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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墨少您不會騙我們吧?”
這幾十個藝員都被紀墨的話給震驚了,真的會這么巧?連樸貞愛和王龍都驚訝的看著紀墨,她們都不知道還會有這事。
可是紀墨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的。藝員們一想,以紀墨這樣的身份,撒謊顯然是不太可能的。頓時個個歡天喜地的跟紀墨道了謝,才都退出去了。
等到藝員們都出去了,王龍也出去了,樸貞愛這才忍不住問道:“你剛剛的話說得太肯定啦,這種援兵之計用得不好是會傷人傷己的呀!”
“那叫緩兵之計……還有,誰跟你說我這是緩兵之計了?”紀墨笑嘻嘻的道:“我說的可是真的哦!”
“真的?你沒有搞錯吧?”樸貞愛攤開雙手難以置信的道:“三十多號人啊,你能保證一次都給安排到節(jié)目里去?你那是準備的什么節(jié)目啊?不要以為你成功了一個節(jié)目,緊接著又能再成功一個,運氣不會永遠站在你那一邊的!”
“你覺得我是靠的運氣嗎?”紀墨莫測高深的搖了搖頭:“你錯了,我靠的是……未卜先知啊!”
“什么啊?”樸貞愛愣住了,這個成語她還不是很清晰什么意思。
“沒什么,呵呵,你就等著瞧好吧。”紀墨說完向后靠著靠背,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讓樸貞愛只好嬌哼一聲,轉身出去了。
“自太狂!”
紀墨:“……”
其實紀墨挺不想和藍芳草再密切聯(lián)系的,主要是上一次跟藍芳草差點走火,讓他覺得實在是尷尬。上一回,在藍芳草家里,沒想到看到藍芳草在黃瓜和香腸之間躊躇,結果紀墨想助人為樂的時候,最后關頭卻被人家給阻止了,這讓紀墨覺得很沒勁。
但是打電話給紀墨的,是藍然,藍芳草的兒子。藍然出面邀請紀墨到他家陪他過生日。紀墨跟藍然也算是有緣,也就不好推卻,答應了他。
這一天,藍芳草已經早早的就準備好了許多精美的菜肴,藍然已經忍不住圍著桌子開始了偷菜吃的偉大事業(yè)。藍芳草雖然看到了,也不責備他,今天是孩子生日,還是要讓孩子開心為主。
藍芳草是知道藍然約了紀墨的,其實這也是藍芳草默許的。她自己不好去約紀墨,只好讓兒子去做了。那次之后,藍芳草心里一開始就后悔了,到后來不知為何總是會恍惚的想著紀墨,這讓她經常做什么事都無法專一,甚至交的采訪稿都有錯別字……
就算不能和他……能夠做朋友,經常看到也是挺好的……到了藍芳草這個年齡,早就想明白了什么叫取舍。
藍然卻不知道自己老媽心里是怎么想的,老是隔一會兒就大喊著問:“媽——紀墨叔叔怎么還不來呀?”
“……”藍芳草很郁悶,臭小子你不知道你每次喊都讓媽心里顫幾顫嗎?
終于,等到了門鈴響。
藍然興奮的跑過去開門,可是打開門一看,立刻興沖沖的小臉拉長了:“我媽不在!”說著“啪”的就把門給關上了。
藍芳草也聽到了聲音,急忙擦著手從廚房跑出來,問道:“什么你媽不在?我不是在的嗎?”說著藍芳草就過去開開門,一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她的臉色也暗淡了下來。
其實藍芳草是以為紀墨,一開頭藍然也是以為紀墨到了,可惜事與愿違。門口站著的,是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手里還提著一瓶精裝的紅酒。
這個人藍芳草認識,叫包橘華,是省里一把手的兒子,這個歲數了還沒結婚呢,老早就惦記上藍芳草了。只是這小子是省里有名的花花公子,玩過的女人比藍芳草見過的女人都多,藍芳草怎么可能愿意跟他鬼混在一起?偏偏她那當省紀委書記的公公這時候不敢言聲了,這讓藍芳草更加郁悶。可是藍芳草也確實得罪不起這個包橘華,只好客氣的問道:“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包橘華正郁悶著呢,還沒進門就吃了個閉門羹,這小屁孩要不是藍芳草的兒子,要不是省紀委書記池東路的孫子,他早就一腳把門踹開了。
可是看看藍芳草那如同熟透了的桃子一般甜蜜可口的身段,包橘華嘿嘿笑道:“我這不是知道今天是小然的生日,特地過來慶祝的嘛!意外吧?驚喜吧?”
