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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之后安寧先發(fā)制人,和程修杰說,成年人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然后走的姿態(tài)那叫一個瀟灑自然。
只是她身后的程修杰是如何的咬牙切齒她不得而知,也剛好那段時間程修杰正在準(zhǔn)備入行,而安寧也剛好參加了完選秀節(jié)目,所以兩個人都有事情做,也順理成章的之后很久都沒有見過面。
安寧做出那樣的事情本就是一時起意,后續(xù)當(dāng)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善后手段,所以兩個多月之后安寧發(fā)現(xiàn)她一向不太準(zhǔn)時的好朋友親閨蜜有好久沒有拜訪過了,意識到什么之后安寧有些慌了,上網(wǎng)查了資料買來了驗孕棒然后看著眼前的兩條紅杠傻了眼,這是她沒有想到的事情。
安寧把兩條紅杠看了一夜也沒見多出來的那條杠消失掉,心情從最開始的慌張也慚慚的變?yōu)樾老玻胫亲永镉幸粋€她和程修杰共同的孩子甚至還有隱隱的或許應(yīng)該叫做幸福的感覺。于是第二天就找個了醫(yī)院去做了檢查,她決定了等結(jié)果出來要找程修杰把話說清楚,從那次的事情之后兩人是再沒見過面的,程修杰找過她,但安寧覺得難堪又難為情都躲了過去,所幸運程修杰也不是有耐性的人。
安寧沒打算用這個結(jié)果讓他怎么樣,只是這也算是個契機,喜歡了他這么多年,成與不成總也要有個結(jié)果的,攤開了說清楚也算有一個了結(jié)。
只是事與愿違幾個字大概就是這么產(chǎn)生的。
就是這個檢查讓安寧怯懦了或者說是讓她怕了,她是懷孕了不假,也不錯,只是還有另一個出乎她意料的結(jié)果,‘胚胎停育’,安寧當(dāng)時不太能理解那是什么意思,只記得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的女醫(yī)生給出的診斷建議,‘終止妊娠’,安寧當(dāng)時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看錯了,看著診斷書的的幾個字一遍一遍的問著醫(yī)生這是什么意思,得到的答案是普遍合眾的的一句安慰,“你還年輕,以后還有機會,想開點。”
安寧不記得那天在醫(yī)院樓下的花壇上到底坐了多久,想著之前的打算覺得更像是自個兒獨角的荒誕戲碼,然后好像在有個自己跳了出來,站在絕對的制高點,對她現(xiàn)在的失意痛苦,坐壁上觀冷眼旁觀嘲弄諷刺。
看,讓你不做好人強迫人家,遭報應(yīng)了吧。
是,安寧是覺得這個事情是她的報應(yīng),但老天明明有各種的方法可以懲罰她,為什么便便選擇了這樣讓她痛徹心肺的一種。
再然后安寧找了一個借口,去了南方一點兒的一個小城市,在哪里和這個她只擁有了兩個月的孩子默默的告了別,沒有驚動任何人。
這是安寧想到的最好的結(jié)局,你默默的來,我默默的送你走,這是屬于她和孩子的秘密。
再后來,安寧漸漸康復(fù),心情也漸漸恢復(fù)了平靜,再見到程修杰時就是兩家父母提議他們結(jié)婚的時候了,程修杰答應(yīng),安寧雖驚訝但也沒有意見。
“喂,想什么呢。”zoe看著安寧出神了,一開始沒有打擾她,但看著她的目光愈見悠遠(yuǎn)還漸漸染上了很少能在她身上見到的類似于哀傷的情緒,對,就是哀傷,zoe好奇之余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喚回了她的神思。
“沒什么。”安寧抿了口咖啡,然后輕嘆了口氣,“想起了以前的事兒。”。
“我說你們倆歲數(shù)加起來都將將花甲了的人了,又是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怎么看起來比高中生談戀愛都別扭。”
“人家再別扭也是談戀愛,我和程修杰可沒那種經(jīng)歷,我們倆頂多也就是費盡心思給彼此找不自在。”
“我說,明明很簡單的事兒這么到你倆身上就能生出這么多的彎彎繞繞,你也說了你從十二歲開始喜歡他,現(xiàn)在你離三十二也沒幾年了吧,中間這跨過的時間得以年作單位,用十作末數(shù)數(shù)呢,他不說,你去對他說句喜歡能死啊。”
“能,憑什么要我說啊,為了這么幾年婚姻,我什么都去迎合他的喜好,在他跟前更是把脾氣都收斂了,憑什么到頭來還要我主動。”安寧想到過去的幾年時光心里依舊憤憤,重來一次,她不再會妥協(xié)了,有誰能比自己來得重要。
“切…”zoe瞥著安寧有點哭笑不得,“安寧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像什么嗎?”
