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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塞德里克現在沒法見你。”

羅聿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說來話長。”羅雪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簡而言之，他現在很忙。”

黑色保時捷在維多利亞碼頭開上船，一個多小時后到達了私人島嶼上的研究所。當羅聿看到被困在巨型鋼化玻璃立方體里的塞德里克和地上躺著那幾個滿臉是血、一動不動的黑衣保鏢時，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什么羅雪麟能猜到塞德里克就是西敏寺圣徒了。

“你對他做了什么？”羅聿冷冷地看向戴梵。

戴梵手中捧著筆記本電腦，正在快速記錄塞德里克的戰斗數據和各項身體指標，沒搭理他。羅聿走上前去一把合上她的電腦強行打斷了母親的工作，眼神森寒地說道：“他不是你的實驗對象，放他出來。”

“放他出來？”戴梵瞥了他一眼，“以他現在這個過激的精神狀態，出來之后分分鐘就能把你的脖子擰斷，你是準備槍殺他還是怎樣？”

羅聿從她筆記本電腦下墊著的紙質資料里抽出一張瀏覽起來，漸漸眉關緊鎖。

……曾被催眠植入心理暗示進行記憶片段化剪除，且注射k－ultra或類似藥劑后會開啟自我保護機制，應激性狂暴狀態下無法與人正常交流，治療建議……堵不如疏？

“我們團隊里的心理學專家剛剛試圖給他逆向催眠，結果反倒是又刺激到了他，非常遺憾我們只能放棄在他身上使用k－ultra的計劃了。”戴梵對羅雪麟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羅雪麟短暫思考了一會，問道：“他這個狀態還要持續多久？”

“按照他目前的腦電波圖和腎上腺素水平來看……”戴梵在電腦上輸入幾行代碼計算出數據，“……五個小時零二十分鐘。”

羅雪麟剛要說“太慢了”，羅聿就向那個玻璃立方體緊閉著的門走去。他把大衣和西裝外套脫下來掛在一邊的架子上，順手摘掉了眼鏡和槍套，簡單活動了一下精壯手臂上的肌肉就要解鎖開門。

“等等，羅聿！”戴梵三步并作兩步上前攔住他，“你要進去？”

羅雪麟站在原地沒動，抱著手臂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不會是準備自己上去和他互毆吧？”

“不然呢？”羅聿反問道，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對戴梵說，“讓開，不是說堵不如疏嗎？反正他揍誰都是揍，為什么不能揍我？”

羅雪麟：“……你真的是我兒子嗎？”

“恐怕是。”羅聿瞥了一眼羅雪麟，伸出手道，“手套借我。”

他道：“畢竟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