第469章 別老提我的身份
意外是夠意外的,可是卻一點都不驚喜……
看著包橘華那張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光滑的臉蛋,藍芳草真想一腳踹上去。可是她不能這么做,畢竟人家上門是客,拳頭不打笑臉人對吧?
無奈,藍芳草只好往里面讓了讓:“進來坐吧。”
藍然瞪著小眼睛一針見血的喊道:“給我慶祝生日你不拿蛋糕拿紅酒干什么?”
“……”包橘華頓時石化了,這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尷尬的咳嗽兩聲,包橘華求助的看向藍芳草,藍芳草表示和她無關。
“這個不是給你的,叔叔另外給你準備了禮……金!”包橘華除了紅酒以外什么都沒準備,好在他錢包里有錢。
錢包在手,包橘華頓時感覺自己腰桿直起來了,豪氣萬千的抽出來十張百元大鈔遞給藍然:“拿去零花吧!”
兩千年的時候,基本上人家結婚隨份子也就是給個兩百。包橘華覺得一個上小學的孩子過生日自己給一千,不算少了吧?
可是人家藍然癟癟嘴:“我才不會被收買呢!”轉身瀟灑的丟給包橘華一個背影,包橘華再次石化了。一千塊啊!這個年頭在小地方,都能買到一個女孩的初夜權啦!竟然都買不到一個十歲不到小正太的笑臉?
包橘華很郁悶,可是又不好翻臉,再把錢放回錢包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兒,他只好求助的看著藍芳草:“你幫孩子拿著吧,一點小心意嘛。”
“孩子不能給他這么多錢。”藍芳草說著轉頭也進去了,包橘華手哆嗦著,都快哭了。不至于吧?一千塊錢的購買力現(xiàn)在到底相當于什么呀?怎么都給不出去了哇!
包橘華嘴角抽搐著,終于還是強忍著怒意把錢塞回了錢包里,走進了藍芳草家。一進去,看到滿滿一桌子菜,包橘華連忙奉承道:“小草,你可真賢惠啊,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著拿起紅酒起子去開瓶。
“……你別這么叫我吧,聽著……冷。”藍芳草其實很想說聽著惡心,可是這包橘華實在不好撕破臉皮。只能勉強忍著,希望紀墨趕緊來。可是藍芳草想到包橘華的身份,忽然又怕紀墨來了。這包橘華的老爹可是省委書記啊,在平原省說一不二的大人物。紀墨的媽媽是新升上來的常務副市長,級別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可以說人家要想給舒娟小鞋穿,舒娟根本就躲不掉。而且藍芳草又知道紀墨的脾氣,萬一跟包橘華兩人頂起牛來……包橘華的氣量顯然一點都不大,那可就害了紀墨了。
這么一想,藍芳草可就著急了,連忙想拿出手機來給紀墨打電話讓他別來了,門鈴就又響起來了。
“噢!一定是紀墨叔叔!”藍然興高采烈的跑過去開門,包橘華的臉色就黑了下來。他其實一進來就看到了桌子上雖然菜肴很豐盛卻只擺了三副碗筷,也就是說人家本來是想三個人過生日的。可是顯然自己并不是人家計劃內的,那就表示還有一個神秘人物。這個神秘人要是女的,肯定是藍芳草的閨蜜,那就再好不過了,還能一箭雙雕。可要是男的……包橘華就很吃醋了。一聽藍然喊出來叔叔,包橘華不禁捏緊了拳頭,該死的!這不是破壞自己的計劃嗎?
門開了,果然是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