“我不想知道。”
“不想就不想吧,不過你有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你說你幾年婚姻生活為了迎合程修杰把自己變得不像自己,但你就沒有想過,或許,程修杰完全不想你迎合他呢。”
“算了,算了,這種事情最是冷暖自知,你倆說不定樂在其中呢,我也就不做多事的人了,我呢就權(quán)當(dāng)看戲了,影帝出演,而且還不是誰都能看得到的,我就等著看你倆這拉據(jù)戰(zhàn)到最后誰能贏。”
第64章
安寧和zoe一塊吃了飯,然后又去了余存他們酒吧坐了一下,余存剛好在,看到她們過來,遠(yuǎn)遠(yuǎn)的招了手,吧臺的地方空著,她們自是不會坐在其它的地方。
“怎么有空過來,好久不見啊。”
“余少爺真健忘,沒多久吧明明。”安寧的語氣不太好。
“我陪罪,我陪罪。”余存連忙討好的笑,“等我下班,請你們吃大餐。”
“請什么大餐,有我的份嗎?”
余存的話音剛落,易然的聲音就從身后傳了過來,各自打了招呼,都在吧臺前坐了下來。
“你那電影怎么樣了,什么時候開拍。”
“怎么,余少爺問這個是打算上映了包場請親友。”
“怎么不行,反正果娛投拍的,最多繳了稅錢還是回到我的口袋里。”余存把調(diào)酒器拋到空中又接到手里,轉(zhuǎn)了兩圈,倒在了一個高腳杯子里。
“余存,你這豪門貴公子的畫風(fēng)也實在清奇,簡直刷新了我的認(rèn)知。”
“咳…還有我的。”zoe也放下了酒杯,不可思議明明白白的寫在眼底。
“事實而已,藍(lán)色檸檬,應(yīng)該適合你今天的心情。”余存把一檔淡藍(lán)漸變的雞尾酒推到了安寧的跟前。
“為什么了會適合她今天的心情。”zoe托腮看了一眼安寧又看了一眼余存,等著聽他胡縐。
“你能不知道?你確定要我說?我可是學(xué)心里學(xué)的,安寧你確定要我說嗎?”余存一連幾個問句,表情也是跟著變幻莫測。
“不要。”安寧連忙搖頭拒絕,她對心里醫(yī)生一直沒有好感,總覺他們是把人偽裝一層一層的撕碎的惡魔。
“哈哈哈…”余存看著安寧快速拒絕的慌張樣子樂了一通,笑完之后才接著道,“安寧你那么機靈的人怎么這么好騙,胡縐一句你就信了,你今天是真的有心事兒啊。”
安寧氣得當(dāng)即想拿剛剛他推過來的哪杯漂亮的淺藍(lán)色液體問候他哪張同樣漂亮的臉,只是本著她現(xiàn)在怎么也算小有名氣在外要時時維持好形象生生忍住了。
大概九點多的時候,余存打了電話,沒一會來了一個人,換了衣服頂了余存的位置,哪個人安寧和zoe都有印象,是這里的另一位調(diào)酒師,然后余存同樣也進(jìn)去換了衣服,帶著他們走了,說是吃大餐。
等安寧和zoe坐在街心公園吹著冷風(fēng)啃著漢堡,也是頭一次對大餐倆字兒有了新的認(rèn)識。
“余存,你這大餐的風(fēng)格跟你豪門闊少的身份一樣清奇。”zoe啃了口漢堡搖了搖頭,有得吃總比沒各吃強。
“關(guān)鍵是這大冷的天在外吹著冷風(fēng)居然點冰可樂,缺心眼也沒這么會缺的。”安寧也忍不住吐槽,這人品跟余曼差遠(yuǎn)了。
“我倒是想點熱的可樂,可是人家沒有啊,還有這怎么就不是大餐了,漢堡薯條炸雞加可樂,這可是我小時候想了多年都吃不到的東西。”
“我們是土包子,不怪吃洋垃圾,下次請大餐也打聽一下口味,小餛飩和熱湯面比這好吃,關(guān)鍵還比這便宜。”zoe算是看透了,這余存簡直就是個神坑啊,上次在商場就該有覺悟的。
“我想你姐姐了,小餛飩比漢堡可愛,你姐姐也比你可愛。”安寧丟過去一個嫌棄到不能再嫌棄的眼神。
“姐姐?我爸媽沒給我生姐姐啊。”余存雖面上看著安寧一臉不解,但怎么回事心里一瞬便有了大概的底了,他從小倒是想有一個姐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