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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有做好準備,而他也不用做什么準備。只要一句話,一個觸碰,再附上一個眼神,然后躺在床上就好。他需要做什么來著?
“喊我的名字——喊我‘嘉康’。”
他怯怯地,囁嚅著“嘉康”。而后,是一聲輕嘆,一個重擊——疼,好他媽疼!
不,他不能喊“疼”;他要看向門外——門外,少年站在那里,搓著自己的陰莖,用唇語提醒他:笑,沖著我笑。
他咧開嘴,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笑什么?”沈嘉康問。
家教想起了沈閱的叮囑:不可以讓我父親知道,不論是正在偷看的我,還是故意勾引的你。他小心翼翼地回道:“因為高興,所以笑。”
沈嘉康停下抽插的動作,用飽含期待的目光,看著身下的年輕人:“高興什么?”
你要哄他,讓他以為,你也在悄悄地喜歡著他——實施勾引計劃之前,沈閱這樣告訴他。家教覺得,這父子倆都瘋了:一個喜歡搞男人,一個喜歡看著對方搞男人。不,最瘋的不是沈家父子,而是奢望攀上沈家的自己,家教想。不過,既然已經瘋了,那就瘋得更徹底一些吧。
“因為心想事成,”家教說,“所以高興。”
“想的是什么?”
“想你……”他環住沈嘉康的脖頸,不是刻意討好,而是自然地示愛,“像現在這樣,在我的身上。”
——與其讓它是一個人孤單的幻想,不如使其變為兩個人的瘋狂。
沈嘉康興奮低吼,重新動了起來。他一邊肏弄家教,一邊喊著那個名字:“敬之,啊——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