓主身份的,可這座墓葬沒有,耳室陪葬品不多,也不夠豐厚,沒有任何能彰顯身份的私密東西。”林教授嘆息一聲:“想必真是個廢帝。”
也只有廢帝才會如此寒酸。
“主棺槨沒開?”
“沒呢,正在想辦法運出去,做好一切保護再開,不知道里面的尸骨怎么樣,也不曉得里面會不會有那么一兩件彰顯身份的東西。”
“這樣啊。”郭柔凝有些失望,最后把許元德總結的和自己想的,總結總結她一股腦說給林教授:“林教授,根據那個風水特點,這里面埋的肯定是廢帝,要么就是被架空的傀儡皇帝,并且不單單他自己傀儡,繼位的兒子也是沒實權的。”
林教授想了想,這才懂郭柔凝的意思:“陰宅風水不單單影響墓主人,還影響后世兒孫,如果真的是有實權的兒子繼位,那么肯定不能把父親埋在這個困龍位。”
“對,哪怕一開始被控制埋在這里,以后只要掌權就會遷走,所以這里面埋的要么是廢帝要么是傀儡皇帝。”
“妥了。”林教授對郭柔凝很信服,她現在給了自己一個方向,那自己研究的時候可就能省不少力氣。
“嗯,有結果告訴我,我這邊用。”
“好。”
掛斷與林教授的電話,郭柔凝長出了一口氣,剩下的日子就只剩下等待以及注意少開口,這真是一個讓人痛苦萬分的注意事項。看來沒什么事兒她干脆就宅在家里算了。
郭柔凝這一宅,就是宅了小半個月,直到這一天,好友給她打電話:“柔凝,你最近有沒有空?”
“我閑的快長毛了”猛然想起來自己現在的特殊情況,郭柔凝幾乎跳起來,臉瞬間變得異常難看,這小半個月的沒事兒讓她放松了警惕,沒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現在可咋整?
“有空就好。”電話的另一頭完全沒有感受到郭柔凝此時那宛如狂風暴雨過境般的心,開始絮絮叨叨訴說事情的經過。
“我沒事兒,是我媽,我媽年輕的時候有個特別好的玩伴,后來她倆都遠嫁,那會兒信息不發達,就這么斷了聯系,然后今年也不知道咋又湊到了一起,兩人好的跟一個人兒似的。整天一起旅游逛街啥的。”寧倩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事情:“然后前兩天我這位老阿姨有個外甥女,也住在申城,家里面要重新裝修,想找風水師,然后我媽就大包大攬了,說我閨女認識一名風水大師,人家那是風水世家出身,把你吹的天上有地下無的,說如果請你看風水,那絕對妥妥的,這結果么,你知道的。”
寧倩也很無奈,郭柔凝的本事她知道,可她更知道,郭柔凝不愛給人家看風水,人家是做研究的,研究周易風水,可家里老娘已經夸下海口,她能怎么辦?只能厚著臉皮求朋友。
“沒事兒,我最近有空,哪天都成,你安排吧。”郭柔凝的聲音蔫蔫的,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長毛了”這三個字,我天,自己到底會變成啥樣?經過半個月沉淀,原本對烏鴉嘴不是很在意的心,再次急切起來。
“你怎么了?聽著聲音不是很有精神,不舒服?”寧倩立刻就聽出郭柔凝的聲音不對。
“沒事兒,我就是有點兒困了。”
“真沒事兒?”
“真沒事兒。”
“那行,我安排時間,你等我消息。”寧倩的聲音里充滿了歡快。
“行。”
掛斷電話郭柔凝第一時間沖到自己家里的穿衣鏡前,仔仔細細看自己這張臉,然后長長的松了口氣,還好還好,臉還算好的,不知道身上怎么樣,這么一想,郭柔凝趕緊查看自己的身上,似乎也沒什么問題?
這下郭柔凝更加不安起來,她現在這是沒應驗?當初在國外好像也不是立刻應驗,也是等了一會兒的,所以她還要等一會兒?仿佛一個被判了死刑,卻不知道哪天行刑的死刑犯,郭柔凝那心真是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寧倩辦事麻溜痛快,很快就將事情搞定,然后通知郭柔凝,這個周末的周六一早過去看,并且約定了會和的時間地點,最后又給郭柔凝轉了十萬塊錢,是這一次的辛苦費。
到了約定的這一天,郭柔凝早早的起身洗漱,看著眼底的黑眼圈,郭柔凝難得的給自己擦了遮瑕膏,她這兩天天天晚上做噩夢,每次都夢見自己頂著一身毛,夢醒之后第一件事永遠都是沖向穿衣鏡。
然而不知道究竟是人長毛太過超出常理還是因為什么,至今她的身體也沒有異常。重重的嘆了口氣,郭柔凝認真收拾好自己。
她和寧倩約定的是八點半在xx站三出口見,如果乘坐地鐵,從郭柔凝這里到那里是四十分鐘,如果開車,大概二十五分鐘,不過郭柔凝寧可擠四十分鐘的地鐵。今兒是周六,地鐵未必有多擠,然而堵車是一定的。
小宅了半個月,郭柔凝的長裙也從當初的長袖換成了短袖,手表,腰鏈,平底軟布鞋依舊沒變。哦,這一次看風水,還多了一個斜跨刺繡帆布包,同身上的裙子搭配在一起還挺和諧。
剛離開小區,郭柔凝的電話就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竟然是寧倩,難道說情況有變?郭柔凝接通電話:“喂?怎么了?”
“我媽剛下樓買菜把腳崴了,我得送她去醫院。”寧倩簡直無語,事兒竟然還有這么湊巧的。
“那我一個人去吧。”
“也只能這樣了。”寧倩的聲音里充滿了抱歉。
其實有沒有寧倩都是一個樣兒,寧倩雖然與郭柔凝關系不錯,然而她對風水那真是一竅不通的,只是這件事是她安排的,所以她理當露個面,現在不方便,自然不強求。
第10章
根據地址,郭柔凝很快找到了地方,遠遠的,就看見小區門口有一名站在那里不停張望的女性,穿著短袖t恤和八分褲,看起來很休閑,不過仔細看看,臉上的妝容卻十分精致。
看到郭柔凝走過來,女人快速打量了一下郭柔凝穿著打扮,與三姨的閨女形容的非常相似,應該就是那位大師,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