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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o章 華夏祝由術
面對絕境,人有兩個選擇,頹廢絕望或振作拼搏。頹廢的人總是很有故事的人——失敗的故事。這樣的人總是滄桑感十足——蒼老的很快。所以人最要不得的是頹廢。身處絕境中敢拼搏不僅表示這件事還有希望,還代表了這個人更有希望。葉皓東這輩子似乎跟絕境有緣,這歸功于他敢與天下為敵的孤高卓然。葉皓東的敵人從來都不是某個人,明槍暗箭來自各個既得利益階層。出道以來,他挑戰過舊秩序,挑戰過紅色新貴,如果有一天他橫尸街頭,替他報仇的人想找出他的仇人,其難度不啻于海底撈針。
夜路走多了撞鬼難免,絕境經歷多了,同樣難免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這場早有預謀的突襲來的猛烈,路旁的小山坡上有一人在剛子倒車時從上邊一躍而下,重重砸在吉普車頂。剛子猛踩一腳剎車,那人立足未穩被慣性甩下車頂,落到地上,剛子迅速掛檔繼續倒車,吉普車狠狠的撞上那個人。讓人吃驚的是那個人竟用雙手抵住了吉普車后退之勢,接著又用雙手將吉普車的后輪抬了起來。剛子換擋猛加油門,前驅動作用下車往前一竄,那人松開手,吉普車一溜煙兒竄到前方的車禍現場。兩輛大中巴擠在路中間堵住了去路。大巴車頂上一人肩扛火箭筒正在瞄準吉普車。轟隆一聲,火箭筒發射的聲音傳來,剛子手伸到車外面,手中金屬光澤一閃,一粒子彈已經出膛,正打中火箭炮的撞針上。距離吉普車不到三十米的位置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一團火光中,吉普車及時停住。剛子回身對葉皓東道:“前后都有絕頂高手,關小姐,請你帶我大哥先從山路走,我來斷后!”說完不容葉皓東拒絕,打開車門跳了出去。
葉皓東手疾眼快在座底下翻出兩把手槍拿在手中,跟著剛子一起下了吉普車。到了外面才發現,剛才很拽的兩個襲擊者居然是兩個洋鬼子。道路兩頭前堵后截的截殺者足有五六十人,多數人手上都拿著槍,只有兩個洋鬼子和兩個華裔老者是空手的。葉皓東一下車,兩邊的槍聲立刻響如驟雨。剛子雙手四槍疾風般打出一串子彈,放倒了站位靠前的一排人,那四名沒拿槍的高手卻都提前跳開躲避到后面沒被打中。截殺者們想不到剛子的槍法霸道若斯,一愣神的功夫槍聲隨之弱了下來。
危急時刻失去冷靜往往意味著失去生命。葉皓東的詞典里,死亡這個詞是出現在期待和死得其所后邊的,跟恐懼不沾邊兒。所以他越艱難時越不因恐懼失去冷靜。
關靜寧拎寶劍跟在葉皓東身后,剛子手中槍響起的時候,葉皓東沒有片刻猶豫直奔公路邊跑去,路兩邊全是山,一邊是上山坡,一邊卻是山谷溝渠。十幾米深的陡坡,葉皓東一躍而下,關靜寧緊跟著他也跳了下去。跳下去以后葉皓東才知道溝渠深澗兩邊的陡峭。從上到下產生的巨大慣性讓他腳一沾地就失去了平衡,關靜寧倒是仗著輕靈的身子和扎實的功底穩穩的踩在陡峭的斜坡上,眼睜睜看著葉大老板驢糞蛋兒似地骨碌下去,一直掉到不足一尺深的水渠中。身后公路上槍聲大作,關靜寧回眸看一眼,只見保利剛被打的四處亂竄,不時還用槍還擊,他手中槍每響一聲,便有一名殺手倒下,只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倒下二十多人,關靜寧注意到保利剛的腰間也已掛了彩。她咬咬牙,終于還是掉頭奔向葉皓東。此時葉皓東已經趟過水渠,他回頭沖剛子喊道:“剛子,自己走自己的吧,生死各安天命了。”剛子果然不再堅持攔截人下溝追葉皓東,獨自奔山上逃生去了。身后槍聲響成一片,奈何剛子身法迅速又進了樹林,這些槍并不奏效。兄弟二人合作多年,對于皓東哥的果決剛子最清楚不過。此時此刻他已經為葉皓東贏得了一點點逃跑的時間,再堅持下去毫無意義,還不如他跟葉皓東分頭跑,至少還能讓敵人被迫分兵。
截殺者一方,華裔老者是此行的首腦人物,高呼一聲:“薩基去追姓葉的,老廖配合一下?!彼约簬е硪幻蠊碜又北紕傋犹优艿姆较蜃妨讼氯ァ?
