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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四,下午,申城國際機場。幾天來,第三架來自合眾國的私人專機,從這里降落。葉皓東帶著兩個兄弟連陌寒等十幾名后起之秀等候在這里。馬修?漢考克和四十年未離合眾國本土的亨利?洛基聯袂走下飛機。早得了消息的葉皓東張開雙臂,對兩位隱世大亨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
盡管曾經和現在他們都是對手,但隨著葉皓東的級別越來越高,也越來越能理解這種級別之間的較量的真趣。那是一種操縱的樂趣,不在乎輸贏,只在乎過程是否愉快。是否峰巒疊嶂,是否奇峰突起,是否險峻雄奇。就好像下棋遇上個好對手,兩個高手相遇卻下了一盤臭不可聞的臭棋,不管輸贏的哪一方都不會感到愉快,但如果一盤棋殺的天昏地暗,峰回路轉,相信無論對于輸贏的哪一方,這樣的過程都是一種愉快的體驗。這就是巔峰人物之間斗來斗去的樂趣,既矯情又無聊。
“親愛的葉,我不敢想象你要做什么?你要的東西還算不得太核心的機密,如果你想要,打一個電話就解決了,何必非讓我跑來這一趟。”馬修?漢考克走下飛機跟葉皓東簡單擁抱一下后說道。不等葉皓東回答,亨利洛基搶著說道:“我仿佛聞到了咖啡的味道,這個味道我喜歡,如果你真想把茶水換成咖啡,我會全力支持你,咱們聯手來干!”葉皓東不置可否,問:“跟肖恩通過電話了?”亨利洛基哈哈笑道:“什么也瞞不過你。”葉皓東臉色嚴正說華夏的問題華夏人自己能解決,無論何種形式的干預,華夏人都不需要。亨利討了個沒趣,也不見多在意。哈哈一笑道:就算不能參與一手,余生幾十年能看到這場熱鬧也好。葉皓東淡淡道:“結果或許會讓你失望的。”
另一邊,金鳳凰終于見到了葉皓東說的驚喜。“竟然真的是哥哥,你真的還活著!”金鳳凰痛哭失聲跑過去跟金榮哲擁抱到一起。葉皓東在一旁為馬修?漢考克引薦:“那就是你的親大舅哥,也就是你夫人的哥哥。”馬修?漢考克點點頭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就好像你跟海琳娜好過,我就做了你的便宜大舅哥。”葉大官人尷尬一笑,這才注意到最后從機艙里走出來,一臉幽怨盯著他的海琳娜。“走吧,先送你們去酒店休息,得空你們可以先欣賞一下申城黃浦江兩岸的夜景。”
君度酒店。
六十歲的尼克爾?道森坐在君度酒店頂樓總統套房的書房老板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只手機,看著對面坐著的叔侄倆。“我手中有一份情報是關于兩個人的,這份情報對于其他人一錢不值,但對于葉皓東而言卻價值連城,有了這份情報,你們就有機會逼葉皓東退出爭奪引進nek設備的序列,只要他不參與,新加坡人不是你們的對手。”
云霧鎖三清,幽幽覽勝境。位于贛省上饒的三清山素有“世界精品、人類瑰寶、精神玉境”。她以梯云嶺、南清園、萬壽園、西海岸、玉京峰、陽光海岸、三清宮、玉零觀等十大景區引人入勝。
山的東南麓水連三清湖,山光水色,溶洞奇石,美不勝收。從這里出發繼續往東南處深山走,行約七十里,有一處絕妙所在,四季常青,奇石如玉,因此得名青玉谷。江蘭思念女兒心切,狠心告別葉皓東,隨關靜寧跑到這里隱居。雖然二女遠離了葉皓東,但實際上她們的心一直在牽掛著遠方的那個試看天下翻覆的男人。所以,從關靜寧和江蘭回到這里以后,靜慈齋得天獨厚的情報網便一直把消息重點放在跟葉皓東有關的事情上。尤其是關于高一鶴的下落,洪門和靜慈齋都在全力以赴尋找這個人。
