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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穿不了,明明可以有很多種處理方式,為什么偏偏要給她呢?
豬九沒有多留,見她不再抵觸,就趕緊開溜,跑動的時候,身上的一些金屬小配件叮叮當當的響動,他停了下來,背對著狼雪,低頭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長“嘿”了一聲。
一會兒,他挺直腰板,威風凜凜地大闊步向前走,走得穩當了,自然就沒有那些奇怪的聲音。
狼雪看得有點想笑,正要捂嘴偷笑,誰知前面那男人突然轉身,目光炯炯,“我發現你這大衣跟那裙子特別搭配!真好看!”
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夸人好看還是衣服好看,也沒個準話,就這么頭也不回地走了。
豬九把握的距離感太好,好到恰恰在不讓狼雪反感的地方撩了她一把,讓狼雪既羞澀又氣惱。
準備婚禮是一個非常愉快的過程,雖然有時候會很累,但這幫年輕人們總有各種奇思妙想,每當有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出現都會欣喜萬分,不知不覺,就到了婚禮當天。
狼雪終于再次穿上那身絳紫色旗袍,還鬼附身差地披上那件皮草大衣,不過在看到狼倩略顯單薄的長袖羅裙之后,她又偷偷把皮草大衣收了起來——她才不要像豬九那樣搶了新人的風頭。
狼倩長相偏嫵媚,穿上正紅色婚裙之后的她減了三分媚意,添了三分端莊,前來觀禮的都是親朋好友,她的笑容比起面對外族使者時要真實許多,整個人看起來嬌憨可愛。
虎河外表普通,但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踏實和體貼,他不介意豬九在自己的婚禮上肆意散發雄性魅力,他從頭到尾都只在乎妻子的感受,照顧她呵護她。
在部落廣場中,狼倩和虎河正按照預定的流程完成各階段要做的事情,閑下來的豬九和狼雪已經落座,同時還吸引了一部分眼光。
兩人都是部落里的青年才俊,又稱得上位高權重,這么坐一塊兒還真有點登對的感覺。
傾慕狼雪的雄性礙于狼雪一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氣而不敢靠近,被豬九新造型迷住的單身雌性倒是大大方方地走上來跟豬九打招呼。
“豬九頭領,你身上這身衣服好帥啊!”
“豬九,你的這身衣服是從哪里學來的?”
“我以前都沒發覺呢,豬九你原來這么英氣威武!”
“那是你們以前有眼無光!我從以前就覺得豬九頭領很英俊呢!”
狼雪聽著從隔壁傳來的各種恭維,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低頭細細啜飲,半張小臉被酒杯擋住,讓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突然一句話宛如驚雷,打破了這一團軟綿綿的假意試探:“豬九,我喜歡你,你可以考慮一下跟我在一起嗎?”
狼雪猛地被酒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豬九和他身邊的幾個雌性都扭頭看了過來,但豬九并沒有什么動作,只是回頭對剛才說出大膽表白的雌性笑道:“兔茵,現在可不是春祭哦,而且告白這種事情應該由我們雄性來主動。”
兔茵面上一喜,反問道:“那你是要跟我告白嗎?”說完這話,她宛如一個勝利者,無懼所有射過來的刀子般的目光。
狼雪站起身,悄無聲息地離席。
豬九悄悄瞟了一眼她的背影,對兔茵鄭重地說道:“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兔茵心一涼,但還是勉強笑笑,說:“那好吧,難怪你一直沒有接受其他雌性,我祝你早日追求心上人成功!”
說完之后,她便落荒而逃了。
有幾個雌性跟著失望離開,但也有幾個長輩還留在豬九身邊,笑罵:“原來你早就有了目標,怎么也不跟嬸子說一聲!”
“是啊,我們幾個天天給你物色對象,反倒讓你看了笑話!”
“小九,你可要加油啊!你這么優秀,肯定能成功追到喜歡的人!”
狼雪一回來,就聽到這一句話,腳步微頓,自己才離開沒多久,怎么就從豬九被一群女孩追求變成了豬九要追自己的心上人?
不過,她暗自搖搖頭,這些都跟她沒有關系。
重新回到座位的狼雪,身上多了一件雪白的兔毛大衣。
豬九等周圍好不容易清靜了,這才跟狼雪搭話道:“我說了吧,你一定會需要這件大衣的,剛才聽見你咳嗽了,是不是著涼了?”
番外一高嶺之花(豬九x狼雪)(7)
聽到豬九的關心,狼雪心里有些不自在。一個男人如果心里有了喜歡的人,那為什么還能對另一個女人這樣若無其事的噓寒問暖呢?
狼雪落在桌子底下的手,情不自禁地摩挲著柔軟的兔毛大衣。那溫暖的觸感與她心里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的她十分后悔,自己當初就不應該收下這份容易引人誤會的禮物。
可惜,既然已經收下了,就沒有退回去的理由。狼雪想著,以后找個借口,把相應的錢還給豬九好了。
豬九見她不搭理自己,也省得自討沒趣,轉而離席去參加婚禮的其他活動。
狼雪看著身邊的座位空了,為自己同樣空落落的心情感到有些厭惡。
婚禮十分熱鬧,因為婚禮的策劃是智囊團的成員們集思廣益而成的。這個婚禮中不乏傳統的活動,也有一些新鮮的小比賽。更有新郎新娘特地提供的獎品。
狼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些羨慕地看著正在玩游戲的人們。因為性格原因她幾乎沒有太多朋友,如果貿然加入,只怕會讓氣氛冷場。
沒一會兒,豬九就回來了。他的臉上汗涔涔的,狼雪還能敏感地感覺到他在自己頭頂呼出的熱氣。
豬九坐下的時候,隨手把手里的一個小盒子扔到了桌上,好巧不巧,那東西滾到了狼雪面前。
豬九不好意思起來,趕緊起身把那東西拿回來,并且十分誠懇的向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狼雪擺擺手表示沒什么。
但兩人挨在一起坐著,狼雪總不好一句話也不說,只好硬著頭皮順勢問他:“這是什么?”
豬九重新從口袋里把剛才收進去的東西掏出來,展示給她看:“只不過是一串雌性用的項鏈。哎,給我也沒有用!天知道為什么雄性參加的比賽,獎品會是雌性用的!”
“雄性得到了就可以送給自己喜歡的雌性。畢竟這是在婚禮上,如果能促成另外一對,也算是一件美事了。”
豬九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她,笑了笑,反問:“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狼雪的臉微微紅了,她難得一口氣說這么多話,全都沒有經過大腦,還反而讓對方看了笑話。
“我能暗示你什么?”狼雪一臉正經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