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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嚇了一跳,這小瓶二鍋頭雖然只一百毫升一瓶,但是郭桓彪至少也抱了有六七瓶呢。他指著郭桓彪不相信的問道:“你,你丫的能喝這么多白酒啊?”
“咋了?不服?”郭桓彪其實是喝不了這么多,他就是尋求個發泄,想一醉方休而已。因為紀墨的緣故,他連帶著對張揚也不客氣起來。
這一句可是激怒了張揚,張揚本來對郭桓彪是沒什么敵意的,即便是有紀墨這事兒,但張家和郭家的關系,張揚也還尋思著幫和解。
但是郭桓彪這么一說,張揚也下不來臺了,梗著脖子問:“不服咋地?”
郭桓彪下巴一揚:“來啊!拼酒!都是軍人子弟,別跟我說你不能喝!”這話說著,眼角瞟著紀墨充滿了挑釁。
“來就來!怕你是太監!”張揚怎肯示弱?
“等等!”紀墨這時候忽然開腔了。
“咋了?怕了啊?”郭桓彪很不屑也很高傲。
“這事兒你別管!”盡管張揚很聽紀墨的話,這事兒他也不可能退出。
紀墨卻沒答話,轉身一撩門簾子就出去了,回來時竟然是抱了一件二鍋頭出來。這一件可是有四十瓶,郭桓彪和張揚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來啊!”紀墨盯著郭桓彪。
郭桓彪也被激起了一腔血性,重重一拍桌子吼道:“來啊!今天誰先喝趴下誰他媽是娘們兒!”
軍人子弟就是有這種豪氣,無論品性好壞,都是爺們兒!
“好!”紀墨一拍張揚:“開酒!”
張揚愣了,咋我成了配角了呢?
紀墨是豁出去了,不就是喝酒嗎?他天生就不怕喝酒,身為紈绔子弟最不打怵的就是吃喝嫖賭。再說紀墨前世沒讀高中直接進社會打工,從銷售一直做到營銷總監,不能喝酒可能嗎?
別忘了他重生之前,那都是喝多了……
再說郭桓彪叫板了,紀墨能退縮嗎?是一個爺們兒就絕不能退縮!
如果紀墨這次退縮了,不但被郭桓彪小看,連張揚可能都很失望。
更何況本身就沒什么深仇大恨,而且郭桓彪他爹和張揚他爹是戰友,自己跟張揚又是鐵哥們兒,這事兒要不了了,張揚夾在中間也是不好做人啊。
他們卻不知道,門簾子縫隙處,一雙眼睛正在偷偷看著,等到見紀墨仰頭干下一杯白酒,便馬上鬼鬼祟祟慌慌張張的跑了。
有時候,感情其實是喝出來的。
哥仨兒每人連著對嘴兒吹了三瓶二鍋頭之后,這話也就多了。別看喝完酒臉紅脖子粗的,說話卻是少了許多火藥氣息。
“紀墨是吧?我他媽真服了你了!”郭桓彪使勁拍著桌子吼,也不怕人聽到:“你小子怎么就這么虎呢?哥跟你打了兩回了,媽的第一回被你一挑仨!第二回七八個人圍著,你都能把我干趴下!真的!別看你打了哥,可是哥服你!哥從市里混到昌龍,沒見過比你更狠的!”
紀墨也有點醉意了,瞇著眼樂:“虎個雞-巴!媽的第一回還好,第二回你知道哥把你打趴下之后腿都在打顫嗎?”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呢!合著當時你也怕啊?”郭桓彪哈哈大笑,一揚脖子痛快的又干了一瓶下去。
“怎么不怕!要不是跟你來那幫都忒孫子,一擁而上不直接把哥撂倒了?”紀墨也奉陪了一瓶,不知為什么,雖然他心理年齡已經不年輕了,可是這個時候他覺得特別痛快。
真的,他喝了那么多次酒,唯有這一回喝得心里暢快淋漓,也真正敢有啥說啥。雖然喝得只是二鍋頭,可以前做營銷總監的時候,哪怕喝得是人頭馬,心里也沒這般爽快。
“操!我說你們倆打個雞-巴啊!說起來都是自己人,彪哥你爸跟我爸那是一起扛過槍的交情,越戰的時候倆人都蹲一個戰壕里的!小墨你跟我可是一直穿一條褲子混的,媽的你們倆打起來了,這不讓人看笑話嗎?”張揚喝得也不少,不過說話還是比較有條理,他也是想為紀墨和郭桓彪解開恩仇。事實上大家畢竟都是半大小伙子,無非打架而已,又沒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有什么結是解不開的呢?
“是是是,這事兒是我傻逼了!我自罰一瓶!”郭桓彪喝大了,拿起一瓶就要干了。
“不不,你不傻逼,這是不打不相識!”紀墨也拿起一瓶,暈乎乎的喝了一口說道:“看過水滸吧?黑旋風李逵跟浪里白條張順就跟咱一樣,也是不打不相識,后來還不是拜把子哥們兒嘛!”
這里酒喝得正酣,忽然門簾子一下被人撩了起來,有人在門口叫道:“他們就在這兒喝酒呢!快看!是紀墨沒錯吧!”
第73章 夜半無人時
站在門口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是紀墨班里的體育委員蔣衛東,女的卻是紀墨的美女班主任——宋曉茶!
掀開了簾子,蔣衛東一愣,原來雅間里本來是三個人的,現在不知道怎么就剩下紀墨一個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這蔣衛東跟紀墨其實是無仇無怨的,只不過對紀墨是羨慕嫉妒恨而已。他是從小學到初中一直都是班長,結果到了高中竟然只混了個體育委員。而且——他不得不郁悶的是,他的體育是他的絕對弱項,不能不說宋曉茶老師實在很能安排。
今天蔣衛東本來是下了晚自習之后肚子餓了,就偷著跑出來想買包方便面。結果路過這家小飯館的時候,卻恰好趕上看到紀墨從柜臺搬了一件二鍋頭去雅間。
心中好奇的蔣衛東就跟蹤了去看個究竟,結果剛好就看到了紀墨和張揚郭桓彪在喝酒,他欣喜若狂的跑回去報告了班主任宋曉茶。
宋曉茶也是個認真負責的老師,聽了馬上就跟著蔣衛東一起過來了。當然這中間免不了耽擱,所以到的時候,這酒局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
郭桓彪要上廁所,張揚看他搖搖晃晃的不放心,就哥倆兒互相攙扶著去了,由于喝得實在是太多了,雖然一件二鍋頭沒喝完,但是也干進去了二十瓶,要知道這二鍋頭雖然一瓶只是一百毫升,但是五瓶可就等于一斤了啊!
二十瓶白酒那就是四斤白酒啊!三個人平均下來每人都得一斤多白酒,當然紀墨喝得要多一些,他肯定至少也有一斤半多。
郭桓彪和張揚雖然都能喝,但是畢竟年紀還小,去了廁所就沒回來,也不知道人哪兒去了。
紀墨雖然也很能喝,但是畢竟這個身體弱了,所以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
宋曉茶看到桌子上那些空酒瓶子,氣得俏臉都綠了。
蔣衛東連忙報告:“宋老師,一共三個人,還有張揚和另一個不知道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