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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霍珩:我tm莫名其妙成了表哥?wtf
木有木有追妻火葬場哈,怕大家擔心我虐小霍,不會噠,我發xi,這是甜文yeah~眠眠是腿傷復發得比較嚴重,不想霍珩看出來,看起來占據主導和上風的她,其實是最自卑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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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花眠這小妖婦是鐵了心了, 霍珩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 四目對峙了片刻,他松手放開了被擒拿的臉被摁在食案上擠壓得幾近變形的游所思。
“表哥是個粗人,勿怪。”他冷著臉坐了回去, 對游所思擠出了一絲笑, 這笑容看得游所思心中發毛。
他尷尬地推手, “哪里哪里。”
說著命店家派人過來上菜, 不出須臾, 食案上便堆滿了珍饈, 大部分都是霍珩以往未曾吃過的新鮮海味,如盆大的海蟹,渾身布滿鐵針般的長毛的海膽, 開了殼露出里頭鮮嫩肉質的蚌……
男人之間有些敏感的敵意, 彼此之間是心照不宣的,就如同兩只雄性驕傲的動物,為了同一個美麗雌性可以大打出手,然而比較斯文的,就會開始高調地炫耀。
盡管霍珩不以為意,但暗中卻冷哼了一聲。
游所思又笑道:“表哥,我和眠眠是自幼相熟的, 算是一塊兒長大,交情很是不錯,我父親也極喜歡她。不過,我和她的交情還不算是最好的, 有一個,發下誓愿說非眠眠不娶的發小兒,當初可是得到了眠眠的首肯的。”
霍珩淡笑,目光涼涼地望向花眠。
花眠心虛地捧起了銅尊,垂目輕呷。
她記得,在這之前,時為皇后的太后委婉地跟阿爺一提,說要做她和霍珩的媒。花眠那時才七八歲,當時嚇了一跳,幸而得知阿爺已經拒絕了太后好意,這才稍稍安心。阿爺要回鄉丁憂,她連那位曾祖母的面都沒見過,但為了躲避霍珩,就隨著祖父回了滄州。滄州的兒郎爽朗豪情,不拘小節,那個發小兒又是個美貌小少年,私底下開了個玩笑,她就沒有反駁。
至于后來騙霍珩,自己是他的童養媳這事兒……花眠掩唇微笑,差一點成了真。
但游所思的目的太明顯了,盡管自己撒了謊,但他多半也猜到了自己和霍珩關系不那么一般,所以在這兒百般挑釁。要不是霍珩吃醋的模樣太好笑,她都不忍心了。
“表哥,你不舒服嗎?瞧你臉色不大好。”游所思仍在殷勤關懷。
霍珩的目光便沒有離開過直躲閃的花眠,淡淡道:“一宿沒睡。”
“那還是要早睡啊,”游所思搖起了折扇,道,“不過昨夜里是起了點亂子,不知道表哥后來躲到哪里去了,要不是那個新來滄州的將軍,說不準到現在這街上還鬧哄哄的。沒想到這群水匪竟猖狂至此!”
霍珩終于側目,忽然微微一笑,“我聽說滄州游氏很有錢?既然游小郎君也是如此義薄云天,不如有錢捐錢好了,以充軍備,你到杜鈺的衙署看了沒有,武器都是生銹的刀,堂堂郡丞家中瓦檐竟然漏雨,也不知年年的民脂民膏教誰搜刮去了。”
游所思登時如火燒屁股蹭地坐起,面色激紅地看向霍珩,“表哥,你莫如此看我,我家里的錢可不歸我管的。”
霍珩輕笑了一聲,這次目色之中多了鄙夷。
一個混吃等死的紈绔子弟,何來的臉插了雞毛到他面前裝雄孔雀。
花眠看出了霍珩方才目光之中的含意,又垂下了螓首,撥著飯。只怪游所思這廝點的一桌的佳肴,都不是下飯之物,她為了躲避霍珩的目光,只好忍痛撥了兩大碗白米飯。
飯后,霍珩早早地離席去了。
游所思見這個“表哥”留不住,邀花眠出城游賞風景,花眠婉拒,正巧游家有人來催促了,讓小郎君回去看老夫人的病,游所思想讓花眠與自己同去,又被她拒絕之后,最后他灰頭耷腦地一個人去了。
花眠長長地松了口氣,要走下木梯,走動了兩步,忽然蹙了蹙眉,小腿上又傳來了一陣劇痛,她咬牙忍著,換上了細柳春風般的笑容。
她走下了二樓,往酒樓的庖廚后的一條細長的甬道后踅了進去,對自己和霍珩之間的默契她還不是足夠有信心,她避過了眾人耳目,獨自朝幽僻而深的巷中走了過去。
沒走出多遠,身后傳來的一道風聲,男人從墻頭上一躍而下,花眠的肩膀一痛,腦袋一陣天旋地轉的,后背抵住了青石墻面,撞得生疼,她卻微笑著,望著面前幾乎被她弄哭的男人,他的眼眶之中布滿了一層血絲,像是憔悴,又像是即將要紅了眼眶。
她望著他,輕笑道:“霍郎。”
“好玩么。”
霍珩的手肘壓著她的鎖骨,將人鎖在一臂的距離之內,聲音啞然,隨著深巷之中的初冬的風不斷地傳來:“耍我,戲我,棄我,好不好玩?”
“我要是這么想,就不會來見你了,”花眠要直起身,他不讓,手臂用了力氣,花眠無奈一嘆,只好又道,“不過,我就是這么個壞女人,每次一看到你吃醋、發火、暴躁,我心里竟很滿足。”
“你——”
“因為我在意你。”
花眠望著他,手掌抬了起來,圈住了他的腰身,在霍珩微微僵住之時,慢慢地朝他的腰后伸去,將他徹底地抱住了。
于是霍珩的身體更僵。
他不自然地皺起了眉,“為什么說我是你的什么表哥。”
花眠的眼眸清澈如水,如點漆,一瞬不瞬地癡癡望著,瞳孔之中印著一道如玉白的身影,修頎而健碩,漸漸地,霍珩的面色更紅了。
“不瞞你說,游所思他很小氣,”花眠輕哼了一聲,“我怕你等太久了,好想見你呀,可他卻問我你是我什么人,要是說了你是我的夫君,他就不會放我出來了。”
這是原因之一,算不得是假話,花眠暗暗出了口氣,騙怕了。不是被騙的人怕了,是她這個老騙子惶恐這個被騙的從今以后再也不肯心甘情愿地受她的騙了。
總算聽到了一句好話,霍珩輕輕地一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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