公路上京城的方向李語冰和楚烈正帶著祖魯師徒往高昌店走,前方出現了長長的堵車長龍。幾個人等的不耐,楚烈決定去前邊看看什么情況,來到最前邊才看到是幾名交警在那里設了路障,說是前方有車禍,要求車輛下道繞行,幾輛大車調頭極慢導致后邊的車越堵越多。楚烈回來說明情況,李語冰跳下別克商務車,四下打量一圈兒,回到車里道:“翻過山就到地方了,老師要是著急咱們就上山吧,也就是半個小時的腳程。”司機留下等著,李語冰帶頭領著祖魯師徒和楚烈走進大山之中。
林中小路難行,但難不住這四個人。李語冰在前辨認了方向后,奔著高昌店方向疾走。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楚烈聞聽后神情一緊,搶步趕到前邊,其他三人緊隨其后。只見一條大漢在前奔跑,渾身染血分辨不清模樣,身后兩人帶著十幾名槍手隨后緊追,大漢雙手四槍,邊跑邊上子彈,身后槍響如爆豆,大漢橫躲豎閃,須臾之間大漢已完成上子彈的動作,只見他猛的躍起,人在半空中轉體,手上四槍齊放,每響一聲必有一人倒下,那兩名高手中有一人也身上掛彩,另一名華裔老者則明智的選擇退到靠后位置避其鋒芒。隨著大漢落地,那身后緊追不舍的十幾人竟只剩下了兩名高手。大漢手中槍也只剩兩把大槍還有幾顆子彈,他毫不猶豫連續發射,只見那名華裔老者機敏的滾入山路旁的泥洼地中,而另一名金發碧眼的高手則扔出了一把獵刀正中大漢肚腹,同時大漢打出去的子彈也打中了那人的眉心。這一切的發生都在電光火石的剎那,楚烈根本來不及做什么,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李語冰這時才驚呼一聲:“這是我弟弟身邊的兄弟剛子,快救人?!?
雙手四槍彈無虛發,除了剛子還有誰人能在面對兩名宗師級高手和十幾名追兵,在自身受傷嚴重的情況下,還能有如此彪悍的表現。但他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身上除了之前腰部中的一槍外,他的手臂和肩背都有槍傷,全是躲閃不及被子彈擦傷的,最嚴重的要數腰部和胸腹間中的這一刀了。渾身浴血的剛子也注意到了李語冰,滾進泥洼地的華裔老者狼狽的從地上一躍而起,掃了一眼來的四個人,心中暗驚,三個年輕的倒沒什么,只是那個老的印度人渾身炭黑油亮,雙目之中精光外溢,顯然是功夫入了道的,估計不在自己之下,他迅速瞄一眼剛子身上的傷,沖李語冰和楚烈一抱拳,什么也沒說轉身就走。祖魯看出對方不凡,起了較量之心,緊追幾步在老者身后怪叫一聲舉拳就打,老者猛回頭,面赤如血,暴喝一聲跟祖魯對了一拳。嘭的一聲巨響,二人一觸即分,老者冷哼一聲掉頭就走,這次走的卻是又急又快,鉆進密林眨眼不見蹤影。只剩下老祖魯站在原地心情一落千丈。只見他跟老者對拳的右手低垂,還在那抖動不已。關節不時發出艱澀的聲音。這一拳他不僅沒占到半點便宜,反而在對方倉促回身應戰的情況下被對方一拳震傷了右臂的經脈。對比剛才剛子那震撼人心的表演,老祖魯心頭一陣的意興闌珊,爭強之心滅了大半。
李語冰上前看剛子的傷勢,剛子嘴角邊全是鮮血,強壓傷勢一口氣說道:“快去救我大哥,有兩個人正在追殺他!”說完就昏過去了。李語冰只聽出有人在追殺葉皓東,方位和具體的情況卻一無所知,剛子已經失血過多暈過去了,她摸不清去哪救葉皓東,只好請楚烈幫忙。四人決定分兵兩路,李語冰和老祖魯帶著剛子回去醫治,楚烈和格萊塔去尋找葉皓東。格萊塔雖然是存心找葉皓東等人麻煩來的,但他畢竟是國際刑警組織里的人,最起碼的法律是非觀念還有。當下跟李語冰告別,跟著楚烈循著那個老者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葉皓東這回可是被追慘了,好在皓東哥打人的本事不大,跑路卻是行家里手。