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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幾個孩子誠惶誠恐地點頭答應。神父帶他們走進華美的教堂,對著懸掛在玫瑰花窗前的巨大十字架低下頭,語氣恭敬地說道:“主會給你們一個溫暖的家,只要你們虔誠侍奉祂,遵守教會的戒律,刻苦修行?!?
再苦也沒有流落街頭食不果腹來的苦了,他們紛紛學著自己見過的信徒的樣子在胸前畫著十字,有模有樣地禱告著:“愿主庇護我們,阿門?!?
弗里德曼神父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很好,孩子們,就是這樣。已經很晚了,我的執事會帶你們去宿舍,從明天開始會有人教你們唱贊歌的?!?
他保持著那個慈祥的笑容目送著幾個孩子被帶到教堂的地下,當最后一個孩子回頭看他時他還對他安撫性的點了點頭。但等到那個孩子的身影消失,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意味不明起來。
月亮的清輝將玻璃彩窗的馬賽克色塊投射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如同一塊斑駁的顏料板。弗里德曼神父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注意到身后陰影里的那雙閃光的金色眼睛。
——直到一根粗礪的繩索被緊緊套在他的脖子上。
神父大驚失色,劇烈地掙扎起來,手撲騰著向外拽著那根繩索想要把自己解脫出來,但握著那繩索兩頭的人力氣大的驚人,反抗不但于事無補反而讓繩索勒的更緊了。
他的臉漲的紫紅,眼白漸漸翻了上去,口吐白沫,最終身體一軟,失去了意識。
塞德里克動作很輕地把昏迷的神父放倒在地上,沒怎么發出聲音。過了一會,他對黑暗說道:“你要一直在那里看著嗎?”
“我會影響你發揮嗎?”
羅聿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帶著觀賞表演的那種玩味笑容。
“不會。”塞德里克從馬丁靴的夾層中抽出一把雪亮的軍刀,“但我不保證血不會濺到你身上。”
羅聿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依舊站在最佳觀賞位,“我不介意?!?
塞德里克的西裝外套著一件雪白的祭袍,月光透過纖薄的衣料映出他修長的身形,仲夏夜的微風投入他的懷抱,將那寬大的外袍撐拂起來,像是一對展開的白色翅膀。他戴著一雙雪白的手套,俊美的容貌和平淡的面容在月光中無比圣潔,整個人籠罩在澄澈的微光之中,仿佛是降臨人間的神使。
西敏寺圣徒。
塞德里克把神父脖子上那串玫瑰念珠塞進他嘴里,卸掉了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