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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如夢初醒的不真實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后知后覺,記起了自己所在。
睡得渾身酸軟,丁汀用哀求的眼神望著自家老公。
就算是狗男人,也是有用的狗男人。
無可奈何,慕言搖著頭去客廳幫她拿,
彎腰起手間,許是不小心,許是天意,不小心劃過了屏幕,他接通了那個電話。
聽筒那邊傳來有些急切的聲音——
“丁汀,我是穆陽,交流會就快開始了,我去你房間敲門卻沒人在,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聲音熟悉,姓名介意。
慕言望著那只手機久久沒能回神。
拼命忍住了把它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沖動。
作者有話要說:我尋思是應該甜一些的,萬一后面寫到追妻火葬場,你們都大喊“不能復婚”“男主滾犢子”,我就很尷尬。
(今天又發晚了,跑出去找流浪貓,貓沒找到,定時還定錯了……)
第19章
丁汀睡得四肢無力,人真是奇怪,睡得少了難受,睡得久了不快。
她暈乎乎地洗漱,暈乎乎地換了衣服。
到客廳時,慕言正雙手交握坐在沙發上,臉色不怎么好,閉著眼一動不動。
氣壓似乎比剛才低了點兒。
咽了咽口水,丁汀赤腳踩在羊毛地毯上,悄無聲息走過去,用手指戳他肩膀,“我電話呢?”
還未等到回答,她就在沙發縫隙里看到了手機邊框。
神情疑惑著拿起來,對上慕言那雙陰沉沉的臉。
“你怎么了?沒睡好?”
話一出口,丁汀就后悔了。
他可不就是沒睡好嗎……
臉紅了一圈,笑著掩飾了尷尬。
慕言卻比想象中沉默了許多,一改昨晚的熱情溫柔。
眼神在她臉上流連一圈,他站起身,語氣變得平淡而隱忍,“走吧,去交流會。”
咦?
沒看出他的情緒,丁汀反而眨了眨眼,有些驚喜。
鋼鐵直男被摻了什么柔軟劑嗎?
拎著小包跟在他身后,一路到車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慕言本來也不是多話性格,安靜時腦中也許在謀劃最新賺錢計劃。
乖巧地不去打擾她,丁汀獨坐一隅。
會議中心坐落于濕地公園之中,樓宇之間距離開闊,僅憑步行可能會走到天荒地老。
如果不是慕言開車帶她,她可能也要雇個游覽車過來。
距離交流會所在地點還有兩三百米時,丁汀已經可以從車窗看清楚樓前小廣場的景象,為數不少的學者和老師們已經聚集在一起,正邊聊邊往里走。
這其中定是有些與她相識的,同個專業的從業人員,混了臉熟也不是多難的事。
“停停停,我就在這下車好了。”
盡管不知道原因,慕言還是依言踩了剎車,清冷眼神經由后視鏡看她,“為什么?”
拿上包和筆記本,丁汀支支吾吾地解釋,“我怕別人知道咱們的關系,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說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
所以,她是覺得這場夫妻關系還挺見不得人?
剛還沒平息的怒火在心里再次焚燒,慕言攥緊了方向盤,牙根發酸。
為了保護濕地環境和生態系統,世逸在開發時就對棲息生物做了嚴格保護規則,其中以鳥類居多。
它們每年都會從北方遷移到這里來,不怕人,膽子極大。
此時有只白色的、叫不上名字的鳥兒,落在汽車引擎蓋上,停留時還往車里看了幾眼。
只是還沒等細細打量,她又振著翅膀起飛,轉眼就不見蹤影。
也就是在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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