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蒼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現(xiàn)在知道叫喚,剛才是怎么了?拼起來不要命了都。”
“我想沖過五階。”楚千尋說。
“五階?五階哪里是那么好沖的?”高燕略微有些詫異,從前的楚千尋可沒有這樣的上進心,大部分獵魔行動的時候,都和她一樣躲在隊伍的最后,過著得過且過的日子。
“你可要想好,多少人都在死在四階沖五階的關口。當初隔壁素瑩變成魔物的樣子,你還記得嗎?她的頭還是我親手砍下來的。”
四階是所有圣徒升級的一個大坎,越過四階之后實力能夠有一個質的飛躍。但不少圣徒在吞食五階魔種升級的過程中都沒能控制住自己,而是被魔種侵蝕,最終變成了食人的魔物。久而久之,許多圣徒都選擇止步四階,不再繼續(xù)追尋實力的強大。
“燕姐,我不想再這么弱小下去。我真希望自己能夠更強一點。”
楚千尋垂下眼,她咬住了牙關,不再喊疼。
她曾經(jīng)見過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在那里自己站在了所有強者的頂端,在那樣的高峰上,風景和她眼前完全不同。
不知道為了什么,見過了那樣的風景,一向得過且過混著日子的她,突然就不甘于如此弱小的狀態(tài),她希望自己能夠再強大一點,能夠恣意左右自己的人生,和自己喜歡的朋友一起,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她想要再親眼看一看那些強者眼中的世界,而不是像著如今這般每日只為了勉強混個飽腹,行尸走肉地活下去。
兩人坐在草地上休息,周邊來回走動著戰(zhàn)友,有的人受了重傷正在包扎,有的人忙著分派食物藥品。
不管怎么說,這一戰(zhàn)比想象中結束得快,不但取得了勝利,也沒有出現(xiàn)過于重大的傷亡。
魔物的火焰已經(jīng)全部熄滅,地面的上冰棱還沒有完全融化,冰雪被地底不及消散的熱氣蒸騰起大量的煙霧。
周圍的圣徒們都在小聲議論著那位暴雪傭兵團的年輕團長。
“那位年紀真是好輕,看上去二十歲還不到?”
“聽說他特別護短,只要是他們暴雪的成員,就沒有人可以欺負。”
“真好,我也想成為暴雪的成員,他特意從主戰(zhàn)場趕過來,就為了救他底下那兩個毛頭小子?”
“算了吧,你別看他年輕,脾氣特別暴躁,殺人從不眨眼,動手就見紅,混在他底下的,平日里在他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不是打就是罵。換了你還未必受得了。”
“那我也不怕,只要待遇好,吃得飽,獵魔時有人護著,打罵算什么,”
女生們對強大護短又高傲的年輕團長十分感興趣,嘰嘰咋咋談論個不停。
楚千尋的視線停留在地面上那一簇黃沙上。
混雜在融化了的雪水和漆黑的煙塵中,那一點薄薄的砂礫幾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讓楚千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激烈的戰(zhàn)斗中產生了錯覺。
直到她凝望了許久,那層薄薄的砂礫仿佛被看得不好意思似的,突然一起鉆進土地里消失不見了。
楚千尋瞬間站起身,
周圍是熙熙囔囔扛著武器,搬著魔軀來回走動的人群。
她實在無法在其中找出那個她想要見到的身影。
剛剛在戰(zhàn)場上把楚千尋拋到高處的力量系圣徒林勝走了過來。
林勝的身材強壯,濃眉大眼,笑起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憨厚單純,能給人一副可靠安全的感覺。在他們所住的那棟筒子樓里,力量系已經(jīng)突破了四階的他,也算是一位比較受女性歡迎的單身男士。
“千尋,你這是燙傷,我這里有燙傷膏。”他略帶著一點的靦腆,遞上前一罐膏藥。
“多謝了,林哥,燕姐已經(jīng)給我上過藥了,沒什么大事,就別浪費了。”楚千尋笑語盈盈,口中說得卻是拒絕的話語。
楚千尋不接他的東西,就算是有些委婉拒絕的意思,林勝心中沮喪,諾諾說了幾句,憋紅著臉離開了。
在這樣生活充滿緊迫感的時代,男女之間很少有那種過多的情調浪漫,成年之間只要相互看對了眼,可能迅速都能湊成對。
畢竟每個人活過今天,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明日,對他們這些人來說,人生無常,應該及時行樂。
“看不上啊,”高燕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如今的她很少干涉別人的感情生活。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還行,但她知道在這個今夕不知明日的歲月中,輕易付出自己的感情,只會輕易給自己帶來傷痛。反而不如獨身一人,逍遙自在。
“燕姐,你有沒有想過將來?”楚千尋口中叼著一根稻草,半躺在草地上休息。
“想過將來?”高燕坐在她的身邊,自朝地笑了笑,“有啊,曾經(jīng),在五年前。我的夢想也是特別多的。想要掙了錢以后,再讓自己去讀大學。或者開個小店。找個有錢又專一的老公嫁了。”
“現(xiàn)在不再想了嗎?”楚千尋的目光低垂,五年之前她也曾事一位充滿幻想的少女,黑暗的歲月磋磨了她生命中的一切色彩,如今她和這里的許多人一樣滿面煙塵,雙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當時的光。
“現(xiàn)在嘛。”高燕沒有把話再說下去。
她輕輕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歌。
“曾經(jīng)中生活也曾充滿希望,那里有夢想在楊帆起航,可魔鬼在暗夜中來臨……”
不遠處的密林中,
葉裴天透過叢林的間隙,悄悄看著人群中的楚千尋。
到了此時他依舊有些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站在這里。
這些年來,盡管幾乎成為了全人類的公敵,但他從來不掩蓋自己的面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惜在所到之處引起大量恐慌或是敵人的追殺。
但如今,他帶著帽子口罩,穿著寬大的有帽衣物,把自己嚴嚴實實罩藏在厚實的外套中年,在自己極不適應的人群中游蕩了兩日,
他想再見見那張會沖著自己笑的面孔,
遠遠的那么看上一眼,似乎心中就有所滿足,但又不知道這樣見到有什么意義
他有些含含糊糊遠遠跟著楚千尋的隊伍來到了這里。
在自己無法觸及的地方,他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沖著燃燒的火焰上去,被那些該死的火苗灼傷,掉下地來,又翻身再起,再度沖上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