關靜寧是跟著他跑下來的,這廝到了此時此刻也沒忘記不拋下女人的習慣,盡管人家跟他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他還是主動拉上關靜寧的小手,攀巖著河谷另一側低矮的峭壁,爬上對岸,直奔大山中跑去。身后追擊之人能跟上他們速度的只有奧賽羅?薩基和廖百川。只這二人對付他們已是綽綽有余。盡管笨鳥先飛,葉皓東和關靜寧先一步跑進樹林讓身后的薩基和廖百川暫時失去了目標,但他們仍不敢有絲毫耽擱,一路不知方向的往深山里跑。一直跑到日正當午,葉皓東抬頭看天,已經辨不清方向了,這才停下來。笑道:“狗日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哪來了,就不信那兩人還能追上來?!标P靜寧用力抽回自己的小手,皺眉道:“你死拉著我干什么?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丟下自己的兄弟獨自逃跑?”
葉皓東對她的指責毫不在乎,嘿嘿一笑:“懶得跟你廢話,快點琢磨琢磨怎么辨明方向吧,我的時間有限,今晚必須趕回京城!”
“葉皓東,你哪也不用去了,還是跟我回去見王儲殿下吧?!痹捯魟偮?,在他們來的方向,一頭白發扎成個小辮兒的廖百川和洋鬼子奧賽羅?薩基從樹后轉出身形。原來這個薩基還是個狩獵的高手,最擅長就是追蹤術,有他在,葉皓東和關靜寧跑再遠也白搭。
葉皓東抬手就是一槍,廖百川和薩基在他肩膀動的時候就已做出反應,二人一左一右橫向躲避,葉皓東一槍打空,拉上關靜寧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射擊,阻延廖百川和薩基的追擊速度。但是這次顯然就沒那么容易了,他們倆的速度遠遜色于身后二人,三五下的功夫就又被追上,葉皓東貌似慌張抬槍又打,槍卻發出咔咔聲,顯然是沒有子彈了。關靜寧又費力的抽回小手,抽寶劍迎上廖百川,舉劍就刺。薩基獰笑著直奔葉皓東而來,葉皓東慌亂的什么似地,一邊大叫救命一邊用手中的空槍胡亂射擊。薩基就此更加瞧不起他,認定他是一個沒用的草包。就連一旁仗著寶劍跟廖百川斗的難解難分的關靜寧心中亦不乏對葉皓東的表現大失所望的心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皓東是個草包,而薩基更是得意的湊近到葉皓東面前時,葉皓東手中的槍又被這廝慌亂的舉起了,薩基哈哈大笑,指著自己的頭道:“往這打,看看你把槍發射出來的空氣能不能打爆我的頭,來吧,往這……”砰地一聲!薩基的眉心添了一個血窟窿,葉皓東松開壓住彈夾內最后一顆子彈的尾指,勾出一槍打爆了他的頭?!皠e說我不仗義,是他這么要求的。”這廝晃晃手中槍,得了便宜賣乖,洋洋得意說道。“就這個豬腦子還來華夏逞威風,一招假癡不癲就把丫玩的團團轉……啊喲!”啪的一聲,剛剛還得意的葉大官人就被飛縱過來的廖百川一掌打在胸口上,與此同時,關靜寧的寶劍也刺中了廖百川揮出去的胳膊。
槍聲響起,廖百川大吃一驚,眼睜睜看著葉皓東一槍打死了跟自己實力相當的洋鬼子。他心念電轉,以為葉皓東槍里還有子彈,眼前這個女人仗著手中的寶劍拉近了跟自己的差距,如果再加上槍法很好的葉皓東在一旁偷襲,自己非吃大虧不可,盡管關靜寧的寶劍逼的他很緊,但以他的身手還是尋摸到一線良機,趁著葉皓東得意忘形的勁兒,撲上來給了葉大官人一巴掌。一掌打中葉皓東,廖百川也不管手臂上傷勢如何,轉身鉆進樹林就跑。他對自己這一掌就能要了葉皓東的命有十足把握,實在沒必要在帶傷跟一名用劍高手死磕。
