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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鴛樓中有個公開的秘密，但一般人也消受不起。

凡事沉鴛樓經常來的主顧，能免費叫樓中人陪一晚，怎么陪全看主顧想如何。但要知道，沉鴛樓中，連下人都是男的。

但即便如此，還是會有大把的客人光顧。

樓里進入來了位新醫師，也不算是新，不過是子承父業。原先的醫師是個老頭，姓鹿，現下人干不動了，就將他兒子送了進來，樓主給他講了這里的規矩，正準備讓人走時又下人來報說城南莫家的長子來了。

“正巧，愈暝你就在我這聽聽，你的武力，做刺客也是頂好的。”

于是鹿愈暝留下了。

進來的男人衣著華貴，身后還跟著個戴了面具的，比他還高一些。鹿愈暝在一邊聽見了，說是這個人的弟弟。

他淡淡瞄了一眼，發現那個面具小孩兒一直盯著自己。

鹿愈暝不喜被人一直看著，想找個空檔跟樓主說一聲然后出去，但這位老主顧講的事似乎挺多，鹿愈暝一直插不進去話。

不多時，面具小孩兒有了動作，他看見樓主說事根本不避著這個人，有些好奇。對方又面無表情的站著，整個人氣質都是冷硬的。

莫漸最喜歡這種戳不動的冰冷美人，在床上的時候最敏感，他覺得這種很帶勁兒。

于是他開口打斷:“樓主哥哥，我能讓這位哥哥帶我去玩嗎？”

樓主精明著，一看就知道，說道:“當然可以，你想玩什么都行。”

鹿愈暝一聽，眉頭微微皺了下，抬腳跟著莫漸出去了。

——

“樓主說……想怎么玩都行……”

莫漸叫鹿愈暝把自己帶進他的房間，他托腮坐在桌前，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

“哥哥，你樂意跟我玩嗎？”

鹿愈暝不樂意。

但他做不得選擇。

他冷眼看了莫漸一眼，有些后悔自己為何不去戴張面具。

“你想做什么便做。”做完趕緊滾。

鹿愈暝心里罵著，然后抬眼，莫漸便走到了他眼前。

帶著莫漸進了門一直走動的是前者，鹿愈暝是一直站在門前的，莫漸過去，嘴上帶笑，手一伸就把鹿愈暝抵到了門上。

兩人一樣高。

莫漸不往鹿愈暝唇上碰，那樣容易入戲把自己陷進去，那樣很不好玩。

他壓住鹿愈暝，蹭到人喉結上，然后一路往下，碰他的鎖骨。

“原來哥哥不喜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