靜室里,關靜寧正在盤膝打坐。張道浚走進來將一個小信封交給她。關靜寧打開看一眼,起身道:“是關于高一鶴的消息,走,上前邊跟蘭姐說一聲。”
申城,葉皓東剛把馬修?麥克斯和亨利?洛基一行安頓好。
林守一打來電話說有個人致電給他,問他怎么才能聯絡上葉皓東。葉皓東問他什么事?林守一說那個人只說是皓東哥你最關心的事情,跟報仇有關。葉皓東聽罷心弦為之一緊。他已記不得自己有多久不敢抱小彤彤了,婉彤之死這個仇一直藏在他心底,越積越沉。葉皓東告訴林守一,給那個人我的電話,讓他聯絡我。
燕京,下午。
葉皓東要做什么?從他開始聯絡四海賓朋張羅這場壽誕開始,很多人都在問這個問題。謝潤澤的車從中南海走出來,腦海中在回憶今上問他這句話時的口氣。這么多人聚集到一處,給他捧場,除了證明他葉大官人面子大以外,還會讓信義堂三個字成為一面雷打不動的金字招牌。他葉皓東豎起這么大塊招牌究竟想干什么?盡管這小子遵守諾言躲在了幕后,但明眼人都清楚,除了他以外,信義堂中誰都沒有這么大手筆。謝潤澤希望葉皓東只是單純的想要擴大影響力,最好他這么做只是為了威懾敢于跟他敵對的個別官僚,但謝潤澤心底卻清楚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張德彪沒資格讓葉皓東把肖恩?麥克斯和趙繼東這種級別的人物請出來鎮場子。
謝潤澤想好了措辭后給葉皓東打了個電話。葉皓東沒再說只是作為晚輩給三爺爺祝壽這個理由,他對謝潤澤說之所以這么做,私下的目的有二,一是為了震懾宵小,二是為了豎起信義堂這塊金字招牌,要讓國內外的政商兩界人物都清楚,信義堂是誰的買賣,免得再有不開眼之輩前來找麻煩。掛斷電話后,謝潤澤微微一嘆,自言自語道:“希望皓東你走的路是對的,否則,將來一旦出現動蕩不安的局面,影響到華夏民族的復興大業,我絕不會手軟。”
申城,客留香東南總店。
葉皓東皺眉掛斷電話,他當然不會幼稚的認為自己能瞞過謝潤澤。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他相信謝潤澤會給他一個實驗的機會,至少在圖窮匕見之前,謝潤澤會默許他的作為。潛藏在他心底的目標太大了,但他相信一旦能夠實現,這個國家鐵定會變得更強大更民主,就算是對當今的執政黨而言,這也是一件好事。這個黨原地踏步的同時,已經丟了太多的優良傳統,他需要對手來刺激他成長。葉皓東不想做亂臣賊子,但他正走在亂臣賊子的路上,如果成功他不會有任何好處,一旦失敗,他就會被揪出來作為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容不得他多想,電話又響起來。電話里一個口音奇怪的人聲稱自己已經掌握了一份情報,這份情報是關于高一鶴的藏身之處和蘇婉彤之死背后最大黑手的。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葉皓東問他想要什么?那個人猶豫了片刻,最后說道:“葉先生的確不凡,如果可能我決不想跟您成為競爭對手,我希望你能放棄從合眾國引進0.18芯片流水線。”葉皓東沒有任何遲疑,干脆利落的說只要你的情報準確,我可以答應你。那人說千真萬確。葉皓東說明天葉氏集團會公開宣布退出競價。那人口氣有難掩的興奮,說到時候一定給您情報。葉皓東直言,我不怕你騙我,找到你易如反掌。剛子問葉皓東:“大哥,你打算放棄收購那條流水線了?”