關靜寧湊到葉皓東近前看,只見葉大官人胸前的衣服都被廖百川這一掌給打爛了,撕開碎布一看,葉皓東胸膛上一個巴掌印清晰可見。她伸手輕輕按了一下,骨頭居然沒事,關靜寧久在張道浚身邊,知道這是中了化勁中的陰勁功夫才會這樣。骨頭沒事,里邊卻已經被震裂或震碎了。她一探葉皓東的鼻息,果然呼吸越來越微弱。
關靜寧背起葉皓東,四下張望一下,選了個跟廖百川不同方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密林。在一塊有陽光直照的大石頭上,關靜寧把葉皓東平放到石頭上,咬著嘴唇猶豫再三,正舉棋不定呢,突然葉皓東有了動靜,這廝咳嗽一聲,口中噴出一大口血來,血中似有細小肉塊混雜在其中,緊跟著葉大官人兩腿兒一蹬,渾身抽直了,眼看就要玩完。關靜寧再不敢猶豫,三把兩把將葉皓東脫了個精光,運起黃帝內經演化而來的特殊氣功,一手按在葉皓東小腹丹田上,一手高舉接引陽光中的陽氣導入葉皓東的丹田之內。
不大會兒,葉皓東渾身開始冒汗,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異味撲鼻,關靜寧的鼻尖也顯出幾滴汗珠兒來。在葉皓東開始有急促的呼吸時,關靜寧停止給他過氣導引,而是用他吐出來的血在他身上用手指沾著畫了個古老符篆。關靜寧緊咬雙唇,又猶豫了片刻,才把嘴唇湊到葉皓東嘴邊,長吸一口氣后,又念念有詞一番,最終把這口氣渡入葉皓東之口。
葉皓東昏迷之中只覺得如墜烈焰地獄,渾身火熱難當,周身的血脈憤張仿佛要炸開一般,身體里痛不欲生五內俱焚,眼看又要玩完。突然覺得唇邊一涼,緊跟著一口冰涼入骨的寒氣從口被渡入他的腹中。剎那之間渾身的熱氣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溫陽陽的暖氣在四肢五臟中流轉。真好不舒服的感覺!
按照黃帝內經的秘本所說,人體有兩處心穴,一處在左胸就是心臟,另一處則在小腹是為丹田。二者絕則人生機絕。葉皓東五臟受損,丹田卻未受半點傷,所以在關靜寧看來他還有救。關靜寧所學的秘法叫華夏祝由術,祝由術是一種靠秘密的符篆和口訣來傳導某種信息密碼,從而引發能量的變化,起到治病救人的秘法。是一種在民間被分成多種流派的治病秘法,巫術和跳大神都是它的分支流派。事實上拋開那些玄乎乎的內容,它其實就是一種上古導引術。
關靜寧學的這種導引術可以利用導引者自身作為導體,將陽光里的能量分子導入重病垂危之人體內,有修復五臟功能使人還陽的功效。但這種導引術施用起來卻有個極大弊端,就是陽光中的陽氣太盛了,無論是對于施術人還是對病人都很容易照成巨大傷害,所以這就要求施術人必須是先天陰寒體質的人才能抵御這種傷害,同時還有能力幫助病人抵消這種副作用。而關靜寧所傳的靜慈齋一脈之所以代代宗主都要找先天風寒體質之人來做,就是這個原因。至于關靜寧在葉皓東身上畫的那個鬼畫符,其實并無多少涵義,只不過師傅是這么教的,關靜寧就這么畫了,實際上那玩意有沒有用她也沒弄明白。
這一通折騰下來就是兩個多小時。就在關靜寧看著葉皓東那可怕的身體,心頭跳翻了天,小鹿亂撞之際。葉大官人突然長出一口氣,睜開了雙眼?!澳阌H我一下干什么??。∧阍趺催€把我的衣服給……”這廝一下子坐起來,先不忙著穿衣服,反而在自己身上四下觀瞧,似乎在擔心自己被關靜寧占了便宜似地?!岸颊f女人心眼小,古人誠不欺我,上次我看了你洗澡,這次你就趁我昏迷了看回去了,哎,我要如何對我那幾個紅顏知己交代呢?”說完這句讓關靜寧臉兒比熟透了的柿子還紅的話后,這廝才慢吞吞的穿上衣服。整個過程里,關靜寧始終低頭不語,一動也不敢動。
葉皓東穿上衣服,想勉力站起來,一用力頓覺五內俱焚疼痛難忍,啊喲一聲坐到地上。
