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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上靈掃了一眼外面,僵硬的轉變話題:“郭姐姐,趕緊走吧,這里怕是要塌了。”
“我剛剛傷了,我留下。”老徐也顧不得那些,也只能打破那邊的氣氛。
“老徐,說什么呢,我留下。”老劉指著自己的腿說:“我的腿傷了,行動更加不便利,我留下。”
“一塊兒走吧,剛剛我和上靈研究過,我背著山川,你們兩個人順著繩子爬,上靈不時的照顧你們,我也可以搭把手。”
能一塊兒走,誰又真的愿意留下來等死呢?
“一塊兒走是最好的,蘇警官,你背著郭姐姐第一梯隊,兩位叔叔在中間,我斷后。”葛上靈說出路上他和蘇庭商量好的說辭。
“不用,我這里還有一根繩子。”說著,郭柔凝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腰鏈。
(⊙o⊙)包括蘇庭,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是驚訝,他們以為那個漂亮的腰鏈是裝飾品。
“你這是什么?”蘇庭忍不住問郭柔凝。
“魯班尺。”郭柔凝扶著蘇庭的胳膊站起身:“你用的時候可以看看上面吉利的尺寸,說不定還能討個好彩頭。”
……
成吧,風水師果然是風水師,腕表是羅盤,腰鏈是魯班尺,可以可以,相當可以了。
展現在外面的魯班尺就是一個腰鏈的形狀,很細,細得根本不適合做攀爬繩,郭柔凝稍微操作了一下,繩頭兒那里涌出來不少東西,這些東西遇空氣膨脹,很快整個腰鏈大變樣,變成了一根看起來就結實無比飛抓百鏈鎖——繩子身上還有各種花紋文字的那種。
蘇庭默默接過這根腰鏈,特別高興,他和郭柔凝果然是絕配,這下那些說他喜歡拿手銬當手鐲的人可以閉嘴了。
有了這個繩子確實方便許多,老徐和老劉分別上這兩根繩子,并肩前行,蘇庭背著郭柔凝跟在后面,葛上靈則是與蘇庭并肩。
外面的碎石紛飛,葛上靈都輕巧的將這些碎石能踢飛的踢飛,不能也輕松躲過,老徐和老劉則是悶頭兒往上爬,他們都知道,越到上面越安全,不能幫忙,那就盡量別拖后腿。
背著郭柔凝一邊躲避碎石一邊爬,蘇庭還算輕松,多年的訓練,這一刻完美的展現出來,不但能背著郭柔凝,時不時還能給葛上靈幫忙,他們這一路雖險卻順。
當蘇庭背著郭柔凝上來的時候,所有人的都長出了一口氣。
郭柔凝在蘇庭的背上昏昏欲睡,這一路倒是養了不少精神回來,臉色也好看許多,洪老看到他一疊聲的問:“郭顧問,你感覺怎么樣?好些了么?”
“好多了。”郭柔凝從蘇庭的后背下來,活動活動手腳:“你們找好地方隱藏,我去破了對方的風水局。”
“你告訴我怎么破,我去就行了。”
“或者我去。”葛上靈也自告奮勇。
“龍脈結吉穴,孽龍必然從那里出,我要親自測量才能定吉穴的位置。”也就是郭柔凝這么有底氣,敢隨時點穴,別的風水師,點一處寶穴,用一兩個月的時間那都是小意思。
“那我跟你一起去。”蘇庭立刻表示要跟著。
“好。”
“我也去。”葛上靈也說。
“上靈你留下吧,這是孽龍,最喜歡的就是陰煞之氣,你是天師,常年與鬼打交道,身上過重的陰煞會成為孽龍的養料的。”
葛上靈點點頭。
“我們走吧,從這里繼續向北走。”
“我背著你。”蘇庭看了看郭柔凝虛浮的腳步,蹲下身。
“嗯。”郭柔凝也沒矯情,直接爬到蘇庭背上。
蘇庭邁開步子奔著北面走,都是草叢,他只要稍微躲著那些巡邏的就可以,那些人完全發現不了。
走出一段距離確定巡邏的不見人影之后,蘇庭開始問:“一會兒到那里怎么阻止孽龍?”
“孽龍浴血而生,以陰煞為食,周瀾手上有數條人命,身上陰煞之氣很多,他必然就在孽龍附近,這樣孽龍出世,不但有了口糧,他還能不費吹灰之力消除陰煞氣。”
“一舉兩得。”
“對,”郭柔凝繼續說:“孽龍也是龍,終究有龍氣,剛剛出世的時候會有大量的龍氣,人只要沐浴在龍氣里面,不但身強體健,甚至長命百歲,返老還童也是可以的。”
“這么好?”
“是啊,孽龍是尸骨所化,這股龍氣會優先照顧與它血脈相連的人。”
“難怪周瀾煞費苦心布置這個化龍局。”蘇庭有些遲疑道:“他身邊會有多少保鏢?”
郭柔凝笑了笑:“這個周瀾心眼小的很,只要在寶穴周邊的人都會沐浴到龍氣,他肯定不會讓那些保鏢分他龍氣的。”
“見寶物豈有不動心的,將心比心,哪怕是讓那些人在周圍守著,周瀾也肯定不樂意,萬一有人不聽指揮就來分龍氣怎么辦?”郭柔凝繼續補充。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敢同蘇庭兩個人就來阻止周瀾的化龍,因為郭柔凝篤定寶穴周邊除了周瀾絕對不會有別人。
一路上郭柔凝憑借著羅盤定位,一邊走一邊還給蘇庭講解風水:“左轉十五度。”
“好。”
蘇庭走了兩步,郭柔凝仔細看這里的地形,松了口氣:“你看這里,正宗的龍行虎穴之地,必出將帥之才,可惜這里格局小了些,出不了將軍了。”
“這種地形嗎?和我老家的祖墳挺像的,我爺爺就埋在這種地方。”蘇庭喜滋滋的說:“那我豈不是將帥之才?”
“寶穴只有一個,風水師要點穴的。”
“那除了寶穴,別的地方也不錯吧?”蘇庭倒是沒想過自己爺爺正好埋在寶穴上。
“蝦兵蟹將之地,不足為提。”
“咱說話能不大喘氣嗎?”
“不能。”郭柔凝嘴角上翹,笑吟吟的,可惜她趴在蘇庭背上,蘇庭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