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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笑一笑,“就像是好幾只小動物抱在一起取暖,因為大家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后來,我們當(dāng)中有人因為種種原因被升了級別,成了我們的上司,大家剛開始都為他們感到高興,而且覺得是自己人管自己人,肯定不用再受欺負(fù)了。
“誰知,大家口口聲聲說是好朋友,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另一幅嘴臉,徹底變得跟之前那些欺負(fù)我們的人沒什么兩樣。于是,復(fù)雜的爭斗就開始了。
“先升上去的人壓榨當(dāng)初的同伴,有人使陰招把上面的人拖下水,也有人為了討好其中一方而開始戰(zhàn)隊、拉幫結(jié)派……這第三種人,明明自己什么都沒得到,卻是斗得最積極投入的,同時也是最看不清自己的。換言之,就是跟風(fēng)。”
姜小暖輕拍狼涯的頭,說:“不用擔(dān)心,真正不知感恩的人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多,自古以來最難的就是一碗水端平,等它們吃盡了苦頭,就會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不現(xiàn)實。”
狼涯眨眨眼,一張狼臉上看不太出表情,姜小暖卻笑出聲:“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能夠感受到你在想什么,你也一樣,我們這么心有靈犀,是不是上輩子很有緣分?”
狼涯從她懷里坐起來,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可能需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姜小暖一愣,“什么事?”
狼涯用后肢撓了撓頭,問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跟大花也有心靈感應(yīng)?”大花就是那只兔子王,本質(zhì)是一只花兔。
“大花?你這么一說,還真的!它很親近我呢!”姜小暖說。
狼涯點頭,說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把大花抓回來的時候,你被它咬破了手指?”
“好像……有這么回事……怎么說起這事來?都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月了。”姜小暖不解地問。
“那時候,它和我都誤食了你的血,從那以后,我就開始能夠感覺到你心里的想法,我想大花也是一樣的。”
姜小暖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說:“這……這怎么可能?太離譜了吧?我的血有這功效?!”
狼涯分析得頭頭是道:“你不應(yīng)該小瞧自己。你是從水晶神棺里蘇醒過來的,這已經(jīng)暗示了你的來歷不凡。大花被抓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年,可它之后卻進(jìn)行了二次生長,個頭大了不少,攻擊力上升,而且也變得越來也聰明,膽子也大。”
“那你呢?你有什么變化?”姜小暖退后一點,把狼涯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卻沒覺得有什么不同的。
狼涯笑了,說:“巨齒獸,你忘了嗎?我就是在那一場戰(zhàn)斗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異常。”
姜小暖還是覺得很神奇,指了指他:“你,”又指向自己,“喝了我的血,變得特別厲害,還跟我心有靈犀?”
狼涯肯定地點頭,又說:“由此可以得出一個不錯的結(jié)論,那就是你的安全。無論是普通野獸還是獸族,只要喝了你一丁點血,就能成為你的親信而無法傷害你。你或許不知道,當(dāng)你說出一些拒絕反對的話時,我會明顯感到痛苦和壓抑。”
姜小暖連忙雙手捂嘴,悶聲悶氣道:“這么厲害?!”
“你捂嘴也沒用,你就算不說話,只要心里是這樣想的,我也能感覺到。”狼涯說。
“這……這……”姜小暖訥訥道,“這不公平……對你,還有大花……”
她消化了一會兒,問他:“那我之前說的一些決策,你是不是也因為血統(tǒng)原因逼不得已地聽命于我?”
狼涯搖頭:“從來沒有。”
“真的?”她心生愧疚,她從沒想過要禁錮別人的行為甚至思想,這樣的血統(tǒng),真是太霸道了!
狼涯蹙眉,心里涌起相同的情緒,不用想就知道她在多想什么了,再次肯定道:“千真萬確,我非常認(rèn)同你的決定。你擁有我所沒有的智慧和遠(yuǎn)見,哪怕在當(dāng)時我并不能完全理解你的想法,可沒過多久,你總會用成功來證明自己,所以我相信你,永遠(yuǎn)信任你,跟那個血統(tǒng)無關(guān)!”
姜小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呆呆地跟他四目相接,細(xì)細(xì)感受著對方的情緒波動,頓時一陣臉紅心跳道:“真……真是神奇的體驗!”
她再次退后一點,側(cè)過身,雙手抱頰,“你突然說得這么認(rèn)真,好像那什么!”
“什么?”狼涯愣住。
姜小暖支吾了一會兒還是沒蹦出一個像樣的詞兒來,“哎呀,跟你心靈相通的話,那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唔……小暖,你不用擔(dān)心,我只能感覺到你的情緒,并不能完全知道你的想法,而且這是以你為主導(dǎo)的關(guān)系,也許你可以試試控制這種關(guān)聯(lián)。對我而言,更多的是在于力量上的顯著提升。”狼涯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姜小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說:“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我之所以這么親近你,也是因為這個血統(tǒng)的原因?”
“……”狼涯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干了一件蠢事,卻想不透自己說錯了那句話,一直到很久以后,他終于追到自己的終身伴侶時,他才狠狠地唾棄自己干嘛這么早挑明這件事!
第七十四章 工分和學(xué)分
上次,有獸族因為一時貪念傷害了看守倉庫的同伴,狼涯和姜小暖都發(fā)了好大一通脾氣。
這些獸族被處罰受的傷不被允許接受治療儀的醫(yī)治,只能靠著普通的草藥慢慢恢復(fù),同時,它們也不能再享有到倉庫領(lǐng)取食物的權(quán)利,還得自己照看那幾只只要不盯著就不安分極了的家畜。
獸族們這些天過得苦不堪言,不僅受了傷,還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大冬天的不能窩在屋子里睡覺,還得伺候自己的食物。
它們渴望看到狼涯或姜小暖能夠回心轉(zhuǎn)意,卻不想,自從他們倆臉色不好地回到四合院之后,整整一星期都沒再出來露過面!
不止它們,就連其他沒有被處罰的獸族也都開始隱隱擔(dān)憂起來,沒想到這兩位部落的頂梁柱竟然會生氣到這種程度,是不是因為,別的獸族雖然沒敢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可到了冬季都或多或少地松懈怠工?
獸族們帶著滿肚子的疑問和不安,每每經(jīng)過那座最高大寬敞的四合院門口時,都會忍不住扭頭往半開的門里張望兩眼。
可它們極少能看到那標(biāo)志性的白色身影,更別說姜小暖了。
只有像鼠容、蛇林、猴珈這樣的獸族才能偶爾敲門進(jìn)去匯報工作,等出來時,獸族們都焦急地圍住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鼠容和猴珈,忙問首領(lǐng)他們到底怎么了。
鼠容搖頭道:“我不知道小暖在忙什么,她似乎在研究一個會發(fā)光的大東西,上面閃爍著好多我還沒學(xué)會的文字。我跟她匯報倉庫的情況,她只讓我把資料放下來就讓我走了。”
“會發(fā)光的大東西?”
“難道是古老的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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