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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子叫你拔出去沒聽見?”趙檀疼得皺眉,昨晚睡前分明吩咐過,第二天不準(zhǔn)再做了,沒想到這蠢狼狗聽不懂人話,剛醒就直接塞進(jìn)他的屁股里。
“別讓我說第三遍。”
趙檀的耐性到了極點(diǎn)。
也不知是哪里借來的膽子,全酒第一次忤逆趙檀的命令,抱著他不撒手,“趙檀哥,我后背疼,都是你抓的……讓我抱會行不行?”
趙檀屁股里的東西越來越硬,說話也帶著火氣,“疼你大爺!自己不知道擦藥?老子屁股都快被你插爛了,還他媽往里捅——”
嫣紅的肉洞被迫撐開,吞進(jìn)了少年火熱的陰莖,還不知饑渴地收縮,一下一下吸得全酒忍不住胯下用力撞,黑硬的恥毛搔刮他的臀肉,操你大爺……趙檀閉著眼嘆氣,分手炮也不是沒打過。
兩具精壯的身體糾纏在一塊兒,分不清誰上誰下,原本是一方小心翼翼地主動前進(jìn),到最后成了兩人打架似的,比誰更有力,得到了默許的全酒瘋了似的,壓著趙檀不停聳動,明明昨晚上做到筋疲力盡了,睡了一覺又恢復(fù)了氣力,握著趙檀的腰進(jìn)得無比深,都快把囊袋給塞進(jìn)去,快要爆開的龜頭被瘋狂擠壓、吮吸,憋了一夜的精快要直接射到滾燙柔嫩的腸壁中。
“你他媽屬狗的?今天還得見客戶,別咬脖子、嗯啊——!”
趙檀心里想著是分手炮,任這人怎么胡搞也沒真的阻攔,可親著親著就被按著舔脖子,都不知道吸出多少紅痕了,全酒尤不滿意,居然叼著他的后頸用力咬下,不用看都知道,老大一個(gè)牙印在脖子后頭,明晃晃地告訴別人:
我趙檀玩得開,歡迎找我打炮!
最后,全酒射在他的后腰上,老老實(shí)實(shí)地下床拿過濕毛巾,替趙檀鞍前馬后地擦拭干凈,才穿上白綠色的高中校服,跪在地上,雙手背在背后,低眉順眼地等待吩咐。
嘖,真會裝可憐。
趙檀不想跟他計(jì)較,畢竟當(dāng)初喝醉上了他的人是自己,把他拐來充作小情人的也是自己,反正這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去洗漱,我要穿衣服了。”
趙檀沒想理他,自顧自地拿過全酒早已準(zhǔn)備好的衣服,余光卻看見他一動不動。
“您要走了嗎?”帶著哭腔的聲音,可憐兮兮的,趙檀莫名想到了家里養(yǎng)的陶陶,也是這樣,做了錯(cuò)事就會窩在墻根,又黑又亮的眼珠子盯著他,耳朵耷拉下來,平時(shí)搖得快起飛的尾巴都蔫吧了。
哦,全酒的確像陶陶,都是他喝醉了,從路邊撿回來的狗。
只不過陶陶能一直陪著他,而全酒不能。
“嗯,以后別聯(lián)系了。”趙檀下了床,洗漱、收拾、轉(zhuǎn)賬,然后推門離開了。
剩下了無生氣的流浪狗,等待不會再回頭的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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