葉皓東搓搓手,“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這份情報拿到手再說。”“那你怎么跟撫云嫂子她們交代?”虎子問。葉皓東手指輕輕敲打桌面,“那條流水線其實沒多大價值,我把馬修?漢考克大老遠請到華夏來,就為了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未免有些殺雞用牛刀,這位合眾國科技傳媒兩大行業的幕后大佬我其實另有大用,等信義堂的周年慶典結束,自然見分曉,到時候撫云只會更高興。”
六月十五日,謝撫云面對無數媒體記者的長槍短炮,正式宣布信義堂旗下葉氏集團正式退出nek公司0.18毫米芯片流水線的爭奪。整個過程中,謝撫云落落大方,語態自然,沒有絲毫不滿流露出來。
君度酒店里,黃宏炯叔侄和隨行人員興奮的舉杯相慶。喜悅之情溢于言表!黃宏炯的秘書將電話遞給他,葉皓東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我說過找到你易如反掌,我說到做到,現在該你兌現諾言了。”
結束通話之后,葉皓東緩緩坐到沙發上,腦子里高速運轉,判斷這份情報的真偽和它背后有可能存在的圈套。葉大官人當然清楚,以他葉皓東今時今日的能力都找不到的人,黃宏炯這個三星集團第三大股東就能找到,這種事兒純屬扯淡。韓國人獲得情報的渠道肯定跟合眾國人有關,這一點毋庸置疑。這個人在政治上一定不是親葉的。會是什么人呢?他通過黃宏炯把這個消息透露給老子,目的何為?葉大官人想到了隱藏在阿富汗深山中的兩枚彈頭。心底里隱約有個猜測,但一時還拿不準。這件事小荷才露尖尖角,跟自己相關的事情,肯定是某個大人物在跟自己玩花招,會是哪個孫子干的呢?
陳宏來找葉皓東,借車借錢。葉皓東滿腹心事,沒什么耐心搭理他,讓虎子把鑰匙和錢給他。陳宏看出來他有心事,隨口道:“看你那揍性,一準兒在算計人呢,你丫就是喜歡把簡單的問題復雜化,誰給你使壞,你就打東西不就結了,東想西想的有個屁用。”葉皓東突然感到眼前豁然開朗,這廝一躍而起,笑道:“說的好,狗日的,說的太好了,老子下棋下傻了,我攥著兩套車馬炮,還在對方中宮埋了那么大一顆卒子,管他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揍人就結了,看看他能翻過天去?”
君度酒店,尼克爾?道森正舉著電話,語態謙卑的用嫻熟的愛爾蘭口音跟對方通話。“是的先生,我能確認另外兩枚核彈頭一定落到了他手里,關于高一鶴的情報是真的,他得手后就會徹底相信黃的話,只要他能按咱們計劃的那樣將拉齊茲找出來,咱們就能拿到他私藏核彈頭的證據和證人。”電話的另一端,亨利?洛基放下電話。自言自語道:“葉,這樣的小麻煩或許不會把你怎么樣,但你殺了我身邊最重要的兩個人,上帝憐見,我總該讓你也付出些代價才對吧。”
第二五三章 官人無良,美人如玉
今天一更。晚上有事。
整件事看來像謝撫云的身材,該有的全有了,不該有的一點也沒有。葉皓東看著懷中女人完美的身材,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他剛剛把壽誕和慶典的事情想了一遍。該來的都來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三老太爺壽誕的前夕,葉大官人抱著謝撫云躺在酒店套房的水壓床里。整張床被做成接近一個小浴池的形狀,水溫可控,熱水從里邊流過,可以根據個人需要調整水壓來控制床的硬度。這玩意是宋朝度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從歐洲定做的,全新的還沒來得及投入使用呢,就被葉大官人發現后霸占了。
謝撫云完美的不僅是她的身材,她的性格同樣完美,至少在葉皓東眼里是這樣。謝撫云很生氣,盡管有不滿,但她依然順著這個男人的意愿宣布退出競價。葉大官人當然知道她很生氣。他喜歡她會生氣,會小女人的撒嬌,會女王似地高高在上,只懂得識大體理性十足的女人絕不可愛,聰明的女人可愛必須會使小性子,謝撫云無疑是頂可愛的,她既識大體,又會恰到好處的使小性子。葉大官人哄了她半小時了,手腳并用,耍活寶,耍猴戲,耍流氓,葷素手段全用上了,終于把謝大姑娘給安頓到床上來。
