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期而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萬劍歸宗的方向出現(xiàn)了天地異象。
魏涼捉住忙著修煉的林啾,將她帶到了僻靜處。
“嗯?怎么?”不想被分尸的林啾最近完全無心戀愛。
魏涼已忍了很久了。
“夫人,”他的眼底冒著絲絲黑氣,“幾日沒和我說話了?”
林啾下意識地回道:“方才開始修煉之前,不是還……”
她猛地咬住唇。
這一次將渾身靈氣徹底替換成了混沌虛空之力,少說也得心無旁騖地修煉小半月。
魏涼目光危險。
半晌,他狠狠地揉了下她的腦袋。
“為夫要修煉去了!”
他負起手,踱向他平日閉關(guān)入定的地方,留給她一個傲嬌的背影。
林啾:“……”
既然沒事,那就繼續(xù)修煉吧。
魏涼背著身,等了半天沒聽到身后有動靜,釋放神識一探,發(fā)現(xiàn)那個心大如盆的女子居然真的就回去修煉了,完全沒有半點過來哄他的意思。
魏涼:“……”
片刻后,他懨懨皺起眉,望著天邊的晚霞。
等到霞光之中墜下一縷金色,如夢似幻般飄落時,他的唇角輕輕一勾,身影消失在原地,再現(xiàn)身時,已站在千丈外的平原上。
他唇角譏笑更深,心道,秦云奚此人,當真是活得稀里糊涂。這輩子飛升劫殞,竟連自己命劫是何人也不知曉。
柳清音橫死之時,秦云奚緊隨其后劫殞了。
他只知柳清音是被卓晉和王衛(wèi)之坑死的,便以為自己也同樣著了他們的道。
其實,卓晉絕無可能算計秦云奚。
魏涼唇角勾起一抹笑。
他再瞬移幾次,等到夜幕徹底降臨時,謫仙般的身影,竟是出現(xiàn)在了萬劍歸宗之內(nèi)。
這個地方他熟悉得很。
路遇幾個弟子,也未看出半分異常,個個垂首行禮,道一聲劍君。
魏涼徑直去了九陽塔。
廣袖一拂,拂開了塔門。
當初帶林啾探九陽塔時,他因黃銀月枉死而受了誓約反噬,無法發(fā)揮出真正實力,如今冰霜之心已愈,再上十八層,猶如探囊取物。
九陽塔十八層,鎖著老劍君,秦無川。
這個秘密連秦云奚也不知曉,那個‘魏涼’身死道消時,把這個秘密也帶走了。
九十年后,被先蒙劍髓和伏魔法鏈鎮(zhèn)壓的秦無川,已處于死亡邊緣。魔翳被那至純至烈的法器迫出體外,就像一個人只有呼氣,沒有進氣一般,秦無川撐了數(shù)千年,終于油盡燈枯。
魏涼在這個雙眸通紅的魔人面前站定,見他的腕部浮著三道金色細線。
“命劫,果然大多是身邊之人?!?
世間規(guī)則本是引人向善。無論問心劫還是命劫,考校的都是修真者的心。這其中因果,極為玄妙。
魏涼并不理會秦無川的詫異和咆哮。他的額心浮起冰霜印記,輕輕抬手,便見那縷縷金線從秦無川身上抽離,聚在魏涼指尖,團成一小團金燦燦的小毛線。
命劫離體,秦無川赤眸一瞪,竟是當場化成了一小灘黑燼。
原來,此人早已經(jīng)死去多時,只是因為命劫入體,所以強行被延續(xù)了性命。其中因果,極為玄妙。
魏涼隨手取了先蒙劍髓,放進乾坤袋。
他盯著那團金線看了片刻,手掌一合,帶著它離開了九陽塔,徑直來到主峰洞府外,隨手摘下一片樹葉,將金線渡入葉片中,往秦、柳二人閉關(guān)的禁制上一拋,然后轉(zhuǎn)身便走,一眼也沒有回望。
此刻秦柳二人都在凝神入定。數(shù)日前,秦云奚便感應(yīng)到了命劫降臨。有了柳清音的經(jīng)驗在前,他已知道該如何防范。
秦云奚選擇閉關(guān)不出,盡力提升修為,以期直接跨越壁障,在飛升時,將一切靠近過來的東西都絞個粉碎就是了。
他的選擇,讓柳清音心中更加冷笑不止——好哇,她命劫來臨時,他將她往外推,說什么逃避不是辦法,其實,不過是想讓她做那探路的卒子罷了!這枚卒子可真是好用,若是死了,還能發(fā)光發(fā)熱,助他一步登天。
她心中的怨毒幾乎壓抑不住。陪他在這里閉關(guān),她的心仿佛不斷被尖牙啃噬。這個時候,她分外想念王衛(wèi)之,期待他能成功找出秦云奚的命劫,然后……
一片金燦燦的悠飄過禁制,落在秦云奚身旁。
柳清音的思緒驀地被打斷。
覺知禁制有異動,秦云奚便像那種夜間無需理會孩兒夜啼的父親一般,眼皮不動,交由柳清音處理。
柳清音唇角閃過譏誚,睜開眼睛。
看清眼前之物,她險些在秦云奚面前倒抽了一口大涼氣。
她按捺住那顆差點兒跳出喉嚨的心臟,指尖捏了個訣,將那片金燦燦的葉子移到了玉榻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