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魚十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呵?!被屎笏浪擂糇√弁从训念~頭,嗤笑出聲。正想要反諷兩句卻聽到旁邊傳來一聲茶盞的磕碰聲。
她轉頭正對上太子妃冷冷的眼神, 頓時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清醒過來。只是額頭卻不可抑制地像是被人拿著斧頭一下下劈得疼, 她垂下眼瞼,“德妃到底有什么事情?本宮身體有恙,不便跟德妃敘舊。”
德妃感激地看了眼太子妃, 小心翼翼地說:“皇后娘娘,如若不是事關重大,臣妾也不敢在這個時候驚擾娘娘。實在是事關圣上和莊妃的安全,臣妾心里難安。”
皇后揉著額頭的手一頓,利劍般的眼神刺向德妃,“怎么回事?”
德妃瑟縮了一下,飛快道:“臣妾想起來薛家姐妹跟原本被莊妃賜死的裴彩衣極為相像,臣妾也是怕薛家姐妹對圣上不利?!?
“那就把薛家姐妹帶過來,好好審問?!被屎髮ε岵室逻@個名字倒是頗為耳熟,不過她現在頭疼的緊,哪里還顧得上其他。她說了一聲卻覺得旁邊的華嬤嬤沒有動,不禁側目:“怎么?”
華嬤嬤恨恨地瞪了德妃一眼,心疼地對皇后稟道:“娘娘,薛家姐妹中的姐姐薛靈蕓已經被圣上寵幸了,雖說沒有冊立封號,但畢竟不同往昔。這般草率地拘過來怕是不妥。”
皇后愣怔一瞬,失聲大笑起來。
“娘娘!”華嬤嬤心焦不已,自從圣上不分青紅皂白斥責了娘娘,娘娘就犯了舊疾。她已經把不要緊的事情都擅自壓下來了,可這下到好,被德妃輕而易舉地捅破了。
童珂蹙眉看向皇后,皇后今日的舉動跟往常一點都不一樣?,F如今更是不顧顏面這般放肆地大笑,倒是有股子破罐破摔的意味。她有種不好的預感,怕是風雨欲來。
皇后笑聲猛地停了下來,捻起帕子輕輕擦擦嘴,冷聲道:“怎么?本宮身為一國之母,連處置一個沒有位份的繡娘都不成了嗎?”
華嬤嬤好久沒見到皇后這般暴躁的模樣了,只覺不好??伤降资桥荆緵]有插言的余地,只能期期艾艾地看向太子妃,卻見太子妃只是對她笑了下別過頭去。
大勢已去,她也只能應下:“老奴這就去。”
華嬤嬤一走,整個坤寧宮都安靜下來。德妃坐立不安地一眼一眼瞄著太子妃,皇后則是閉著眼揉著額頭一言不發。
童珂沒有回應德妃的眼神,只是心里琢磨著皇后的反常?;屎螽吘故橇鶎m之主,要是真的出了事兒,六宮的權勢地位怕是又得大變樣。如今的后宮皇后、太后和莊妃三足鼎立,表明上莊妃弱勢可畢竟有皇帝和瑞王撐著,倒是不落下風。
可皇后現在這副模樣,怕是要撕開了這副局面了。
沒過多久,華嬤嬤就領著幾個太監領著楚楚動人的薛靈蕓和頭發凌亂的薛靈含進來了。妹妹薛靈含像是掙扎過一番,衣裳頭發都散了,發狠地瞪著皇后。
倒是姐姐薛靈蕓,端莊大方,一身凌云緞子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姿,拉了下身后的薛靈含,盈盈下拜:“繡娘薛靈蕓,薛靈含給皇后娘娘、德妃娘娘,太子妃娘娘請安。”
皇后像是額頭疼極了,手上動作不變只是掀起眼皮瞥了她們姐妹兩個一眼,“你們姐妹兩人可認識裴彩衣?”
薛靈含猛地抬頭怒視皇后,可跪在前面的薛靈蕓面色未變,輕言細語道:“回皇后娘娘的話,認識。裴彩衣乃吾們姐妹兩人的母親,于八年前被莊妃娘娘賜死?!?
德妃驚詫地看了薛靈蕓一眼,沒想到薛靈蕓竟然一口將事情認下來了。
皇后放下手,細細打量了一番薛靈蕓,半晌才開口道:“那你為何進宮?可有圖謀不軌?湊到圣上身邊又有何居心?”
薛靈蕓抬頭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可還記得吾們母親?”