這會兒的謝撫云媚眼如絲,臉頰上的紅潮初起,正是情思萌動的時刻,八爪魚似地纏住了葉大官人。兩個人剛洗完澡,誰也沒穿衣服。葉大官人想主動親吻她,但她不依,一邊癡纏著他,一邊用紅唇和小手挑逗著大官人的欲望。這種方式的誘惑配合謝撫云絕世容顏和完美身材,沒人能抵擋。葉大官人虎吼一聲,想來個翻身農奴把歌唱。謝撫云機警的坐起身子,按住他胸膛,不許他亂動。葉大官人只好老老實實躺著,忍受著從心底里噴薄出的欲望。謝撫云的的紅唇和靈舌劃過葉大官人的胸膛,一路往下,最終停留在葉二官人那里。整個過程里,除了葉大官人舒服的長吁短嘆外,房間里無聲無息的。謝撫云執著的放縱著自己的控制欲,就是不給葉大官人最重要的。一切天雷勾動地火的舉動都讓她操練了一遍。葉大官人這會兒已急迫如春獸一般。謝撫云卻懲罰似地腿并的緊緊的,偏偏不給他得手。葉皓東摟著她問:“不怕把我憋壞了,你們守活寡啊?”謝撫云說正好大家公平了,免得蘭蘭和靜寧覺得虧了。葉大官人大手不老實的去尋幽探路,讓謝撫云的小手一把抓住,拿到嘴邊,小舌頭輕巧的在葉大官人指尖轉動。葉大官人只覺得心火鼎盛,奇癢難撓。
“回答我幾個問題,就遂了你的心愿。”謝撫云分開腿,卻用小腹將斗志昂揚的葉二官人壓在身下。葉大官人忙不迭點頭。謝撫云問他終止收購行動,咱們拿什么跟高新技術孵化園合作?葉皓東告訴她到時候會有驚喜給她。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謝撫云滿意,她還要問第二個問題的時候,葉大官人突然搞怪的按動了床邊的一個按鈕,整張床頓時如泛舟海上似地起伏運動。謝撫云冷不防的身子往下一滑。葉大官人趁機一動,狡猾的將葉二官人對正了謝撫云。進入的瞬間,謝撫云如遭電擊似地渾身一麻,葉大官人以為她這次會如以往似地被自己降服,然后順從的等著自己送給她的驚喜。但這次他錯了,謝撫云是真的很生氣,她頑強的抵擋住了身體的誘惑,掙扎著坐起來,然后站起身抽離了葉大官人的身體。起身,穿衣,摔門離去。葉皓東默默的看著她離去,心頭的失落和欲火無處發泄。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葉皓東興奮的起身,顧不得穿衣服就去開門。他以為是謝撫云去而復返,打開門的瞬間卻傻了眼。門外人看到他的樣子也傻了眼,但二人傻眼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門外人就一步跨進來,甩手把門關上,一邊將葉大官人往屋子里推,一邊甩掉自己身上的禁絆。金發碧眼,性感妖嬈的海琳娜用最狂野的方式向葉大官人求愛。根本不容拒絕。葉皓東心里惦記著負氣出門的謝撫云,本心是不打算跟她糾纏。但海琳娜雙管齊下,一邊三兩下解除了自己的武裝,用自己的美妙誘惑葉大官人的身體,一邊語出驚人道出葉大官人正想跟漢考克夫婦談的事情,聯手全資收購nek公司。她說只要葉大官人不拒絕跟她好,她會把名下百分之六的nek公司的股份賣給他。葉大官人問你怎么知道我的打算?海琳娜說金榮哲跟金鳳凰和馬修說的話我聽到了。
葉皓東把海琳娜抱起來,用最直接的方式進入。即便是海琳娜的康莊大道,沒有前/戲的情況下,被葉二官人如此直接的進入,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呼,語速急迫的求葉大官人不要動,溫柔一點。葉皓東問她自己跟那個韓國小棒子誰厲害?海琳娜乖覺的說你是最厲害的,我跟他沒什么的。男人沒有不愛聽這個的,葉皓東心道一聲信你才怪,卻并未停下動作。這種久違的痛和緊致讓海琳娜興奮異常,她一邊嘴里求著葉大官人慢點輕點,一邊用身體熱烈回應著葉大官人的動作。當上一次那種眩暈的感覺再次襲來的時候,海琳娜終于筋疲力盡從葉大官人身上下來。
