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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伯華聞言,點點頭,說:“看來昭總也是行家啊,我們確實有考慮這個事情,但還沒考慮好和哪個對沖基金合作。所以才來紐約看一下。”
“您是在國內(nèi)做的生意,為什么不考慮國內(nèi)的基金?”
“這個也有考慮。”高伯華點頭,說,“您有什么推薦嗎?”
攸昭說:“荊門集團,您聽說過嗎?”
攸昭心想:如果自己能幫荊門集團拉到高伯華這個大客戶,一定會讓屈荊刮目相看。
攸昭和高伯華聊了一陣子,但也沒在對沖基金這個話題上多盤旋。畢竟,這只是非正式閑談,攸昭不會讓自己看起來太迫切。看起來迫切的推銷員就是最失敗的推銷員。客戶看到推銷員迫切的樣子,總是會打退堂鼓的。
攸昭不緩不急地和高伯華閑談了一陣,交換了名片之后就散了。
攸昭本來還發(fā)愁該怎么和屈荊鋪墊接下來的相處呢!總不能次次偶遇吧,那可真是太傻了。現(xiàn)在有了高伯華這個“橋梁”,一切都順理成章了。而且,如果敲定了高伯華,那就不是攸昭追著屈荊想辦法見面,該換成屈荊追著攸昭請吃飯送禮了!
攸昭覺得今天的收獲已經(jīng)足夠,準備離開晚宴,不巧手機卻響了。
“你好?”攸昭接起了電話。
“昭總。”
——這聲音透著電波傳來,竟多了幾分沙啞的性感。
攸昭忽被這聲音牽了牽神思,愣了半會兒:“哦……是……屈總嗎?”
“是我。”屈荊說,“怪你給我喝了半杯酒,我現(xiàn)在不能開車了。”
攸昭狐疑地說:“我給您喝的酒?……您不是有喝酒么?”
“沒有,那是我秘書換的雪梨茶。”
攸昭算是明白了,無奈一笑,說:“原來如此啊。”他想一個人居然在晚宴滴酒不沾,拿雪梨茶代替香檳,這也太奇怪了。但仔細想想,這個alpha還隨身帶強效抑制劑呢,這就不奇怪了?
“那我不了解情況,真是對不住。”攸昭回答,“給您添麻煩了。”
“是呀,你開車送我吧。”
攸昭說:“我也喝了酒。”
“那你是怎么回去的?”
攸昭說:“我助手開的車。”
“那你順帶捎我一路吧。”屈荊的語氣很理所當然,像是攸昭也是他的助手一樣。
攸昭認為,屈荊是帶著秘書的,怎么可能沒人給他開車呢?退一萬步說,就算屈荊真沒秘書,那打個車也是很方便的,怎么就非要蹭他的車了?
思來想去,攸昭只能得出一個粗淺的結(jié)論:他想搞我吧。
第七章
屈荊走到了樓下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花蒔在駕駛座上,隔著擋風玻璃看屈荊,咂咂嘴,說:“其實你相親對象呀,還挺他娘的帥的。”
在副駕駛座上的攸昭瞥了一眼,說:“還行吧。”
花蒔真無奈:“這叫還行?老板您的要求未免太高了?”
“我對外表沒有要求。”攸昭回答。
花蒔算是鬧明白了:攸昭就沒有在挑“對象”,而在選“客戶”呢!
屈荊敲了敲玻璃窗,花蒔便走下來,為屈荊打開了后座的門。
“老板要去哪兒?”花蒔流里流氣地說。
屈荊看著花蒔一身騷紫色的襯衫,嘴里的語氣也油氣得很,便覺得有意思。一本正經(jīng)得過分的攸昭身邊居然帶著這么一個痞氣的助理,也是好玩得很。
屈荊道:“借了你們的車,天也晚了,不好意思叫你們繞路的。你們住哪個酒店,我就去哪個好了。臨時去應該也能訂上房間吧?”
攸昭聽話聽音兒,明白了幾分,便道:“要是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到我的房間擠一擠。”
屈荊微笑道:“昭總不嫌棄的話,那我也不嫌棄。”
攸昭從車內(nèi)的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屈荊的眼睛,而鏡子里那雙銳利的眼睛也回看著自己。攸昭的心不覺慢了一拍。
車子里的氣氛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花蒔聽著兩人的言語,嘴巴那句“臥槽”差點就要蹦出來了。
這是什么情況?
這不是約、炮的信號嗎?
花蒔踩了腳油門,只覺得這車也開得太猝不及防了。
花蒔一路將車開到了黍離酒店。
事實上,屈荊也下榻在黍離酒店——當然,也是因為屈荊住了黍離酒店,花蒔和攸昭才住這家的,為的就是創(chuàng)造“偶遇”,沒想到,他們會一起開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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