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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能接觸到了?”郭柔凝的眼睛就是一亮。
“嗯,我上次不是說要賠你一件衣服,結(jié)果老板還跑了么?”蘇庭的聲音里滿滿都是笑意:“我今天去調(diào)查這件事,老板我是沒找到,結(jié)果找到了她的戀愛對象,就是周波。”
“啊!”郭柔凝有點兒吃驚,這可真是夠巧的:“所以說,周波的出軌對象就是那個制衣店的老板?”
“對,當初我們只知道周波出軌,卻沒有查到他出軌的對象,破案的時候他和第三者的嫌疑都太小了,所以沒有深入查下去,沒想到現(xiàn)在卻以這種方式查到了。”蘇庭有些唏噓,也許無辜枉死的原配正在某處看著他們,不想讓他們好過。
“制衣店老板失蹤,周波作為情夫,肯定要被叫到警局問話的,對吧?”郭柔凝眉開眼笑,到了警局,那就是到了蘇庭的一畝三分地兒,她想見面搭個話那可超級容易。
“嗯,不過制衣店老板的案子不歸我們市局調(diào)查,歸她店鋪所在的轄區(qū)寶匯區(qū),我現(xiàn)在在市局,已經(jīng)同寶匯區(qū)的警局說好,吃完晚飯我過去看看。”
“我現(xiàn)在距離你們市局不遠,大概十分鐘就能到,我先去市局,然后我們一起過去?”
“嗯,我就是這么想的,你來吧,正好能吃晚上的食堂餐。”
嘴角的笑容僵住,郭柔凝面無表情的掛斷電話,心中唾棄蘇庭,每一次請她吃飯,食堂餐食堂餐,還是食堂餐,雖然食堂餐確實挺好吃的,然而郭柔凝還是想唾棄蘇庭這個行為。
將車子開進市局,頓時引來不少人的注目禮,雖然市局每天車來車往的,其中也不乏好車子,可這里是市局,很多人來這里辦事都是低調(diào)的,有好車子也不會開來市局,能這么明晃晃大搖大擺開來的好車真心不多。
從車上下來,郭柔凝腳步不停,完全沒有停頓,直接奔著食堂而去,簡直同逛自家后花園一樣熟悉。
蘇庭給郭柔凝打電話的時候正在去食堂的路上,郭柔凝進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拿好了飯菜吃了半碗飯。
邁步走進食堂之后,眼睛輕輕一掃,郭柔凝立刻看到了蘇庭,然后立刻快步上前,非常不客氣的一掌拍在他的飯桌上:“飯卡呢?”
簡直沒眼看,想象一下,穿著剪裁合身,款式新穎的高定裙子,胸前還有一個閃閃發(fā)亮的限量版寶石胸針,腰上系著流蘇+寶石的腰鏈,一身富貴打扮的人拍桌子要飯卡,能看?
喬其明也正好在食堂吃飯,別人尚且礙于情面忍著笑,他同郭柔凝還算熟悉,年紀也大,所以這會兒直接笑出聲。
蘇庭滿臉無語,將自己的飯卡交給郭柔凝。
“小郭啊,你今兒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這身打扮?”喬其明是不認識什么限量版,但是他幾乎一輩子同煙鬼和毒販打交道,煙鬼里面條件好的不少,他的眼力還是有那么幾分的。
“今天去同人談個投資當金主去了。”郭柔凝接過飯卡直接奔到窗口那里開始點餐。
“咦,你還投資啊?”喬其明有點兒意外,他以為郭柔凝既然是風水大師,肯定是吃那碗飯的,沒想到大師還挺新潮,竟然搞投資。
端著自己的飯菜到蘇庭的飯桌那里,郭柔凝坐下后笑著說:“投啊,我就靠這個吃飯的。”
小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郭柔凝:“師父,您不是靠看風水算命賺錢嗎?”
郭柔凝掃了他一眼,笑吟吟的問:“那你覺得請我出手,你要花多少錢?”
小白頓時就是一噎,這個、這個他還沒想過,最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十萬?”
“王女士的姨母是我朋友母親的好友。”郭柔凝說完立刻開始吃飯,這時候正好是她平時吃飯的點兒,她餓了。
“呃。”這關(guān)系聽著不近,需要仔細捋一下,但是其實這里面的意思郭柔凝表達的很明白,幫人看風水,不是看在那十萬塊錢的份上,而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換言之,你拿錢請不動郭柔凝。
“我說小白啊。”蘇庭滿臉調(diào)侃:“你可要好好學,郭大師咱們肯定是請不起的,警局以后的風水就靠你了。”
“那以后就是白大師了吧?”
“別瞎說,哪兒是白大師啊。”
“咋?那要不是什么大師?”
“小白又不姓白。”
“不姓白他姓啥?”
“他姓楊。”
“哦,對,小白楊。”
……話題瞬間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郭柔凝聽的樂呵,對于市局的整體氣氛,她還挺喜歡的,雖然每個人都挺累,不過大家伙兒心態(tài)好……
“媽,這事兒你別瞎給出主意,那王八蛋都出軌了,表姐離婚有什么不對……”
郭柔凝正想著氛圍好呢,就聽見一個比較尖銳的女聲響起,不過她好像也發(fā)現(xiàn)自己打擾到大家用餐了,歉意的微微彎腰,立刻出去找了個地方繼續(xù)打電話。
“老邢,那不是你們科的么?”喬其明這會兒撂下筷子,正在喝湯,看來他是吃完了。
“是我們科的,哎,這兩天就看她鬧心來著。”
“咋回事啊?”
“家里表姐夫出軌不算,小三懷孕跑到她表姐那里去示威,她表姐要離婚,她媽媽還有幾個長輩都勸,她們則是支持她表姐離婚,家里面現(xiàn)在天翻地覆的。”老邢特別愛八卦,這會兒他也沒隱瞞,直接八卦出來。
“這可真是太不像話了,什么玩意兒啊,必須得離。”金良滿臉氣憤。
“可不是,不離婚就得面對這么個玩意兒,那日子還不得過得糟心死?必須離。”又一名女警察說道。
大家瞬間七嘴八舌開始討論開,都是有志一同的大罵渣男,甚至好幾個男同事比女人還激動,生氣于他們男人中有這種敗類。
這時候那個女生拿著手機就進來了,滿臉的不高興。
老邢就說:“咋?你媽又說你啦?”
“嗯,說我表姐和渣男都結(jié)婚六七年,孩子都兩個了,這會兒離婚,孩子咋辦?”小姑娘滿臉不高興:“啥叫咋辦啊?我表姐都說了,如果離婚就兩個孩子都爭取過來,那小三不是懷孕了么,正好以此為借口要孩子。”
“小三懷孕了,有確鑿證據(jù),那想要兩個孩子確實有機會。”
“是啊,如果真的打官司,頭兒,你認識哪個法官不,給照看照看。”這就是典型的明目張膽的走后門了。
“行,法院有個我本家的堂弟,專門審理離婚案件的,如果打官司,我和他說一聲。”老邢也沒反對。
“謝謝了啊,頭兒。”小姑娘松了口氣,隨即又憤憤的說:“你們說說,這人咋能這樣呢,當初和我表姐是校園戀情,人家都說畢業(yè)季就是分手季,他們兩人沒有分手直接結(jié)婚,然后一同上班下班,感情好的羨慕死我們這群弟弟妹妹了,咋說變就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