海琳娜穿上衣服離開了。葉皓東注意到她完事后沒有如上次那樣,辦完事后吃兩片藥。她想做什么?葉皓東又想到謝撫云,看一眼時間,已經是夜里十二點,他煩躁的抓起電話,打通了,但緊跟著就掛斷了。接著是農俊婷發來的短信,告訴他謝撫云在她那里,讓他放心。門口突然又傳來敲門聲,葉皓東簡單套上一件酒店的睡袍,走過去打開門一看居然是金鳳凰。
“怎么是你?馬修為什么沒跟你一起過來?”葉皓東微感詫異問道。
金鳳凰往屋里走兩步,順手把門關上,才回身道:“他睡著了,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葉皓東注意到她身上穿的也是睡衣,深夜,酒店房間里,孤男寡女都穿著睡衣,這種事實在有夠曖昧。“說吧,想跟我談什么?”金鳳凰說:“我哥說你有意跟漢考克家聯手全資收購nek公司?”葉皓東點點頭。金鳳凰又說:“合眾國出賣高科技企業是有很多細則規定的,你就算買到手也很可能只是個殼子和牌子。”葉皓東笑道:“所以才會找你們聯手,對外可以說只買了個殼子,但實際上我要全部的里子。”金鳳凰在申城生活過多年,自然聽的明白里子是什么意思。她點頭道:“原來如此。”
她深夜偷偷來拜訪自己,葉皓東寧愿相信她是暗戀上自己,來找自己偷情的,也不會相信她只是來跟自己談這個事的。葉皓東說金小姐,我跟你哥哥是共患難的獄友,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金鳳凰說其實我早就想過來的,但剛剛看到海琳娜先過來了,所以才等到現在,深夜來拜訪,的確有事情想請葉先生幫忙。葉皓東點點頭說但講無妨。
金鳳凰說:“我其實應該感激你的,沒有你殺了楊明宇,我脫離不了那些毒販子,沒有你幫著謝潤澤扳倒了白向東,我現在依然是那個老畜生的地下情人,守著活寡妝點他無能的虛榮,沒有你殺了洪爺,我的仇恨這輩子都難報,我哥在獄中能活下來并且提前出獄,也全靠了你幫忙,你為我做過這么多,我真不知道該拿什么來報答你。”
葉皓東嘿嘿一笑:“說起來咱們還真夠有緣的,不過你大可不必覺得欠了我什么,殺楊明宇,扳倒白向東幫到了你也是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兒,榮哲跟我是獄友,我們之間是義氣相交的哥們,我幫他是出于哥們義氣,更不需要任何人因為這件事感激我,你今晚過來如果是因為想報答我,來送出什么條件的……”
金鳳凰突然站起身,輕輕拉掉了身上的外衣。葉皓東先下意識覺得她要勾引自己,但很快就明白是自己誤會了。初遇金鳳凰是在申城,那時候她的風姿還在農俊婷之上,她有最端莊,精致的似雕刻的五官。那時候她就算競價落敗了,離開時的回眸一瞥,依然能讓百花低頭。現在她是合眾國有數的地下大亨的正式妻子,她的美麗依舊,葉皓東一直覺得這個女人很出色,也很幸運。但今晚,眼前的一切改變了葉皓東的看法。金鳳凰一絲不掛跪爬到葉皓東面前,哭訴道:“葉先生,你已經幫過我很多次,請你看在跟我哥哥的情分上,再幫我一次!”
燈光下的女人身材很好,肌膚白嫩。這只是經常暴露在外的部分肌膚。那些平日里被包裹在身體里的地方,簡直慘不忍睹。葉皓東注意到她飽滿的胸脯上下半部分的燙傷,刺眼的煙疤摧毀了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她的肋下和腰肢上也有多處淤血傷痕,大腿上,臀部,甚至下邊的兩片肥厚,到處都是斑駁的傷害。葉皓東瞇著眼靜靜的注視良久,沒看出半點羞窘來。終于長出一口氣,彎腰拾起金鳳凰脫掉的睡衣,輕柔的蓋在她身上。
金鳳凰的情緒穩定些。葉皓東問:“榮哲知道馬修虐待你的事嗎?”金鳳凰搖搖頭說我沒敢告訴他,怕他沖動跟馬修拼命。葉皓東點頭說你做的很對。又問金鳳凰:“你想我怎么幫你?”金鳳凰期艾的說道:“葉先生,我知道跟他離婚是不可能的,他死了兩任老婆了,都死的不明不白的,他決不會允許女人通過離婚來分割他的財產。”葉皓東鼓勵她說下去。金鳳凰又說:“不管實際情況如何,法律上我還是他合法妻子,如果他……”看著金鳳凰臉上的狠厲之色,葉皓東笑了,這才是他欣賞的那個蛇蝎美人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