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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銳停下來擦拭的動作,他認真地看著賀奕,問:“那你以后會和別人在一起嗎?”
賀奕心口一跳,不知道是害怕回答,還是心中有了傾向。
他說:“哥,不能改了嗎?我們不能做正常的兄弟嗎?我可以當做之前什么也沒發生,我會像以前一樣尊敬你。”
然后賀銳受傷地看了他一眼,賀奕突然發現,賀銳的眼珠是純黑的,和他們全家都不一樣。當他以前面無表情地盯著人看時,眼神冷血又抑郁,總讓人后背生寒,所以盡管賀宏建不正面對他做什么,但對這個非親的兒子也充滿了抵觸。連帶著全家都暗示賀奕要遠離賀銳。可是長大后他再看,又覺得從前的種種恐懼是沒有道理的。
記得剛回國那會兒,賀奕剛下飛機出機場,他遠遠地就注意到了站在出口等待他的賀銳。賀銳身高比常人高出一截,穿著西裝領帶打扮精致,長相俊朗,但他又不像其他人張望著大廳,而是望向另一個方向,那一刻,賀奕覺得他的樣子和很久以前站在角落格格不入的青年重合。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可是賀銳看向他的時候,眼神是不同的。賀銳看他的眼神,認真而執著,像是懷有某種期待,好像自己所有沒有的東西,都想通過他來獲得,像是墜崖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賀銳摟住他的肩膀,親昵地靠在他的頸窩,手上力道很重。他用像是對愛人傾訴的語氣跟他說:“我什么都沒有,所有人都不愛我,你也不愛我嗎?”父親,母親,或者是身邊的人,沒有人愛過他,而在他心里,那個膽怯又全力討好他的小男孩,幾乎是唯一的感情宣泄口了。他十五歲遇到對方,又在十七歲失去,好不容易他回來了,如果對方不接受自己,他能放手嗎?放手就什么都沒了。
賀奕垂在兩側的手也輕輕抱住了賀銳的背,他難過地說:“我一直很在乎你的感受,哥。我什么都不要,15歲我把爸媽還給你,18歲我失去了媽媽,23歲我把財產也給你,現在爸爸也沒有了,我只有你了。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們會有各自的家庭,你也會找到另一邊,這也不行嗎?”
他如果看到賀銳此時瘋狂的表情就不會這么說了。他冷冷地說:“你把爸媽和財產給我不管用,不如把你自己給我。我也不會讓你和別人在一起,你是我一個人的。”
他用力地占有了青年的唇,在青年并不劇烈的掙扎里,他閉眼和對方唇舌交纏,難舍難分,幾乎是要把對方揉進骨頭里。一吻結束,他抵著對方的額頭,一點點地輕輕咬他的嘴唇。這一吻惹得賀奕心跳加速,他的睫毛不斷顫動,推拒的手也抵在了對方胸膛上。
賀銳順著他的嘴往旁邊,又親吻他的臉,一路向下咬住他的喉結,輾轉吮吸。賀奕的喘息變為呻吟:“唔…”
他曖昧地在賀奕身上留下痕跡,禁錮他的手,殘忍地說:“如果你想逃,我會把你抓回來,關起來操,你最好聽話一點。”然后扯下了他的衣物,把他按在了浴缸里,剛剛接好的水依舊溫熱,賀奕不受控的跪在浴缸里,背后傳來賀銳解衣服的聲音,皮帶解開丟在地上的聲音。
賀奕回頭氣罵:“你這個瘋子!你想干什么?”
賀銳脫光了也進來,身體的弧線的肌肉看得人血脈噴張,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浴缸很大,他從背后抵住了青年。接著一只手附上了他白皙的后背,接觸的地方溫度升高,像著火一樣的熱度蔓延全身。
賀銳面無表情地開口:“趴好,不要動。”接著手移動到他的菊花附近。
“!”
一只手指毫不客氣地進入了他的后穴,緊致的后穴傳來奇怪的感覺,他想把那只作亂的手拿開,卻被賀銳制止。接著賀銳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從背后摟住他,手指侵犯著他后面,惹得他呻吟不止。賀奕軟倒在他懷里,眼睛濕潤,感受抵在他腿根處的碩大跳動,他被弄得面紅耳赤。
賀奕把手用力咬住才控制自己不發出呻吟。他斷斷續續地說:“哥、你別…呃、那里。”賀銳聽到他的聲音,更惡劣地攻擊他的敏感點,用手把他操得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賀銳里里外外給他做了清洗,用浴巾包裹著他,將他扔在了主臥床上。賀奕感到一絲恐懼,剛想向前爬,便被人從后面握住腰,賀銳用早就勃起硬到發紅的肉棒抵住他的后穴口,不顧他的掙扎,緩慢而堅定地進入了他。當后穴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到一個深度時,賀銳滿意地喟嘆一聲。賀奕則是感受到了被巨物插入的不適,他感受著對方滾燙的肉棒,像小狗一樣被人從后面進入,心理上的屈服感讓他煎熬。他試圖喚醒自己的理智,向前爬行想離開對方的掌控,在馬上要離開對方的瞬間,被他握住腰肢用力摁回來,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似乎壓到了他的敏感點,他被快感折磨得尖叫出聲。
“啊…不、走開!”
賀銳在他身后低笑出聲。他被對方穴肉擠壓得喘出聲來,一巴掌打在對方的屁股上,引得對方驚呼:“操,你滾、出去!”似乎是對他這話不滿意,賀銳更加過分地一邊插入一邊掌摑他。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