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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術(shù)點了下頭。
剛剛黃玉珍說,那些酒盞是她隨機拿的,若毒原本就下在杯子里,這風(fēng)險太大。
白術(shù)動作神速,不一會兒便帶著她要的東西回來了。
姜嫵分別將這些毒粉末放入杯中搖晃,但幾乎一模一樣,這些毒粉落入水中,未經(jīng)攪拌,都沉淀在底部,一眼望去,十分明顯。
要是將毒粉藏在衣袖中下到酒盞里,也太明顯了,還有可能將毒粉灑到桌上……
或許,是張青青在宴會上吃的糕點?但若是這般,為何其中一只酒盞上會顯示有毒?
沈衍看出了姜嫵的為難,不由問道:“阿嫵,可是發(fā)現(xiàn)了線索?”
“嗯。”姜嫵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下頭,“可是,這不對勁……”
案件至此,仿佛陷入了僵局。
“若是在酒中投毒,下毒者是如何將毒準(zhǔn)確無誤地下到張青青的杯中?若是其他的方式……”
她先前所想的是,下毒者是在倒酒時,悄然無息地將毒末投入酒盞中。
若是酒盞的問題,最可疑的人,就是倒酒的黃玉珍。但黃玉珍神色坦蕩,不像是下毒之人。
而且,是什么樣的毒,才能讓張青青離開之后,再發(fā)作?
“那瓶酒……”姜嫵的目光落到桌上的酒壇上,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桌子一旁,還有酒壇的蓋子。她下意識拿過,蓋到酒壇上。
她突然怔住。
驀然間,她想起先前黃玉珍說過的話——
“奇怪,明明離開的時候還有……”
姜嫵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喃喃道:“也許,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姜嫵轉(zhuǎn)頭看向沈衍,眼中帶上了笑意:“君言,我們出去吧。”
沈衍跟著站起,風(fēng)輕云淡一笑:“好。”
楚衡眉頭深蹙,立刻喝止道:“等等,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府中各處找找,查探一下線索,確認我的想法。”姜嫵回過頭,嫣然一笑,“侯爺,接下來勞煩你替我審問其他人。”
楚衡眸光變深,他沉默了下,道:“我讓人跟你去。”
“隨便。”
姜嫵漠不關(guān)心地道,與沈衍一同離開了房間。
***
楚衡派了兩人跟著姜嫵一行。
姜嫵和沈衍也只把他們當(dāng)成了空氣。
走在林知縣府的庭院中,姜嫵有些愧疚地對沈衍說道:“君言,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沈衍唇角微揚,“沒關(guān)系,阿嫵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姜嫵問:“君言,你認為誰會是兇手?”
“我覺得那個什么侯爺就挺可疑的。”身后的白芨忍不住插嘴道。
他話音剛落,身后立刻傳來一聲厲喝。
“大膽,竟敢妄議我們侯爺!”
一時忘記身后還跟著兩兇神惡煞的侍衛(wèi),白芨背后頓時竄上一股寒氣,不由訕訕地轉(zhuǎn)過頭去。
姜嫵啞然失笑,卻趁機低聲對沈衍說道:“君言,現(xiàn)在能不能讓白芨去幫我打聽一些事情?就是……”
她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好。”
沈衍應(yīng)了下來,回頭朝白芨使了一個眼色。
白芨會意,立刻彎下腰去,臉色在剎那間轉(zhuǎn)變。
“啊,我肚子痛。”他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的模樣,“茅廁在哪里?”
身后兩個侍衛(wèi)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道:“我?guī)闳グ桑媸锹闊!闭Z氣帶著濃濃的不快。
沈衍笑道:“勞煩這位侍衛(wèi)大哥了。”
***
“這里就是茅廁,快去解決。”
侍衛(wèi)將白芨帶到了知縣府一處,指著前方不耐煩地道。
“好,謝謝這位大哥。”白芨賠笑道,驀地發(fā)現(xiàn)了什么,突然指向一處,“啊,你快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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