作者的話:總算打完了,寫打戲總是很糾結,或者是武俠情結作祟吧,雖然影響了整個作品的風格,但還是堅持按大綱把這段寫進來了。不去論情節是否銜接的合理,這段打戲總歸跟整個作品有些風格上的不同,已經有讀者問我是否要寫國術流,其實只要是華夏大地的傳統東西,我都很感興趣,也涉獵了一點點。偶爾為之將其中的一些精髓穿插進作品里,我個人倒不認為有何不妥,但真要設定個某某階層,再安排主角去一層層修煉,那樣的作品我不會寫的,今天不寫,以后也不會寫。在我看來,通篇都在提升境界消滅敵人的作品,不能稱之為故事,該叫它練級升級的游戲。
到了島上以后很多事情都跟上次上島不一樣了,單位前些日子出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我們這里現在管理嚴格多了,更新的量如果不能讓各位滿意還希望多多包涵。十分感謝依然堅持給我投票的讀者們,太矯情的話我就不說了,總之我盡量保證質量的情況下努力更新就是了。
最后:偶爾去別的作品的書評區刷分,突然發現我的讀者真的挺給力的。無論是紅票還是打賞,在點擊遠遠落后人家的情況下,這兩項數據都要好過某些大作,真讓我這老少年心下竊喜之·········
第二二一章 仙子凡心,萌動之時
胸中有大氣象者于奇峰之巔觀世界,于針孔中細微求證每一步得失。正如好女人既上的廳堂又入得廚房,又似名匠以大錘鑄針的手段。大處著眼,小處著手,方向決定對錯,細節決定成敗。葉皓東和高一凡都是胸懷錦繡之輩,葉高之爭在大處上是葉皓東占得先機,卻在細節小處上被高一凡算計了,如果不是關靜寧跟在他身邊,這一次細節上的失策,足以要了葉大官人的性命。
關靜寧用古導引術華夏祝由術將葉皓東救活過來,葉皓東心系虎子父子的事情,急于趕回京城,他坐在石頭上穿衣服時還不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可是當他一起身時就突然感到體內五內俱焚心如火燒,疼得他頓時流了一臉汗,啊喲一聲坐到石頭上。關靜寧氣他之前的調笑,有意讓他吃些苦頭,不吱聲就在一旁看著他。
葉皓東長吁幾口氣,神情變得堅毅起來,猛的站起,眉頭緊皺一下,雙拳剎那握的緊緊的,臉上只一瞬間就流下豆粒大的汗珠?!拔冶仨毣厝?!我要救楊大叔,還要確認剛子是否還活著。”說罷,舉步就走。關靜寧動容看著他,驚駭于這廝的忍受力。她是最清楚葉皓東體內狀況的,溫陽之氣的滋潤下葉皓東破損的五臟剛剛恢復生機,但這股溫陽之氣只適合靜養之人慢慢消化它,若是在這股溫陽之氣沒散盡之前,妄自挪動身體,讓這股氣在剛修復的五臟之間流轉起來,那狀態就好像澡堂里的熱水池的水,人泡進去之后一動不動還能忍受,一旦熱水被攪動起來,人就會很難忍受。葉皓東的五臟現在就是泡在熱水池中的人,泡著還行,就是動彈不得。
“葉皓東,你現在哪也去不了,走不出一百米,你五臟六腑的傷勢還得復發,到時候我可沒那個功力再救你一次了?!标P靜寧內心里感動于葉皓東對兄弟的情義,口氣略顯激動。說完,她先一屁股坐到石頭上?!澳悴话褌麖氐尊B好了,到時候再復發,你就徹底沒機會救他們了,你體內的這股溫陽之氣其實對你是有好處的,它不僅可以修復你的五臟六腑還可以幫你洗髓伐毛清除你身體里的雜質,等你恢復了以后,你的身體肯定比過去還健康,這一次的排毒起到的作用,可比你蒸一百年桑拿的效果還好。”
葉皓東無聲的走到關靜寧身旁坐了下來。手依舊攥著拳頭,看得出他在忍受肉體和心理的雙重煎熬。關靜寧悄悄用冰涼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一時心潮涌動思緒萬千。這個男人果決勇毅,對兄弟真情真意,用大智慧,大勇氣跟官場濁流對抗,還幫自己報了仇,做了這么多卻從不求為世人所知,為所欲為毫不在乎自己在世人眼中的形象。葉皓東一瞬間的真情流露,讓自己的形象不知不覺間在關靜寧心中變得高大起來。
