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正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用著最后的精神在備忘錄里打下了幾個數字,“二十三。”
距離他跟老男人初見的日子,過了二十三天。
第二次相遇,估計要來了。
“年年,睜開眼。”這次叫他睜開眼的聲音來源是從遠方飄來的,沒有實質性的,沒有呼吸聲存在的,已經逝去的,那人。
“媽。”他在掙扎,睜眼嗎?睜開了會像那老男人一樣瞬間消散嗎?
他拒絕聽從指令,翻了個身,換了個夢境。
他在荒蕪的燃燒著的大山里崩潰,“媽!我不想見你!”
不想見,那便不見了。
有道身影凝視著他,抹了把眼淚就徹底融化。
夢,也碎了。
大好的晴天,曦光打散再聚集,噴射在純黑的窗簾上,掩蓋了光芒。
厲年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的涂鴉發呆,回憶昨晚的夢境陷入了迷宮里,轉都轉不出去的千面鏡。
轉不出去,那就待在里頭吧。
他用了十五分鐘洗漱完畢,進入客廳第一件事兒就是喝一杯酒。啤酒咣咣的擠胃里頭,天靈蓋兒都爽的嗷嗷叫。
爽,世界上還有比按自己心意生活更爽的事兒嗎?
那當然沒了!
“彩虹,來。”一只懵在角落的小刺猬聽到聲音后直直的往這個方向跑來,哎呀不好,前頭堵住啦!
一人一刺猬隔著籠子道了早安,也給厲年打了氣兒。今天,也請繼續加油。
電子鎖的聲音消失后,在這個滿是五顏六色的空間里,只剩下淅淅索索的爬行聲,與這個奇怪的房子作對。
厲年早起要去的地方離自己家挺近,嚼著三明治遛彎兒就能到的地方。
老胡同一打眼兒望過去都是嘮嗑兒的大爺大娘,突然走進來一個染紅毛兒的小伙子,大爺可不樂意了!
“年啊,要爺說,你這啥時候補黑咯啊!剛前兒還以為是那金角大王呢,你說你這…你說這!”
陶爺爺就站街道口兒等著厲年,天天等著他上班兒來,就為厲年每天早上都能給他拿瓶兒酒,還是水果味兒的洋酒。
他剛打算接到跟前兒的酒,就被換了個方向,酒瓶子飛來飛去的在他眼前繞圈兒。
“您看看,您看這啥色兒,瞅著像金角大王不?”厲年舉著酒轉來轉去的,把老爺子氣夠嗆,揮著手里的麻將盒往他身上招呼。
“老陶,又逗小孩兒呢!”對面兒正骨店的林老爺子大聲吆喝,這一嗓子直接給樹上的鳥兒都給詐醒了。
“我逗他?做那五香麻花兒屁呢!我這是家暴!”
“家暴,您也得等我把這口東西給咽下去,等會兒還沒暴的,就撂這兒了!”厲年面無表情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