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不相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一來,外有鎮國公,內有沈玨,鎮國公府更是實力的大增。
回京第一年,沈玨這邊雖然多有波折,但總的來說,還是順遂的。
沈玨進展順利,蘇月恒甚是高興。鎮國公更是滿意,如此看來,說不得健柏回歸高位還真是天命所在了。
京城鎮國公府現在氣氛甚是和諧,雖有小摩擦,但總的來說還是喜氣洋洋的。
京城鎮國公府這邊喜氣不斷,可北地何宜嫻就不大痛快了。
隆寧伯府覆滅的消息已經傳到何宜嫻耳朵里了。雖然她一向是不大將這個娘家放在眼里的,可是,這畢竟是她在上流圈里立足的依仗之一,不管隆寧伯府先前如何敗落了,但只要這個牌子在,她何宜嫻就是堂堂正正的伯府千金,實打實的貴女身份。
但是,現在沒有了,娘家沒有了,代表她的來路身份沒有了。何宜嫻當時聽得這個消息,真是如墜冰窖。消化了好一陣子,才緩過神來。
不怕,娘家沒了,她還是鎮國公府的世子夫人。這個身份是實打實的。只要沈家不休了她,她仍然是上流圈兒里的人。
可是,這前提是沈家不休了她。
何宜嫻從來沒有現在這么怕過。鎮國公對她的惡意,她是清楚的,要不然,當日她就不會冒了那么大的風險隨沈熠來了北地。沈家如果有機會,她相信一定是對她除之而后快的。
她現在所能依仗的就只有沈熠了。
不,不,不光是沈熠,還有事業。她是從現代過來的,通古識今,她不能將希望交到別人手里。
對,她要趕緊在北地立穩腳跟。有了自己的事業基礎,誰人敢輕易動她?就是沈熠,恐怕也是對自己另眼相看的。
于是,打定主意的何宜嫻拼了命的加緊運作起來。
他們來北疆這么久了,也仿佛聯系到了原書中的貴人,必是能迅速崛起的。
現在那個孔曹對他們算是不錯,讓了不少生意給他們??上В乐胁蛔愕木褪牵@些生意看似紅火,但是賺錢真算不是上很多,最重要的是,他們運作了這么久還沒插入北疆的幾個要害生意。
如此,賺錢少不說,就是人脈影響力都不大夠。這跟何宜嫻先前的設想可是不大一樣。
為此,何宜嫻跟沈熠嘮叨過幾次。
沈熠卻是跟她想的有所不同,沈熠可沒有何宜嫻看過原書內容的那般理直氣壯,好似別人應該給他一樣,要是不給、給少了就是不對。
尤其是當日孔曹大手筆讓利過后,沈熠很是心有疑慮。畢竟就算別人想要借他這個鎮國公府世子爺的名頭做生意的話,這讓利也未免太爽快了些。鎮國公府從小的教養告訴沈熠,天上從來沒有掉餡餅兒的事,就算有,一般也是有毒的。
當然了,這次他遇到的餡餅有很大的可能性是無毒的,是真的餡餅。可正因為如此,就更讓人覺得蹊蹺了。沈熠很是謹慎,又去查了一翻,查出來的結果自然是沒有查出什么來。
沈熠更是對孔曹的實力有了進一步的認識,他這次來鎮國公給的人手不少,都是精英良將,就這樣的人手都沒查出孔曹的背景來,此人的實力有多強就可想而知了。
沈熠沒有托大,立即給父親去信詢問了。沈熠的直覺也好,孔曹的說辭也好,都讓他覺得有必要跟父親仔細了解一下。
很快,鎮國公來信了,沈熠看過之后,仿佛明白了點什么,又仿佛更糊涂了。
因為,鎮國公言簡意賅,就讓他相信孔曹就可以了。至于為什么相信,他沒說。父親是個多謹慎的人,沈熠是清楚的,可是他竟然直截了當的告訴自己,孔曹可信。
不過,就算是多有不解,沈熠也是照辦了,
行,你要送錢給我,我就受著。既然父親都說了沒問題,而且也沒有任何阻攔,那就受著便了。日后跟著一起做久了,總是能發現蛛絲馬跡的。
當然了,這些沈熠都是沒有告訴何宜嫻的。除卻父親鎮國公每次來信,都是嚴厲的告誡沈熠萬萬不可露了痕跡讓何宜嫻知道,沈熠自己也更是小心防范著何宜嫻的。
對于此點,沈熠防范的理直氣壯,對于身邊有個這樣的人,任誰也的小心防范了。
不過,雖然是防范,但是,生意的參與,沈熠還是讓何宜嫻參與進來了。一個是何宜嫻極力的想要插手,另一個也是沈熠自己并未有多少時間,而且,這么久以來,沈熠也是發現了何宜嫻現在對他是沒有什么惡意的。畢竟,除卻自己現在還是他的丈夫而外,沈熠更是知道何宜嫻必是將寶押在了自己日后上位上來了。
如此一來,二人也算是各得其所,相得益彰了。
可是,現在這種平衡默契卻是被何宜嫻慢慢打破了。
自從何宜嫻收到了京城來信,知道自己娘家敗落后,她仿佛心急了不少。不時的去往前推進,試探孔曹的底線。
何宜嫻此舉,孔曹也已經察覺,可因著主子吩咐按兵不動,他也就未多加理會。不過是讓人小心應對何宜嫻罷了。
何宜嫻見狀更是放心大膽的往前推進。
何宜嫻一直不大滿足現在這種的小打小鬧,她的目標是隨著沈熠一起征服星辰大海,要想征服,首當其沖的就是要有足夠的武力值。
何宜嫻在多方了解之后,知道北地有很多礦業,而且這其中不乏鐵礦。
何宜嫻很有魄力,在圈了幾個礦山之后,她竟然準備實地勘察。
首選就是墾棱陂鐵礦。這個礦山她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年就是沈熠得到的產業之一。雖然現在他們還沒有得到,那提前看看也是可以的。
何宜嫻這個舉動,當然很快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比如沈熠,比如湯思。
一聽說何宜嫻要去墾棱陂鐵礦,湯思當即警覺,這當然不能讓何宜嫻去看的。此人這么邪門,萬一讓她看出什么來,可怎么好。尤其是沈玨在歷次來信中也是要他們千萬提防著何宜嫻,不能讓她發現了他們的開采方式。
雖然不太明白沈玨為何如此緊張何宜嫻知道開采方式,但是,既然他說了,那防備好她也是應當。
沈熠知道何宜嫻想要去墾棱陂鐵礦當然也是阻攔的。這里的鐵礦錯綜復雜,哪里能輕易插手的。
但是,何宜嫻信誓旦旦的對他說,這個礦產后來原本就是他的,既然是他的,那想必還是跟無痕商會有關?,F在不過是沒給而已,他們不過是提前去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熠沒有何宜嫻拿別人東西這么理直氣壯的,但是,沈熠卻是實實在在的好奇了,因為,他通過多方打聽,也確實發現這鐵礦跟無痕商會有關。當然了,不光是這個,還有其它幾個鐵礦都是跟無痕商會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雖然礦業一向是朝廷管制,但下面的貓膩沈熠也是早有耳聞的。那些個天高皇帝遠的礦產,除了金銀礦而外,其它的很多礦業早就被下面的人沆瀣一氣瓜分殆盡了。因此,這無痕商會手中有些礦產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可是,讓沈熠奇怪的是,是自從何宜嫻說要去勘察鐵礦的時候,她手頭的事情都沒有順過,每日里都是人來人往的,忙完這個忙那個。沈熠算是看出來了,這是有人想用事情絆住何宜嫻。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