世人最難懂是人心,時而險于惡狼時而善于仙佛。人心中最難懂的當屬女人心,海底針說的是女人心難以捉摸,這話形容的精彩。一刻鐘以前,關靜寧心中的葉皓東還是個自私自利胡作非為的任性混蛋,如果不是他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是有利于華夏千秋的大事,關靜寧死也不肯對他用祝由術。一刻鐘以后,葉皓東在關靜寧心中變成了真情真意的男子漢,他的所作所為也從猥瑣下流的陣營被自動劃歸到瀟灑豪邁自由奔放的隊伍里了。
“葉皓東?!标P靜寧用低低的聲音輕念了一聲。她心里在想著這個男人跟她之間接觸過的幾次經歷,口中不知不覺就念了出來。“嗯,有事兒?”葉大官人正在感受著那只小手傳達過來的柔軟和清涼之意,漫不經心搭了一句。歪頭去看關靜寧。關靜寧想說沒事,把頭轉向葉皓東的時候,二人的臉不經意的碰了一下,葉皓東的臉熱度驚人,關靜寧的小臉兒卻跟她的小手一樣涼絲絲的。
關靜寧有點兒羞澀,心頭小鹿亂撞,慌亂的,“沒事,啊不,有事兒,我想謝謝你幫我報了仇。”
葉皓東不自覺的摸了自己臉一下,少女的余香猶在。“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兒,不用謝,倒是我還得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提到救命這件事兒,關靜寧不由自主就想到了那羞人的時刻,自己居然親了一個什么也不穿的男人,還把這個男人的身體都看光光了。一想到這些,她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這個男人身上的那條羞人的東西。只是動了一小下這個念頭,她的小臉兒就紅的像涂上了一層玫瑰紅。關靜寧熟讀醫書,對人體構造和男女之間那點事兒知道的很清楚。越是知道就越害羞,活了二十多年,冰清玉潔了二十多年,醫卜雙絕的女仙師也動了凡心了。一想到身旁的男人是根著名的花心大蘿卜,靜寧仙師就忍不住感嘆,難道真是天意?師傅說自己這輩子有一場陽劫,在劫難逃!難道就是指這個壞蛋?作為仙師一輩子不能嫁人,這個壞蛋倒是成為陽劫的好人選,起碼來去自如,這家伙不會死纏爛打的糾纏住自己。靜寧仙師在這兒胡思亂想。一旁的葉皓東突然問道:“你會那么多神奇的方法,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快點兒恢復,受些苦無所謂,我真的很著急。”
“啊,有吧,呵呵,讓我想想?!标P靜寧正全神貫注的胡思亂想,冷不防被葉皓東這一問嚇了一跳,胡亂應付著回答了一句,心中卻在念叨:“這個壞蛋,瞎亂問什么,思路都被他給打斷了,啊喲不好,我怎么答應他了,我哪有什么好辦法可以幫他快速恢復啊,除非……”“除非什么?”葉皓東看著可愛的小仙師在那想的全情投入,可愛的大眼睛轉來轉去,覺得怪有趣,聽到她不知不覺念出一句除非,便插嘴問了一句。
關靜寧又被嚇了一跳,“啊,沒什么,我是說,我是說,葉皓東,你上次跟我說咱們很熟悉,是什么意思?”關靜寧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句除非我在用嘴巴給你渡氣的話來,腦海中突然一閃念想起葉皓東說過的一句話,鬼使神差的就問了出來?!皦衾?,我說從那天見過你以后,我就在夢里見過你很多次,你相信嗎?”葉皓東笑瞇瞇看著她的雙眼。關靜寧從這廝的眼神里讀到的是溫柔和挑逗。一想到初次見面的情景,她心頭又不免一陣揣小兔子,“信,信吧,我在你夢里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