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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同書:“等等!”
他抬頭,謝維安站在書桌前笑得溫柔,像個妖精似的。
杜同書頭疼,罵了句老狗。
謝維安坐回沙發上,隨手翻開茶幾上的財經雜志,緩緩開口:“我真的只是想去你家蹭個晚飯。”
杜同書:“呵。”
信了你的鞋。
杜同書埋頭處理工作,謝維安也不打擾他,安安靜靜看了會兒雜志覺得實在無聊,又掏出手機看起了劇本。距離上一部電影殺青已經有大半年了,他歇了倆月,工作堆積如山,光是邀請他出演的電影就有好幾十部,這還是經紀人挑選過后的。
他隨便挑了一本,看了看劇情梗概,通知欄里忽然跳出一條來自薛林消息:【寶貝,我愛你。】
謝維安:???????????
他走出杜同書的辦公室給薛林撥了個電話過去,那邊剛接起,他還沒說話,就聽薛林非常親熱惡心地問道:“我收到你的花了,我很喜歡,謝謝寶貝。”
謝維安看了眼通話頁面,是薛林的名字沒錯:“你搞什么?”
電話那邊答非所問:“我也愛你,么么噠~”
謝維安干凈利落掛了電話。
回去剛好遇到杜同書打內線叫秘書,他看了眼時間,差幾分鐘六點,交代兩句剛剛好。
兩人一起下到停車場,謝維安問:“我給橋橋買個禮物吧,她喜歡什么?”
杜同書沒說話。
謝維安說:“姜姜?星星?星橋?還是咱妹妹有另外的小名?”
“我妹妹。”杜同書強調。
“哦。”謝維安笑,“我妹妹。”
場面有一瞬間的凝固。
謝維安笑得更開心了。
但是此時開心的下場便是,到了杜同書家后,杜同書連雙拖鞋都沒給他換,把他攔在玄關不讓他進門,揚聲喊道:“橋橋。”
“來啦。”姜星橋應著,敷著面膜從二樓下來,腳步輕快,“哥,你終于回來了我都要餓死了。”
謝維安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便聽好友道:“人也看到了,就不留你吃飯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杜同書推出去,咔噠一聲,門關了。
謝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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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星橋剛才只恍惚看到杜同書身后還有個人,她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問道:“誰啊?”
杜同書面不改色:“我秘書。”
這秘書還挺高。
“叫他一起吃飯啊,我點了好多菜,我們倆肯定吃不完。”她說著要去開門。
突然眼前一黑,杜同書把脫下來的西服外套搭在她頭上:“哎呀,我還敷著面膜呢!”
扯下外套一看,上面果然粘上了一些精華液,黑色暈得更深。
杜同書抬下巴指了指沙發,示意姜星橋丟沙發上:“阿姨明天會送去干洗。”
他遞給姜星橋一個小巧精致的手提袋。
“什么啊?”姜星橋拆開,一對圓潤飽滿的珍珠耳釘靜靜躺在黑色絲絨墊上。
“秘書買的。”杜同書手掌落在姜星橋頭頂,拍籃球似的拍了兩下,“吃飯。”
火鍋是姜星橋叫的外賣,她摘了面膜,拍打著臉上的精華液,指揮杜同書幫她燙菜。
她狠狠吸了口氣:“真香!”然后她從鍋里撈起一片牛肉,在面前裝了半碗礦泉水的碗里涮了涮。
她一邊吃一邊在心里流淚,又幸福又心酸。
姜星橋又撈了片肉放進杜同書碗里,她說:“哥,我簽你們公司唄。”
杜同書看了她一眼。
姜星橋湊到近了些,撒嬌道:“好不好嘛,哥哥~”
杜同書最初就反對姜星橋進娛樂圈,經過自殺這回事后更是不愿意她再混娛樂圈,他們杜家要什么沒有,就算姜星橋一輩子不工作他都養得起。
他直接拒絕:“不好。”
“那我自己成立工作——唔!”
她嘴里被塞了片肉,杜同書說:“也不行。”
姜星橋:“!”
這一晚,不管她如何軟磨硬泡,杜同書都不松口,后面甚至還和杜老爹打起了國際長途。杜老爹在百忙之中,和兒子站在同一陣線,對姜星橋說:“你哥說得對。”
對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