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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那纏綿的一夜,所需付出的代價是!腰酸背痛、全身無力。琬凝好不容易忙完所有的事,累得癱在椅子上直呼吃不消。“該死的始作俑者,回家你就慘了!”她暗暗咒罵著。“咬牙切齒的,在罵誰呀!懊不會是我這個壓榨員工勞力的老板吧?”趙毅翔溫文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她虛弱的一笑,無力反駁,但卻引來他更深的關切“怎么了,很累嗎?要不要回家休息?”“沒事。”她哪有臉告訴他,這是縱欲過度的后遺癥!不過她能想像一夜沒睡的宸軒一定也好不到哪里去,這才讓她心理平衡了些。興災樂禍之余,她心中的話也不自覺脫日而出。“反正他的狀況也未必比我好。”“誰?陸宸軒?”心情復雜苦澀。“喔,沒什么。”她連忙掩飾。“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什么。”趙毅翔只能勉強笑了笑,隨即轉身回辦公室。陸宸軒仍沒有放棄娶她的念頭,以往只要他甜言蜜語就能讓她答應他的要求,再不,就吻到她天旋地轉,教她不點頭也不行,可是這回完全失效了,無論他如何軟硬兼施,她就是堅持“如果他現在娶她,多多少少會有為了負責的成份在,她要他完全發自真心、沒有任何外在因素時才肯嫁給他”的說法,不管宸軒如何保證、外帶紡,她的小腦袋瓜就是轉不過來,嘔得宸軒差點去跳河!還直嚷著:早知道我就和你保持距離,死也不在婚前碰你--如果知道要付出這么慘痛的代價的話。后來他們達成了協議--以琬凝有沒有懷孕來決定結不結婚。宸軒總是自信十足地向琬凝肯定他的“能力”琬凝當然不會傻得相信他,于是不服氣的兩個人就決定以此為賭注,萬一她真的懷孕了,表示老天同意他現在娶她,她就乖乖和他步入禮堂;如果她沒懷孕,表示上天也同意她的說法,結婚的事就暫時擱下。這一天,宸軒在書桌上研究訴訟案件,琬凝趴在床上看書,一雙纖纖玉腿晃呀晃的。宸軒手邊的工作告一段落,合上檔案夾,靜靜地子著她,欣賞她無意間流露的各種風情,嘴角不覺輕輕浮現絲絲的笑意。琬凝看完一個段落,頭微微一偏,才注意到一直看著她的宸軒,她轉頭朝他一笑。“看著我多久了?看不膩嗎?”他搖頭。“這張臉是我看一輩子也看不膩的。”她警覺到他話中的涵義,無奈地說道“又想向我洗腦了。”“你要我怎么說你才會相信?我說得口水都快干了,誓也發爛了,你居然無動于衷!你知不知道人在情急之下是會無所不用其極的,迫不得已,我會扒光你的衣服,再一次‘蹂躪’你,等到你珠胎暗結,看你還敢不敢說不嫁!”誰知,她完全不把他的威脅當一回事,反而有恃無恐地沖著他甜甜一笑。“來呀,如果你真的下得了手的話。”他一聽,泄氣又懊惱地沉下臉。沒錯,他是作不出來,只不過想嚇嚇她罷了。琬凝見他余慍未消,上前摟著他的腰,撒嬌道:“老人家不要這么容易動怒嘛,大不了我任你凌辱,行了吧?”宸軒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她的鼻梁。“你唷!真會折磨我。”“我哪有?我只不過堅持我的原則,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很清楚你是個責任感重的人,所以我只能等你漸漸不再對我負責的事耿耿于懷的那一天,才和你結婚,誰叫你們學法律的這么講求責任和義務。”他目光閃了閃,回嘴道:“你學會計的不也講究會計基礎嗎?琬兒,你比較喜歡‘先虛后實法’還是‘先實后虛法’?”她俏臉微紅,嬌慎道:“哪有人拿會計比喻這個的!”律師又不是混假的,白的也能說成黑的。“怎么沒有?所謂先虛后實又稱‘記虛轉實法’,先實后虛又稱權責發生制,一般公司會計都采用這種--”他說得很正確,雖然話中有話、別有所指,她卻也無力反駁。“琬兒,我們好像也是這樣哦!”他不懷好意地接著說。琬凝楞愣地望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又接著說:“一般公司年底都需要做調整,使收入和費用合理化,調整的項目不外乎應收、應付、呆帳、折舊說到折舊,琬兒,老公要不要提列‘折舊’?”她果然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老公和折舊有什么關系?”他的笑容更詭異了。“所謂折舊,即因經年的使用,使價值折減,公式為成本減殘值,再除以使用年限如果老公因長年的‘使用’而不敷使用,是不是也該逐年提列折舊損失?對了,琬兒,你預估我的‘殘值’是多少?”明白他的話中深意后,她臉兒倏地紅透,無言以對。偏偏,他還不放過她。“依我看,如果你‘使用次數’過于頻繁的話,折舊損失可能會大一點,不過你放心,我‘耐用’得很,如果保養得好的話,不會這么快就‘不能用’的。”怎么有這么厚臉皮的人!“好齷齪哦!不理你了,好好的會計基礎被你講得曖昧不明。”她推開他,抓起她的書繼續往下看。他望著她,突然斂起笑意,一臉沉思。“琬兒,那天你還沒說完,‘玉骨久成泉下土,墨痕猶鎖壁間塵’究竟是什么意思?”卞凝不得不咬牙承認!他的記性還真的有夠好!“我前思后想不是我危言聳聽,因為怕嚇到你,所以我一直忍著沒跟你說。”他捧著她的臉,望進她眼底,再次開口時,語氣中已帶有一絲歉疚。“我曾經把你們聯想在一起過,因為你們的神韻真的很相似,而且我在驚醒之際竟然沖口喚起琬兒,而我也叫你琬兒,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把她當成你,我很抱歉,在我愛你的同時,卻又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