皇后被問得一滯,不由看向一旁的華嬤嬤,只是還沒等看出究竟就聽薛靈蕓道:“看來皇后娘娘是忘了。不過倒也在意料之中。母親只是昔日坤寧宮的一介繡娘,更是被賜給莊妃娘娘?!?
“皇后娘娘不必緊張,母親雖然身死,可對皇后娘娘和莊妃娘娘并無怨恨,臨死時還感念圣上夸贊了她為皇后娘娘所縫制的錦衣。吾們姐們進宮來也不過是偶然被瑞王殿下發現,被送進宮來。至于后來僥幸得以伺候圣上也是圣上的恩賜?!?
皇后經薛靈蕓這么一說,才想起來裴彩衣到底是什么人。當時裴彩衣死的時候,她也只是感嘆了一句可惜了。只是沒想到如今倒是見了裴彩衣的兩個女兒。
“你們姐妹兩個進宮難道只是單純的巧合嗎?”德妃插嘴。
薛靈蕓面不改色,微笑道:“回德妃娘娘的話,如若心懷不軌,吾們又怎么會這般干脆利落地將往事吐個明白?豈不是徒增別人的戒心?”
話倒是在理??赏婵墒敲靼籽`蕓姐妹兩人進宮根本不是巧合,太子知不知道她們姐妹兩個的事,知不知道她們就這般輕而易舉地將背后事說出來。
嘴巴這般不嚴,萬一將太子招出來,那可如何是好?
“如此說來,倒是臣妾多心了?!钡洛桓某钊?,笑道:“皇后娘娘,都是臣妾沒將事情搞明白就急匆匆地跑來找皇后娘娘?!?
似乎一切都平息了。只是皇后不禁瞇了瞇眼睛看向姐妹兩人,見薛靈蕓不卑不亢,薛靈含梗著脖子也是一臉不屈,直覺這兩姐妹不簡單。
兩人嘴上雖說沒有別的心思,可要是私下里做些什么,害了她的性命。到時候怕是哭也來不及了。
這件事情還真是憋屈人,明知道她們姐妹不對勁,可到底沒了證據……
如若薛靈蕓沒有被皇上寵幸也就罷了,不過是兩個繡娘,趕出宮去也就罷了。可如今卻是難辦了。
“皇上駕到!”
眾人皆是一驚,齊齊起身恭迎圣上。景明帝大馬金刀地走進來,先是看了眼躬身在前的皇后,可眼中也印出薛靈含凌亂的衣衫,他不由眼色微深。
“薛家姐妹到底犯了什么錯,要皇后如此大張旗鼓地從乾清宮帶走她們?”
一句話劈得皇后心如死灰,她覺得沒意思透了。什么一國之母,在皇上眼里怕是連傀儡做的不稱職。她心里明鏡似的,皇帝并沒有多看重太子,可太子畢竟占嫡占長,平日里也沒什么大的過錯,廢了太子難堵悠悠之口。
抬了太子妃就是為了跟她這個皇后作對,就是怕她這個皇后在后宮稱霸。廢太子的時候也好說,畢竟在皇帝眼里靖安侯怕就是聽話的一條狗,廢太子的時候救下太子妃賣靖安侯一個好?;奶浦畼O!
可她還是蒙著心去應和皇帝,畢竟她什么都沒有,只有皇后這個位子可以依靠!她處處與太子妃作對,失了賢名,失了權勢,只換回來皇帝的斥責!
她到底做了什么!
想到這里,她冷笑著起身,直勾勾地乜著皇帝,“犯了什么錯?圣上可知薛家姐妹的母親是被圣上的心肝兒莊妃賜死的?本宮以防不測,將她們帶來問問話可有錯?”
景明帝被突然爆發皇后駭得往后退了一步,隨即反應過來暴怒,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皇后,暴喝道:“你……放肆!”
皇后冷笑一聲,“臣妾只是說出真相,有何放肆的?”
“你!”
薛靈蕓見事不對,連忙起身扶住景明帝,輕聲勸道:“圣上,皇后娘娘也是為您著想,害怕民女對您和莊妃娘娘不軌,才性子急了些。民女本就該罰?!?
景明帝冷哼一聲,斥道:“哪里是為朕著想?分明是嫉妒心切,急著排除異己。朕才剛剛寵幸于你,皇后就急不可耐地沖上來殘害于你們姐妹兩個!”
“這……”薛靈蕓因著這話猶疑片刻。
“你不必多說!皇后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哪里知道靈蕓你心思坦蕩,當天晚上就告知了你母親的事兒。反倒是皇后!粗鄙魯莽,嫉妒不能容人,難堪皇后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