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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份兒飯有沒有被賀可祁拿走是未知的。
至少在第三天去看的時候,門口沒有飯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狗尾巴草編好的戒指。
干巴巴的趴在水泥地上,不帶氣味兒,但厲年聞著,卻嚼出了賀可祁的味兒。
他朝天露笑,怠慢了云彩,爭先恐后的向下拋石子。
雨,落了下來。
九月份兒也是多雨的,好像一年四季都是帶著涼氣的。
厲年穿了兩件兒,每天穿梭在巧克力店,麻辣燙店與農家樂的來回路程中。
運氣好的話,會聽到員工說的,賀老板剛來過。
運氣不好的話,因為沒拿傘被淋濕頭發。
紅紅的,扒在頭頂,彰顯著存在。
厲年干脆在第二次淋雨后,轉頭去了理發店,把好不容易長點的頭發又給祛了。
出來時,雨也停了,頭頂也亮了。
平淡的生活沒人扔石頭,也蕩不起漣漪。
厲年回到了四月份之前。
但不同的是,他不是在尋找新鮮的路上。
而是,已經安穩。
在平常的下班時間,厲筱俐跟賀丘慕還有賀汪隅仨小孩兒來找他吃飯,由于疫情原因開學也都延遲了,仨小孩兒抱怨著怎么還不開學。
賀丘慕話里話外表達的都是:“小叔怎么還不回來,回來就能趕上開學了。”
是啊,小叔快回來吧,厲年想。
吃過飯后,賀汪隅去找了佟晝,厲年將厲筱俐送回家后,最后一站是賀丘慕。
在下車時候,小姑娘的嗓音帶著忐忑問他:“厲老板,你怪我嗎?”
厲年開了頭頂的燈,從鏡子里看了一眼賀丘慕,無事的移開目光,抬起手擺了擺。
“怪你長太好看了?”
賀丘慕愣了一下,可算笑了。
“誒呦,您剛那一眼,我以為是賀可祁那老東西呢。賊像!”
厲年順應著扯扯嘴角,調音樂的同時回答著,是嗎?
“啊…”小姑娘抿著嘴巴咳了咳,“厲老板,我說的是,厲筱俐那事兒。”
厲筱俐那事兒?
厲年像是真的不解的問她:“你覺得你做錯了?”
“不知道,您覺得呢?”
厲年回答說沒有。“沒做錯,感情的事兒沒有誰對誰錯。只要不是喪盡天良的違背道德,都不是事兒。別把不屬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