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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貧不笑娼的社會,總有“不貧也不娼”的人,笑貧也笑娼。
韓辰繪往高了說也就是個小三線,如果是平時,大家最多私下八卦一下,也用不著給她那么大的面子。
可問題就出在……韓辰繪的后臺金主很大可能性叫做鄭肴嶼。
她們沒人在乎韓辰繪,可鄭肴嶼卻和她是迥然不同的!
兩個人完全是天上和地下!
一個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太子爺,一個則是人人可以踩一腳的“泥腿子”。
正如申瑩瑩所說,鄭肴嶼想要搞她們,那真是隨隨便便、易如反掌、一個電話、一句話的事情……
哪怕韓辰繪是不受寵的“泥腿子”。
所以申瑩瑩等人當眾把這些話擺明面上一說,韓辰繪反倒是不能把她們怎么辦……
很快鄭肴嶼就厭了、煩了,韓辰繪就一夜回到解放前——
韓辰繪和鄭肴嶼根本是兩個世界的,就算想發展點什么,門第關系都不會允許的,所以她們根本不在意,等的就是兩個人橋歸橋路歸路的那一天,且應該不會遠了。
畢竟,只要不是鄭肴嶼下令阻止,節目組才不會放棄這個引爆流量蹭熱度的機會,而這種事情一旦被曝光,那鄭家必回出面——鄭家是什么家庭?會允許自家的太子爺和一個娛樂圈戲子攪合在一起?
韓辰繪即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涼了下去!
申瑩瑩挑了挑眉梢,對著韓辰繪笑得那叫一個曖昧。
韓辰繪也冷笑了一聲,回應申瑩瑩。
“你想太多了,和你們這些影后級別的大咖比,我根本上不了臺面,反倒是我應該求你們放過——”
說完,韓辰繪就牽著菜豆離開了后臺。
韓辰繪沒有走正門,更沒有走后門。
如她所料,這兩個地方早有大批的八卦記者、狗仔隊之流的在等待。
她在保鏢的掩護之下,從電視大廈的一個不為人知的暗門處離開。
一輛黑色轎車已經等在那里。
韓辰繪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地坐了進去。
如果不是怕被記者和狗仔偷拍到,她才不會和鄭肴嶼和綠毛坐一個車呢!哼!
鄭肴嶼端坐在后排,像以前一樣,膝蓋上放著一本筆記本,他的指尖飛快地敲擊著鍵盤。
韓辰繪坐上車之后,他才停下手,側過臉來看她——
只見她氣呼呼地撅著大嘴,也不看他。
鄭肴嶼問道:“怎么了?”
???
這個男人???
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問她怎么了???
韓辰繪立刻化身“小作精”,翻身欺上鄭肴嶼,小手亂舞,一會兒抓他的領帶,一會兒抓他的衣領,在他身上就是一頓鬧。
“你為什么不讓綠毛閉嘴~!為什么讓綠毛當著大家的面胡說八道~!你為什么還配合它!你為什么不拔光它的毛?!你為什么不把它送人——”
鄭肴嶼也管不得筆記本電腦了,直接用自己的雙手制住韓辰繪的兩只小手。
“干什么?吵不過綠毛,就來作我?欺軟怕硬啊?”
轎車平穩地駛出。
“…………”韓辰繪幾乎是坐在鄭肴嶼的大腿上,她在極近的距離中和他對視著。
她眨巴著大眼睛,突然梗起脖子,一臉傲嬌地“哼!”了一聲,大言不慚地回答:“我本來就欺軟怕硬!”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嘿嘿嘿”地賊笑了起來,微微俯下臉,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對方的鼻尖:“怎么?小鄭太子爺承認自己是‘軟’的呀?”
可以。
皮還是他的皮皮小金絲猴皮。
“我是‘軟’還是‘硬’——”鄭肴嶼猛地抱了一下韓辰繪,低沉聲音,似笑非笑,“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韓辰繪:“…………”
竟然被調戲了……
她又嘟嘴表示抗議,推了下鄭肴嶼的胸膛,翻身坐到座位上。
她看到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菜豆,和站在副駕駛椅背上方的綠毛,一起轉過腦袋來看著她……
“看什么看!”韓辰繪兇巴巴的,“沒見過別人年輕夫妻打情罵俏親親熱熱啊!”
綠毛撲騰了一下翅膀,看了看鄭肴嶼,又看向韓辰繪。
韓辰繪斜起眼角,瞥向鄭肴嶼。
只見他面無表情,冷漠地敲擊著筆記本鍵盤,時不時橫一下視線,若即若離地瞟她一眼。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